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定倫早就
“京城離得遠,我想看看不到啊!”裴芩瞎掰道。{:}樂文小說|
“那雙季稻封縣主的事,裴姑娘又是如何看的?”孟定倫端起茶盅,呷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
“我也就是來府城送醬油,給三小姐送些零碎,見了孟大人,順便多一句嘴!”裴芩呵呵。
孟定倫神色有些不好,裴芩這是來給他警告來了!?
“有人就為我家抱不平啊!說不定哪天就有人因為抱不平進了大牢了,我是想著,甭管好意歹意的,好歹也是因為我家的事,要是有人進了大牢,也盡一份心,只請孟大人吩咐一句,牢房打掃干凈些,天冷了,多鋪些干草,也能睡著暖和,不會出現凍死凍出好歹的事來!”裴芩笑瞇瞇的看著他道。
孟定倫眸光微愣,定眼看她,沒有說話,猜測著她是什么意思。
示好也算有吧!不然裴芩也不會送東西,雖然不值啥錢,但別的地兒還真吃不到。她主要來是提醒的,“…聽說京城有個梁三小姐種成了雙季稻,被封為了縣主。”
孟定倫想到吳棟思快要調任了,而他是留任,還要兩年才任期滿,裴芩來找他,可能示好的,就坐下等著她開口說話。
“順便。”裴芩笑。
孟紅嬋一看他爹進來,裴芩一副有事的樣子,不滿的看她,“你是來找我爹的啊!”不是來看她的。
“好!”孟定倫還沒進門,就笑著道。
孟紅嬋聽得眼神一亮,“我娘就差天天念叨一遍我不學無術了,正好用滑板編個舞,也讓他們看看!”
裴芩就跟她說,“那你到王家鋪子里訂做一個長滑板,那個不僅可以滑著玩,還能跳舞。”一個穿著古代裙裝的官家小姐,整天踩著滑板嗷嗷叫的,孟夫人估計很頭疼。
孟紅嬋又長高了些,游龍板已經玩的很溜了,“我還是喜歡滑板!”
又住到了上次的大車店,可以放拉貨車,價錢也便宜,除了飯菜不好吃。略微休息了下,裴芩就拿著糖炒花生,酒鬼花生和多味瓜子,一小壇子醬油去了知府衙門,說是看孟紅嬋的,卻找了孟定倫。
因為拉著貨,速度有些慢,趕了兩天半才到了汝寧府。
裴芩次一天收拾了下,讓孫全亮和張大成拉了一車醬油,和盧海趕往汝寧府。
裴茜瞥了眼方留明,輕哼一聲,也進了廚屋幫忙幫忙。
裴芩點頭,把肉拿去廚屋,和裴芫做飯。
方留明知道盧海武功很厲害,裴芩也是會功夫的,看了眼裴茜,點點頭,“表姐放心,這幾天我會多過來幫忙看著。”
裴茜臉色不好道,“要他看著干啥?我們又不是啥都不懂!”
“我帶盧海去,準備去府城看看醬油的銷路。”裴芩哦了聲。
“表姐要去府城?和誰一塊去?”方留明問,錢家可在汝寧府。
裴芩這些天忙得很,又怕幾個小蘿卜在外氣不過說了啥話,見方留明過來吃飯,就叫了他,“我準備去一趟府城,家里你先幫忙看兩天吧!”裴芫雖然穩重些,但畢竟年歲小,事情發生在自家身上,沒有方留明穩妥看得清。
看她倔強的小臉氣沖沖的,方留明笑嘆一聲,和她一塊回了家。
“以為比我大幾歲就懂得多了!?”裴茜不屑的哼了聲,以為她不知道,那么好騙的!?
方留明笑了下,“茜表妹自然是聰慧的,只是奸人多惡邪,并不一定只用激怒的法子。那些表示同情的,也有可能是引著你說錯話做錯事。”
“我用得著你教!?”裴茜甩他一句。
方留明拎著肉跟上她,“茜表妹莫要聽人攛掇,說了不當的話被人抓住把柄,就親者痛仇者快了!”
裴茜扭頭看了看那說話的婦女,皺著眉回家。
方留明知道她氣性大,示意她回家去。
裴茜收回眼神看他拎著肉,口氣不善道,“這是又去我家吃飯?”
方留明也是聽說了,從墨珩著出來,割了塊肉準備去裴芩家吃晚飯,見一個婦女正跟裴茜說封縣主和牌樓的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忙上去,“茜表妹!”
裴茜氣的不行,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眾人再看她們姐弟,眼神就變了,還有人為套近乎表示同情。
有不少心里抱不平的,但那是朝廷,可不是他們小老百姓能說啥的,說不定哪句話不對,就要掉腦袋了。
消息一陣風一樣刮到了原陽縣各地,也傳到了太平鎮上。
結果這才多久,就有個大家的小姐做成了雙季稻,被封了縣主,這明顯一樣的功勞,不一樣的封賞。也實在有些不公平了。
裴芩姐弟種紅薯得了朝廷封賞,那牌樓還是朝廷派人來蓋的,多氣派光榮,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一個商隊路過原陽縣,就把梁三小姐種成雙季稻被冊封為縣主的事傳到了原陽縣。
裴茜天天忙著做辣白菜,心情不好,就想把辣白菜的生意都占了,到處收白菜,眼看著送到作坊來的白菜把屋子都占滿了,還不滿足。
錢婉秀找了人盯著裴芩姐弟,不用刻意盯著裴芩,她這個人看著彪悍無腦,心里卻精明著呢!什么手段招數都會使!就讓重點盯著裴茜,必要的時候刺激一下。裴芩和其他兩個也盯著,裴芩再精明,但性情暴躁,只要掌握了機會,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