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緋色輕笑了一聲,雙手環胸,那雙迷人的丹鳳眼冷冷地看著顧森之擦著被她咬破了的唇的樣子,“承讓,還是顧醫生教得好。”
這十足的挑釁意味的話,讓顧森之淡淡地揚了揚眉,男人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面掠過一絲的無奈,“還真是記仇。”
當年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秦緋色又一次犯了錯,將顧森之第二天要用的藥粉當成洗衣粉給他洗了衣服,以至于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和他偷偷帶回來的藥劑都壞了。
這直接影響了顧森之第二天的升職考核,讓他失去了能夠去美國進修的機會。
那個時候,顧森之并沒有對秦緋色發脾氣,只是在床上狠狠地吻著她,吻著她,然后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輕輕地咬破了她嬌嫩的唇瓣。
“這是對你的懲罰。”
“自己的血,好喝么?”
秦緋色又羞又惱地將他推開,扯過紙巾擦著自己唇上的血跡,“變太!”
“誰讓你犯錯了……”
男人輕笑一聲,心疼地將她摟進懷里面,“以后不要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我失去了多么寶貴的一個機會……”
想到這里,顧森之深呼了一口氣,抬眸看著這個已經和當年完全不一樣了的女人。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經過剛剛那么劇烈的一個吻,兩個人的心緒都開始穩定了下來。
秦緋色調整了一下呼吸,那雙迷人的丹鳳眼淡淡地看著顧森之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我什么時候回來的,需要向顧醫生報備么?”
一句話,噎得顧森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咬牙,“你一定要把你和我之間的界限畫得這么清楚么?”
“不然呢?”
秦緋色冷眸看了一眼顧森之,“顧醫生可別忘了,你是要結婚的人了。”
“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在哪,不用你管。”
顧森之微微地瞇了瞇眸子,眼前浮現出之前他看到的,俞心悅和那個喬然然口中的男公關一起摟著進了酒店的樣子。
現在,他的未婚妻正在這家酒店的某一個房間里面,給他戴綠帽子。
他深呼了一口氣,那雙眼睛緊緊地鎖著秦緋色,“看來你對我未婚妻很感興趣?”
“秦小姐是吃醋了呢,還是吃醋了呢?”
既然俞心悅可以背著他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那么他也不必心懷愧疚地連和秦緋色說話都不敢吧?
秦緋色咬了咬唇,“我!”
“我只不過是提醒你一下,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她才沒有吃醋,她才沒有對他的未婚妻感興趣!
就算之前她看到了俞心悅和另外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她抿唇,“不過顧醫生,我還是勸你,在和人交往之前,要確定,別人的心里面有你。”
“別等到以后結了婚,自己頭上綠了都沒發現。”
顧森之皺眉,唇畔掠過一絲邪肆的笑意。
秦緋色能夠這么說,證明她之前也看到了俞心悅和那個男公關。
如果秦緋色的心里面真的已經沒有了他,真的把他當成陌生人了,也就不會去了解去調查,俞心悅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換言之,秦緋色如果沒有特地去調查和詢問,是根本不會知道,他的未婚妻長什么樣子。
想到這里,他深呼了一口氣,“那就不必秦小姐費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處理好。”
秦緋色白了他一眼,“逞能!”
這個男人有幾斤幾兩,她還不清楚么?
如果他真的能夠有這方面的覺悟,當年也不至于讓她用那種方式直接氣得頭也不回地去了美國。
如果他真的有能夠處理感情的敏銳度,五年前又怎么會……
等到她用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來威脅他和樓雨晴分手呢?
“逞能?”
男人輕笑,“你還是那么了解我。”
“我——!”
秦緋色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發現顧森之身后躺在床上的廖總監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她不敢怠慢,連忙推著顧森之坐到了廖總監的身邊,“你看看,廖總監是不是該醒了?”
顧森之皺了皺眉,心下有些懊惱,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
但是他畢竟是醫生,廖總監醒了,他必須要到旁邊去觀察。
在給廖總監檢查完畢之后,他深呼了一口氣,“廖總監,以后要少喝這種濃度太高的紅酒。”
“這種紅酒里面有一種能夠致使您過敏的過敏原。”
廖總監揉著發痛的眉心,睜開眼睛下意識地起身,“我看到秦小姐,就忍不住地多喝了幾杯……”
說著,廖總監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秦緋色的身上流連了一下,“秦小姐風華絕代,身材和臉蛋都足夠讓男人血脈賁張,顧醫生您說是不是?”
顧森之微微地皺眉,臉色并不好看地擋住了廖總監看著秦緋色的目光,“廖總監您剛剛過敏昏迷醒來,不要給自己這么大的刺激,當心一輩子都舉不起來。”
一句話,讓原本還一臉色笑的廖總監的臉色瞬間地白了白,“顧醫生,您開玩笑吧?”
“只是看幾眼,怎么會……”
“那你剛剛的紅酒只是喝了幾口,不對么?”
男人一邊笑著一邊將一旁放著的秦緋色帶過來的合同文件遞到廖總監的手里面,“秦小姐是來簽合約的,如果您簽了合約的話,她對您也不會抗拒,您的心里面也比較容易接受你現在的目光,也不會舉不起來了。”
顧森之面容嚴肅,一本正經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秦緋色知道這個男人又在胡說八道了。
但是廖總監不知道,他對顧森之的話奉為圣旨。
這個醫生既然是hi全科醫生,所有的病都可以治,這么全能,必然也會心理學了。
所以,廖總監連忙接過合同簽了起來,然后遞給了顧森之,“顧醫生,我現在可以……”
顧森之淡淡地抿唇笑了笑,直接將那簽好了的文件遞給了秦緋色,“秦小姐,您可以走了。”
“哎……”
廖總監看著秦緋色妖嬈離開的背影,微微地抿了抿唇,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留住秦緋色。
但是那個女人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廖總監扁了扁嘴,一臉的委屈和無奈,“顧醫生,你居然讓她走了……”
“這是受尊夫人的囑托,如果遇到了讓您心動搖擺不定的女人,她想要什么就給她什么,然后打發走人。”
說著,男人輕笑一聲,將手里面的微信聊天記錄給廖總監看,“這是剛剛尊夫人剛發過來的。”
廖總監欲哭無淚地看著顧森之手機的屏幕。
他怎么就找顧森之來給自己看病了?
要知道,顧森之可是他妻子找回來給他看病的醫生啊!
他怎么就忘了,顧森之和他的妻子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夫人的。”
見男人一臉的憂郁,顧森之無奈地笑了笑,將自己的醫療箱收拾好,然后轉身離開,“廖總監,我們下次合作愉快。”
“等一下!”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走到門口,觸及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后靠在床上的男人微微地皺了皺眉,“顧醫生,你剛剛和秦小姐之間的對話,我也聽到了一部分。”
“你真的就這么打算放棄了你的初戀么?”
身后的男人的一句話,讓顧森之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嘆息。、
其實,他也不打算放棄,他也想要將她追回來。
可是那個女人向來說一不二,倔強地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就算是他要復合,就算是他說要追回來,她也不會對她抬一下眼皮。
她的心里面,大概早就沒有了他。
“我從來沒說過要放棄,放棄的,每一次,都是她。”
十五年前,是她放棄了他。
她拿了顧家的錢,答應陸家人和他一刀兩斷,他被心上和失戀折磨地差點和自己想要去的大學失之交臂。
所以,那個時候,是她放棄了他。
五年前,是她提出來要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來換他和樓雨晴的分手。
后來,他在國外還沒有回國的時候,這個女人居然私自地去給孩子做了流產。
他想過要后悔的,但是后悔……還是沒有來得及。
所以不,五年前,也是她先放棄了他。
而這五年里面,他一直在找她。
動用了所有他能夠在歐洲動用的人力和物力。
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直到她現在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女人,一直都在躲著他,逃避他。
想到這里,他默默地嘆息了一聲,“廖總監,你就當做是看了個笑話吧,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廖總監看著顧森之離開的背影,微微地皺了皺眉。
他知道,現在顧森之也快要結婚了,結婚的對象是一個叫做俞心悅的女人,一個剛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女博士生。
顧森之剛剛離開,廖總監的助理就連忙沖了進來,“廖總監,剛剛已經抓到了少爺了。”
男人微微地皺了皺眉,“他在哪?”
“他……在樓下,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據說是剛剛找到的,一個能夠保養他的富婆……”
廖總監死死地咬了咬牙,這個兔崽子,離家出走這么久,居然現在找人保養了?
“走,跟我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