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心里雖然不甘,覺得她要不妄想攀高枝,乖乖老實嫁給馮波,封賞也早下來了。但心里想
盧海每次看她齜著牙笑,都覺得寒光閃閃的。
不在意?憑啥不在意!裴芩看到那幫雜碎就拳頭癢,她有多久沒暢快揍過人!?只是現在,她需要忍一忍。笑的時候稍微咬一點牙,就好了,這時候的裝逼還是非常需要的。
初二,裴芩在家里搗鼓了一天吃食,到了初三,半上午了才趕了車出門。果然不少人挺關注她們姐弟。對方家村各種義憤填膺的咒罵和同情,裴芩全都平靜應對,甚至不在意的樣子。
今年馮家娶了新媳婦兒,初二走娘家了,方老秀才就讓他們全都初三去,初二給方立余氏和阮氏他們去走娘家親戚。
可裴芩卻沒有一點動靜,安穩的過年,安穩的收拾了禮去走親戚。
裴老頭卻一點不認為裴芩會咽下這口氣,過年家里有多喜慶熱鬧,他心里就有多擔心。
看裴芩姐弟,都覺得可憐,她們有常員外家和王家做靠山,應該和老裴家干一架,大鬧一場的,結果卻忍氣吞聲,咽下了這口氣。
村里的人不少都鄙夷不屑,可還是羨慕眼紅的,酸話是說了不少,可封賞還是老裴家的,那百兩黃金也是人家的,好處全是人家的!
老裴家家里掛著紅燈籠,天亮了燈籠還點著,看著比村里的人家都要喜慶。又如何不喜慶?老裴家今年添了人口,裴文禮是秀才了,又接了朝廷封賞,黃金百兩的銀錢在手里抓著,那質地能換一千白銀還要多點。裴宗理的秀才功名也恢復了,老裴家前途一片大好!
她們姐弟還有孝期在,不用早早起來趕熱鬧,磨蹭著煮了餃子,等天稍微明亮點了,這才收拾了籃子,到墳地給方氏上香燒紙拜年。
裴芩有一瞬的狐疑,不過盧海說的話,她還是挺相信的,就喝了醒酒湯,開始準備過年的。
看她真不記得了,盧海眸光微閃,堅決道,“沒有。”
裴芩壓根忘了昨夜的事,見她都來說一句,反問她,“只是睡在了屋頂?”沒干別的啥事兒吧!?
盧海端了還熱著的醒酒湯過來給她,“你昨夜在屋頂睡著了。”說著看她的神色。
裴芫三個喝的也有點暈,不過她們都喝了醒酒湯,也就有些暈。裴芩睡得死,喂不進去,只能讓她睡了。
裴芩扶著嗡嗡疼的腦袋坐起來,使勁兒敲了敲,“就兩碗梅子酒,后勁兒還那么大!”
新年的鐘聲響起,雪夜中,炮竹聲也此起彼伏。
盧海臉色難看,沈少爺那邊處心積慮的謀劃著要娶妻,這邊墨珩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我要登堂入室,你也阻攔不了。”墨珩冷眸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裴芩,轉身離開。
盧海過來攔著,目光沉冷的看著他,“剛剛輕薄了人,現在就想登堂入室?”
墨珩也從屋頂上下來,見盧海在煮醒酒湯,就到裴芩屋門口看她。
盧海把裴芩帶回屋,看她直接呼呼大睡,出來煮醒酒湯。
墨珩見她上來,松開裴芩,讓她帶裴芩下去。
盧海覺得裴芩吹風吹的有那么會了,也沒聲音了,這么安靜可不像裴芩才對。出來一看,就見裴芩醉倒了,而墨珩坐在她旁邊,長臂把她整個人都環在懷里。她忍不住睜大眼,提起踏上屋頂,冷眼盯著墨珩。
“好。”墨珩認真的應聲,不當她說的是醉話。
“娘的!等老娘睡醒再算賬!”裴芩喘息著低咒了句,就閉上眼歪在他懷里。
一旦抓住,墨珩就不想放開手,緊緊抓著她,長舌在她口中橫沖直撞,極力的汲取她口中的香醇甘甜,直到自己透不過氣來,才不舍的松開。
“唔……”裴芩伸手拍他,媽的,本來就夠氣悶了,還做夢夢見這個死瞎子占她便宜!老天爺特么連她的夢都要強奸一遍?!
聽她不滿的嫌棄,墨珩換了幾息,慢慢的手抓緊她的肩膀,低頭壓向她紅艷的唇瓣。
“我就說。”裴芩眨著眼嘟囔,嫌棄道,“竟然做了這種夢。”說完抬眼又看墨珩。她不是應該夢到沈頌鳴,然后把他胖揍一頓,大卸八塊!?
墨珩看著她搖頭,“不疼。”
“疼嗎?”裴芩又問他。
墨珩一愣。
裴芩卻突然伸手在臉上拍了兩下,還挺用力。
帶著醉意的呼問,唇邊還有她的溫度,墨珩緊看著她,不知道該怎么應她。
似是覺得不對勁兒,裴芩迷蒙的睜大眼,松開他打量,“墨九?”
裴芩蹲坐不穩,墨珩忙伸手扶著她,兩人卻貼的更緊。
墨珩放在一邊的手握緊,由著她放肆非禮。
裴芩也嘗到他唇上淡淡的酒味兒,含住他的唇啃咬。
墨珩吸了口氣,鼻尖唇邊都是她口中梅子酒的清香,醉人,讓他忍不住,想要…沉醉。
裴芩咬了一口覺得更加不滿,心里氣悶又不平衡,照著他薄唇狠狠一口。
墨珩身子微僵,瞳孔縮緊。
裴芩皺眉,盯著他的臉,院子里的燈光照著,如玉般的臉更瑩潤無暇,不滿的張嘴咬上一口。
看她越靠越近,很快整個小臉都要貼上來了,墨珩神色愣了愣,“裴芩?”本想提醒她,卻不想出口的聲音,沙啞低沉,倒像是誘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