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封未和盧海解決了兩個黑衣人刺客,對方見兩人實力明顯比他們要高,再打要把命
“誰他媽要跟你!老娘只想睡你一下!”裴芩發揮強勢,直接把他推倒,按下,壓上。
墨珩阻止她,“我身份復雜,你…跟了我,不會有好結果的。”
一把扯了他僅剩的中衣。
裴芩快撐不住了。
“之前……的確不行。”墨珩喘息著,聲音低啞道,眸光漆黑幽亮的看著她。
裴芩也愣住了……她跳起來,“墨九!你特么不是不行嗎!?”她都快忍不住,身子都想要爆開了,他竟然又行了!?
“嗯…”墨珩悶吭一聲。
卻碰到了他。
裴芩有些晃神,被他摟的太緊,太熱,想要起來。
墨珩緊握的拳頭快到極限了,他松開拳頭,伸手慢慢的摟住壓在他身上的人兒,看她已經迷蒙不堪清醒的眸子,長舌出動,和她糾纏。
他的肌膚很好,裴芩貼著他親吻,心里兩個想法不停高漲。一個是把他吞吃入腹,一個怒他為啥不行!
很費了一番勁兒,裴芩終于把墨珩外袍剝下來,中衣也給他扯掉。
看她不耐急切,迫不及待的小臉漲紅,滿額汗珠的撕他的衣裳,墨珩心尖發燙。
他穿的衣裳不繁瑣,但扣子不少,從上到下包裹的嚴謹,裴芩解了幾個,就不耐煩了,拽著他的衣裳就撕。
墨珩躺著,任由她在身上施為,眼底暗潮翻涌。
這么強對一個男人,裴芩還是頭一回,心里一邊罵著娘,一邊睜大了眼看他的神色。見他沒有反抗,放心的拉著他,把炕桌掀到地上滾開,一把抓著他按在羅漢床,狠狠的啃咬,嘴上朝他口中侵入,腰間也開始上手,扯他的衣裳。
墨珩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直接啃咬上來。
裴芩一把抓住他,淡淡縈繞在鼻尖的冷香讓她心里一陣舒爽,身體里的渴望飛速暴漲,她低喘著湊近,“反正你也不行,老娘又強暴不了你,你就先犧牲一下!”
墨珩上前,要扶她坐好。
“讓你特么過來,你聽到沒!?”裴芩強撐著綿軟的身子起來,朝他伸手過來。
墨珩站著不動,眉頭已皺起來。
“那你給我過來!”裴芩心說,不行正好,她也不用出去找個人強暴了。
墨珩俊臉隱隱發黑,沒有出聲應她。
裴芩正要罵,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挑了眉,“你是之前中了毒,受了傷,那個不行了?”
墨珩停住腳,眸光深如古潭的看著她,“我…不行……”
媽的他還不愿意!?裴芩黑沉著臉,見他抬腳要出去,怒問,“你不是男人!?”
墨珩往后退了兩步,垂了眼,“我……出去幫你…找…找一個。”
裴芩眼神落在他臉上打量,輪廓分明,俊美絕倫,如玉的臉帶著紅暈,簡直比女人還好看,最關鍵,是的男的!
“我…”墨珩看著她的神色開口。
裴芩恨恨咒罵一聲,睡前的茶水,她灌了不少,估計藥效更重。現在讓她去找個男人,上哪找?還能出去強暴一個!?
墨珩看著她,不說話。
裴芩炸毛,“這么說,老娘還非得找個男人不成了!?”
“很多藥…無解。”墨珩說著站起來,似是在猶豫什么事。
“媽的!啥意思?啥藥都該有解藥的!”裴芩對醫術的信任還是很大的。
墨珩只摸到她不正常狂跳的心率,“你中了媚藥,冰水無益……”
“你還會醫術?”裴芩心喜。
墨珩扶著她坐在羅漢床上,拿出她的手,給她把脈。
裴芩咬了牙,強撐著隨他進屋,低喘著問,“有沒有啥方法,能降火?”
“還能走嗎?”墨珩環著她,低聲問,被她如火的眼神盯著看,他耳朵迅速紅了一層。
裴芩愣了愣,一直覺得墨珩是個長得好看的花瓶,就是學問厲害點,這么抱了一下,竟然身材高大,胸膛硬實。
墨珩張開手一把接住她。
裴芩還想跳下馬車,卻是站都站不穩了。
墨珩很快把馬車停在一個小院門口,開了門進去。
“名聲能當飯吃嗎!?老娘要爆體而亡了!”裴芩怒罵。罵完見墨珩繼續趕車,也不要求他改道了。名聲在她這里算個狗屁,但底下幾個小蘿卜卻不能不看重。媽的!不想玩他們,一個個上趕著找死!
墨珩扭頭看她一眼,抿緊薄唇,繼續趕車,“此時看大夫,過后必身敗名裂。”
狠狠擰了自己一把,裴芩軟著身子靠到馬車門口,“墨瞎子!去找個大夫!”
身體里強烈渴望快要沖破了,裴芩緊咬著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看大夫。中了這種藥,也就只有藥物控制能解決。
見封未和盧海能抵擋,裴芩全身發燙的嚇人,墨珩胳膊收緊,“我們先走!”攙著她上了馬車,趕了車從另一條路繞行。
裴芩不是懵懂的純情少女,現代網絡信息發達,毛片也是瞄過的,她身體出了狀況,她很清楚,被催情了。和墨珩的撤到安全距離,裴芩拿著盧海塞她的匕首咒罵一聲,“媽的!”
墨珩身上一直有種淡淡的冷香,靠在他身上,那種七八回才能聞到一回的冷香,就被數倍放大,深深刺激裴芩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