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庚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床鋪,公子讓裴芩給他當一個月的丫鬟,他心里是真的希望,一個月丫鬟當后,他們就真的像說的一樣就走了。昨晚公子沐浴叫裴芩伺候,他就預感不好。
聽到沐浴房有響動,張耕山連忙把床單收拾了,拿出去等洗。至于床單上的他絕不相信,公子那樣高潔之人會自瀆。
墨珩面色微沉的從沐浴房出來,剛洗過的臉隱隱有些發黑。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控制不住。已經沖了冷水,還是下不去。低頭看了眼,墨珩有些慶幸不是夏天。
早上時辰都快過了,裴芩還沒過來,墨珩坐在廳堂里一直等著。
張庚山看了眼,瘸著腳出門,過來柳兒巷叫裴芩。
裴芩正在家里吃飯,嘴里叼著個大肉包子正吃的香,看到張庚山,翻了翻眼,“都現在了才來拿,他的早飯在廚房”還嫌棄墨珩起來的晚。
張庚山噎了下,沒有多說啥,到屋里拿了食盒打開看了下,包子,油條和豆漿和小餛飩湯。也只有一個人的份。
把食盒拎出來,看向裴芩,“裴大小姐公子還等著你伺候呢”
裴芩很想回他一句自己沒手沒腳,想想還是算了,把小餛飩吃完,豆漿也一口喝光,擦了擦嘴,拿著個大餡包子邊走邊吃。
路上碰見村人,見她和張庚山一塊走,笑著問一句,“這是去作坊啊”
“不是。”裴芩直接道,和張庚山拐了彎。
兩家就隔著一個柳兒巷一戶和裴芩家錯對門的人家,很近。
見她不是去作坊,這幾天鎮上又流傳有個俊美的不像話的公子好像就住在這邊,而裴芩又往這邊走的,都疑惑的猜測裴芩和那個俊美公子是啥關系。
裴芩進了門,見墨珩就坐在廳堂里等著伺候,她不來,連早飯都等著,暗暗罵了聲,“要不要端了喂你”明明自己有手有腳,飯都不會自己吃
墨珩看著她清秀白凈的小臉,鄙視的樣子,忍不住就想起他齷齪的行為。
裴芩臉色變了變,“你特么還真要老娘喂你”得寸進尺啊
墨珩收回目光,自己用起早飯。
裴芩就在一旁站著,看他動作優雅矜貴的吃著東西,不以為意的撇了下嘴。吃個飯還端架子裝逼就算吃的再好看,再優雅,依舊改變不了他是個有病的水仙
飯后,張庚山收拾的盤碗。
裴芩過來,也就是看著他吃飯而已。
不過這是裴芩以為的,張庚山去浣洗,墨珩就讓裴芩給他伺候筆墨,他練字。至于收拾書桌書柜,墨珩不指望她了。
一直到下午,裴芩還是個磨墨的,不滿的吐槽,“你丫的要是缺個磨墨的,找誰不行”任誰一個勁兒不停歇的重復一個動作,一天下來,那也要受不了了啊
“你想做別的”墨珩淡冷的眸子瞥了過來。
“確切的說,老娘啥都不想干”裴芩不滿又憋屈道。
墨珩深深看她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練字。
晚上等他去沐浴,就吩咐她去暖床。
“暖暖床你特么讓老娘去暖床”裴芩話沒說完。
墨珩冷冷一句,“你也可以做洗腳丫鬟。”
裴芩狂想撂挑子,想到這是自己選的,憋著也要走完,拉著臉去端洗腳盆。
墨珩卻是進了沐浴房,不需要端洗腳盆。
在搬著他的大長腿給他洗腳然后自己嫉妒內傷和給他暖被窩之間,裴芩哼哼一聲,選了后者。
被子隨便一扯,合衣坐進被窩,心里一遍遍的暗罵。才九月的天,就要暖被窩,真到冬天不冷死坐在被窩里的裴芩,眼珠子轉了轉。
墨珩今兒個的澡洗的有點久,只要一想到她就在躺在他的床上,最親密的夫妻般等著他就寢,就壓不住心中旖旎的思緒。
等他回來,裴芩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山楂糕一邊喝著張庚山泡給他的茶,滿臉的愜意。
扭頭看他一眼,“被窩暖好了保證暖和”
墨珩看了眼隨便亂鋪的被褥,剛走過去就一股熱氣撲來,他掀開被子一摸,熱騰騰的。她竟然給他燒了炕。才九月的天,給他燒炕,還燒的熱騰騰的,現在就停火降溫,不到下半夜他也睡不了。
裴芩笑瞇瞇的,“今兒個這床暖和吧你要是嫌不熱,我再給你加點炭”
“的確很暖和。”墨珩點頭,看著她的眸子深幽幽的。
“我也覺得很暖和”裴芩嘿嘿笑。讓你丫的要暖床看你睡哪
墨珩準備不睡了,拿了書出來抄書練字,“磨墨。”
裴芩不以為意的把山楂糕送進嘴里,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過來給他磨墨。
見他寫了一頁又一頁,雖然那小篆寫的好,人也俊美,看著是挺賞心悅目。可看久了啥好看的也都會視覺疲勞,那是啥也擋不住瞌睡來襲。
裴芩打第一個哈欠時就想撤了,可墨珩沒動地方,仍然在繼續,不得已,她也繼續磨。
等她困倦連連,裴芩可算搞明白了,讓她暖床,她給燒了炕,這是準備報復她的,扔了墨條,“老娘不干了困死了”
墨珩冷冷看著她道,“明日繼續暖床。”
“暖就暖,誰怕誰”裴芩撂下話,回家睡覺,不然明早她可cc2907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