,從修真界歸來 !
林海出關后,日子清閑了起來。眼下他的血脈已經返祖,實力在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大幅度的提升。之后他只需要慢慢的修行,讓靈魂、身軀在歲月中不斷增強即可。林海的時間也比先前寬裕了很多,他甚至有閑心去書店看會書。
清晨。
市郊的鷹頭山上,林海慢悠悠的爬山。因為天還早,山上幾乎沒有游客,山腳倒是有一個早起賣雞蛋灌餅的大嬸。林海手里提著一塑料袋,里面是新鮮出爐的熱乎的雞蛋灌餅。當他爬到山巔時,紅彤彤的朝陽剛剛升起一小角。今天早起爬山看朝陽的不僅僅只有林海一個人,有人在林海之前就到了。
這人是個不修邊幅的落魄的中年男人,雙眼無神,唯有朝陽升起時,他無神的雙眼才閃過些許靈動之色。
他姓黃,原本是一個大老板,有著賢惠的妻子,孝順的女兒,可前些天,他的公司破產了。妻子跟人跑了,女兒也失蹤了,至今都不知女兒是死是活。他的人生陷入低谷,徹底頹廢,看不到絲毫希望。
他準備看完朝陽就縱身躍下懸崖。
“真美!”
他看著朝陽,眼角流下兩行淚水,緊接著他閉上雙眼,噗通一聲,縱身躍下山崖。鷹頭山的山勢陡峭,因此這里也被稱為跳崖愛好者的圣地,每年都有人想不開,縱身從鷹頭山上跳下去,在這里結束自己的生命。
“唉,何必呢!”
林海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他今天之所以來這里,為的就是改變這個人的命運。中年男人名叫黃樂。黃樂縱身跳下山崖后,過了好久,他依然沒有摔死。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竟然又好端端的站在山頂上!
自己明明跳下去了啊?
怎么會重新出現在山頂上?
一瞬間,黃樂感覺毛骨悚然。這時的他才看到面前的林海。自然是林海救了他,悄無聲息把一個跳崖的人挪移到山頂對林海而言不是難事。林海把雞蛋灌餅遞給黃樂,道:“吃吧,吃飽了大哭一場,一切就過去了,實際上人生就是那么回事,想開了一切就都沒問題了,沒必要跳崖……”
“你知道個屁!”
黃樂大聲的向林海咆哮,他瞪著滿是血絲的雙眼,有些歇斯底里的抓著頭發道:“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完蛋了,我徹底完了,我活著沒有絲毫的希望,還不如一死了之,死了倒也干凈”。
黃樂咆哮著,大訴內心的苦水。
他只是缺一個聽他訴苦的聽眾。
林海沒有介意黃樂言語上的不敬,如果自己身處黃樂這步天地,自己也是會發瘋的。曾幾何時,他無法修行,被家族眾人歧視,那時候的他也很痛苦,也很迷茫,甚至也想過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結束自己的生命。不過后來他想開了,人生嘛,除死無大事,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黃樂一邊咆哮一邊哭,四十來歲的一個大人哭的像是個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他的心情平復下來,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錢沒了可以再掙,生命卻只有一次,珍愛自己,也珍愛這個世界。伙計,加油,你可以的!”,說完,他轉身離開。他已經感受到黃樂已經沒有死意了,因此他走了。該做的自己已經做了,如果黃樂還想不開,還想尋死,那就……死吧!
別人找死,林海也管不著。
黃樂對于林海而言只是個陌生人,林海能抽出時間幫他一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他不是黃樂的老子,自然不會幫黃樂東山再起,就算黃樂以后還是如此落魄,那也不關他的事。
黃樂凝視著林海的背影,手中握緊雞蛋灌餅,原本枯寂的心中有了些許感動。他擦了擦眼淚,之后咬了一大口雞蛋灌餅。
“活著真好!”
活著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活著不但能天天吃到雞蛋灌餅,還能看到大海,看到美女,看到瑰麗的風景。
……
“出事了!”
剛回到市區,林海就心血來潮,覺得出事了!達到他這一層次,能隱約感受到他熟悉的人是好是壞,眼下他就隱約感覺到自己有一個熟人出事了,而且是生命危機,否則林海也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蓮湖別院一切正常,林園也一切正常,林海又給父母打了個電話,父母那邊也沒有什么問題。
“到底是誰出事了?”
林海又去看了看王猛,這家伙也還沒心沒肺的快樂活著。
“難道是徐慧?”
林海又想到了自己的前女友。徐慧跟著他的那幾年,吃了不少苦,林海總覺得自己欠人家的。如今徐慧嫁人,生活幸福美滿,林海也從未想過去打擾人家。不過眼下徐慧有可能有致命危機,林海實在不放心,決定去看看她。
……
城北一棟別墅內,林海悄無聲息的出現,這里就是徐慧的家。徐慧依舊那么溫柔,因為生過孩子的關系,她的臉色微微發黃,不如以前那么漂亮了,不過依然很迷人。看到她沒事,林海松了一口氣。
“林海,快坐!”
此時徐慧正在和幾個年齡相仿的豪門婦人聚會,這些閑的無聊的婦人聚會,除了炫耀一下自己剛買的包包是如何如何的漂亮,自家又如何如何富有之外,基本上沒別的什么事了。徐慧原本不想聽她們扯淡,不過她實在是顯的無聊,索性也就陪著她們一起玩。當徐慧看到林海時,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徐慧帶林海去自家的客廳坐了會兒,兩人單獨見面,敘了下舊。徐慧前些天就知道林海回來了,只是她不想聯系林海,自己已經嫁人了,與林海再也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何必再聯系。
“你老公對你還好吧?”
林海見徐慧微微發福,身子更加豐腴,心想徐慧過的應該不錯。
“還行,他人不錯,對我也很好”,徐慧又讓保姆把孩子抱過來,把孩子遞給林海看。小家伙有五個月大了,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像蓮藕一樣。林海抱著孩子,見懷中的嬰兒哇哇伸胳膊蹬腿,不由高興的哈哈大笑。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別墅,一個身穿西裝,手腕上帶著名表的帥氣青年從后座上走了下來,并且對司機道:“我明天在家休息,不上班,你明天不用來接我”。
“好的,老板”。
司機小何應了一聲。
青年走入客廳,看到林海,臉上雖然浮現出微笑,眼眸深處卻閃過一道寒光。他自然是認識林海的,在學生時代就認識了。這青年就是徐慧的老公,鄒平,鄒家在江南市也是小有勢力。
當然,鄒家遠遠無法與林家這種龐然大物相比。一百個鄒家也不如林家的一根腿粗。畢竟鄒家只是世俗中的一個小家族,而林家卻是能在華夏修真圈子里呼風喚雨。像鄒家這種小家族也接觸不到修真圈子。
“鄒平,原來是你啊,這幾年,多謝你幫我照顧小慧了”,林海看到鄒平,不由感慨頗多。他認識鄒平,這個人甚至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幾年前,林海就知道鄒平喜歡徐慧,林海甚至知道就是鄒平暗地里找人教訓過他。林海曾經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頓,那些人下手很重,林海為此在醫院里躺了一個多月,而這些人就是鄒平暗地里花錢雇的。鄒平以為林海不知道,可林海早就查出來了。
林坤的那些手下,林海還是能使喚的動的,查這種事是輕而易舉。
“這是我應該做的!”
鄒平笑著回道。
“你們先聊,我去休息一會兒,今天累壞了”,鄒平笑瞇瞇的走開。林海把懷中的嬰兒還給徐慧,起身離開。既然徐慧沒出事情,他自然也就不會多待。從徐慧家離開后,林海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鄒平?你可真行!”
看在徐慧和孩子的面子上,林海雖然不會對鄒平下死手,不過他也不可能輕易繞過鄒平。
林海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當年林海查出是鄒平找人打自己時,他都已經準備報復了,可就是這個時候,他誤入修真界,于是在修真界開始了一段改變自己命運的三年人生。
“這件事就讓銀狐處理一下吧……”
鄒平只是一個小人物,用不著林海多費心神。說到底,鄒平對林海而言只是個螻蟻,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物。
……
林海走后,徐慧發呆了很長時間,這讓看到這一幕的鄒平面色陰沉。他愛徐慧,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心里想著別的男人。鄒平握緊拳頭,指甲刺破手心。他回到臥室,關上房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是個老者聲音。
“許老,找幾個人,幫我教訓一個人,還是幾年前我請你教訓的那個人”,鄒平冷漠道。電話對面的老人沉默了片刻,拒絕了他:“那人不好惹,是個硬茬子,當年我的人都差點被他打傷,而且事后有人查到了我這邊,警告了我們。你想對付的這位爺,手段可是能通天,你最好別再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