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快步上來,一把恨恨的把絨花搶走,“還嫌棄太丑太土,拿過來,不給你!”
裴芩無所謂的聳肩。
四丫黑著小臉,心里可惜極了。這絨花紅紅的,這么好看,就算不戴,也可以給她和三丫戴啊!
裴文博一看也上來要搶裴文東手里的桂花糖。
裴文東下意識的握了下,又沒敢,眨眼就被裴文博兩塊都搶走了。
看著空空的手,裴文東抿著小嘴,沒有說啥,委屈的眼眶發紅。他想吃桂花糖!
裴厚理一看就沉了臉,“二郎!把桂花糖拿出來!”
“不給!憑啥給他們吃!”裴文博固執的抓著桂花糖,怒恨的瞪著裴芩和裴文東,“她打我!他們還偷吃我的鴿子肉!”
陳氏也在一旁道,“前天我正摳玉米,拎著我的衣裳領子就把我狠狠摔在地上了!昨天更過分,一腳踢著我的頭把我踢倒,拿腳狠狠踩在我臉上,對我一個長輩又打又罵的!”提起這個,陳氏就恨不的把裴芩給撕碎。
裴厚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裴芩。
三丫想解釋,“長姐她只是…”
裴芩卻懶得跟裴厚理解釋,轉身到廚屋里給方氏幫忙。從裴厚理回來,她就一直在廚屋里沒有出來。
方氏低垂著頭,手下麻利的摘菜,淘菜,把白菜切了,過來燒火。
“我燒。”裴芩搬的小板凳坐在鍋底門前。
方氏繼續忙炒菜。
外面響起裴厚理喝勸裴文博的話,把桂花糖還給裴文東。
裴文博哭鬧起來,堂屋里裴老頭不知道說了句啥話,沒聽清,裴文博就不吭聲了。
飯做好,三丫四丫都忙著把飯端去堂屋。
裴芩拿著洗菜的筐子,把剛蒸好的窩窩頭拿下來一堆,炒的白菜豆腐也巴拉了一大碗。
“你們這都一個人幾個窩窩了,要吃那么多!?”朱氏一看,上來伸手就要把窩窩抓走。
裴芩拿著筷子伸手就要敲她的手,“老太太恁可真健忘!這么快就把我說的話忘了!干了一下午活兒,到吃飯連一天啥都不干吃的都不如……”
“不就摳了兩袋玉米,要吃那么多!?你們又不是豬,摟那么多窩窩想干啥!?”朱氏縮回手,怒瞪著裴芩。
“一個人倆窩窩頭還多?”裴芩挑眉。
裴老頭在堂屋里叫朱氏。
朱氏陰沉著臉,惡狠狠的瞪裴芩一眼,回了堂屋。
不一會,裴厚理拿著三個肉包子過來,叫裴芩,“大丫,快來!這包子是肉的!都是純白面包的!”
裴芩沒應聲,看向四丫。肉包子,她不吃,幾個小童工卻很很想吃。
四丫麻利的起來,過去接了肉包子。
裴厚理看著方氏解釋了兩句,“總共就買了七個,爹娘分了倆,這三個和娃兒一塊分著吃吧!”
方氏淡淡的謝了一聲。
裴厚理回了堂屋吃飯。
三個肉包子,裴芩不吃,方氏不吃,給三丫,四丫,裴文東一人一個。三人都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四丫和三丫分吃了一個,另一個留著,明兒個給裴文東吃。
剛吃完飯,四丫就拿著留的那個肉包子藏進了屋,和那兩個白面饃饃藏在一塊。
方氏安靜的刷鍋洗碗喂豬。
裴芩掄了一下午的棍棒捶玉米,方氏沒讓她幫忙,她就退出來,從堂屋窗戶下一路過,就聽屋里裴厚理再跟裴老頭和朱氏商量話。
“三郎就一個兄弟,都是丫頭,還是太單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