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祥就笑著問起方留明，“之前見過兩次，跟他說過話，聽他也在
    苗氏見她面上帶著笑，就跟裴芩說起方留明在跟墨珩做學問的事，“…他們都是讀書人，倒是可以一塊說話做學問的！”
    “寶祥是拿著書過來的，來照顧秀謹和娃兒，也不耽誤了看書科考。：樂文”李婆子說著看了眼裴芩。
    后面孫秀謹的大嫂也跟著進來打趣，“冒著大雪還趕過來，看著肉湯燉好了，立馬就給小妹端過來，我這連手都不用伸手了！妹夫可真是疼小妹！”
    李寶祥進來給孫秀謹送湯。
    這個說，那個接，一下子歡聲笑語起來。
    李婆子也抱著小娃兒在一旁湊趣，苗氏，孫婷玉，再加上裴芩裴茜，還有盧海，屋子差不多擠滿了人了。
    裴芩把南瓜餅遞給她，坐在不遠的凳子上跟她說話。
    孫秀謹也是真的悶，而且閨女剛七個月早產的，像小貓一樣，除了喂奶，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咋照顧小娃兒，都是她娘苗氏和婆婆照顧。坐月子又不想做針線，傷了眼，天天就只能悶在屋里。裴芩一來，她精神立馬就來了。
    后面還跟著不放心的裴茜。雖然有盧海跟著，但盧海可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指望她在孫家人說了啥話時嗆幾句，沒可能。她倒要看看，長姐懷著身孕，下雪天，叫長姐過來又想干啥的。
    裴芩拎著一包南瓜餅過來。
    孫秀謹又讓孫婷玉去找裴芩過來說話，“下了雪，她總該沒事兒了。”
    很快李寶祥就跟著李婆子一塊過來。
    不過那個墨珩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學問這方面估計是真的挺不錯，教不了兒子，也能了解一下。世家子弟科考都是家族鋪路，聽說是啥手里有考官的資料啥啥的。她這么一想，看天放晴，應該是沒雪了，就回了家一趟。
    李婆子不咋信任苗氏和孫里正兩口子，他們自己兒子都沒考中，孫子也在當學徒，就算是好心，也沒那個見識和眼界力能幫到兒子多少。
    苗氏當即就過去找了李婆子。
    孫里正點頭，他還不單單這個想法。孫女明年也十四了。
    苗氏一想就明白過來，“你想讓寶祥也去跟那個墨珩做學問？”
    “我剛才出去，見方留明又去了裴芩家，聽他在跟那個墨珩做學問，前兩天聽孫夫子說，他學問長進了不少，明年是準備下場的。方謙那個老家伙可是個精明的，長孫翻過年就要下場了，他不招回去自己好好輔導，卻讓他留在鎮上跟那墨珩做學問，估計那墨珩的學問非常好，跟他做學問，明年下場有希望高中。”女婿今年春試又沒考中，孫里正也有些急，想幫他走走路子。
    苗氏疑惑的看著他，“換李寶祥過來，他能干啥？能抱娃兒，還是端飯換尿布？”對于過來待了兩天就走了的李寶祥，苗氏很是有些不滿。啥念書籌備明年的科考，連媳婦兒娃兒都不管！？
    回到家，就跟苗氏說，讓她去問在這住著看孫秀謹坐月子的李婆子，換李寶祥過來。
    孫里正過來買肉，聽了個全程，笑著割了肉，拎著回家。路過柳兒巷外，看著一道通往裴芩家的腳印沉思了會。
    夫妻倆斗起嘴來。
    “我要有那么好，我還找你養著我！？”老板笑罵。
    老板娘呸了他一口，“你也換個白點的臉，瘦點高點，細皮嫩肉的，老娘也養著你！”
    “你管人家呢！她們又不差錢！”老板白她一眼。那樣俊美的人，換成他是裴芩，也愿意養著他！
    他們也都以為，裴芩養著墨珩呢。
    老板娘贊同的點點頭，“那他也可以去學堂教書啊！好歹能掙點束脩，不然天天在家里，白白被養著！”
    “應該是跟裴芩家那位做學問的吧！聽說他學問好，裴文東和常小少爺一直受他指點，所以學問才好！要不然人家常員外家的小少爺，干啥住在裴芩家里，在咱們鎮上念書！？那孫夫子的學問還能比縣城的夫子學問好！？”肉鋪老板分析道。
    老板娘回頭道，“當家的！你說這方留明也是啊！之前他跑的勤也就算了，如今裴芩都嫁人了，他跑的更勤了！”
    方留明接了肉笑著離開，踩著雪到柳兒巷。
    “可不早了，今年定了親，明年也好娶媳婦兒啊！”老板娘笑著打趣。
    方留明不好意思的笑笑，“還早呢！”
    肉鋪的老板娘就打聽，“我記得你這娃兒也十六七了，也該說親了吧？”之前都說他在等裴芩，沈少爺那邊要是沒戲，就嫁給方留明這個表弟。現在裴芩都嫁人了，這方留明也該說親了吧？他長的秀氣，學問好，人也彬彬有禮的，要不是之前等裴芩，估計早定親了。
    “那可謝謝老板了！”方留明笑著拿出錢袋子付了錢。
    “好嘞！二斤羊肉！”老板麻利的搬了羊腿過來，給他切了二斤，“二斤冒一兩，你經常來買肉，就算你二斤吧！”
    方留明微微笑道，“那就給我切二斤羊肉。”表姐不能吃，少要一點。
    “有！有個羊腿呢！你要多少？”老板見是他，笑著出來招呼，“又去你表姐家吃飯啊！？每次都帶東西過去，你這娃兒可真是懂事！”
    一場大雪下來，蓋了地上厚厚的一層，方留明踩著咯吱咯吱的雪，到肉鋪來買肉，“老板！有羊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