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裴芩看他神色不太對,忍不住蹙起眉。
常詠麟想了又想,道,“單小姐從你走就過來了,一直住在這。家里不是引了溫泉水過來,她知道了就去泡溫泉,然后碰到了蛇……我聽見叫聲,以為出了啥事兒,一時情急就沖進去了。不過我沒看清!”說完又強調。
“沒看清是你眼神不好,反正就是把人看光了!?”裴芩恨鐵不成鋼點著他。
常詠麟嘴角微抽,兩個耳朵紅紅的,“我跟她提親了,說要對她負責,她……”
“沒答應?”裴芩剛才看單明珠的神色,見了他就哼。
常詠麟訕然的咧嘴,“芩姐姐!我知道我是不太配得上漕幫幫主的女兒,所以我跟她說了,等我科考之后再去提親。”
裴芩點頭,“算是個交代。”
“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常詠麟悶聲道。他知道她喜歡的是沈頌鳴,可現在倆人是沒可能了,否則紀秉初都不會放過單明珠的。他也…。也沒差太多吧!?
“追了沒有?”裴芩問他。
常詠麟點頭,“追了!就因為這個,她搬出住了。我就…。家里做了吃的給她送去些,送些玩的小玩意兒。其他的我也不敢送。奶奶傳的玉鐲我送了兩次沒送出去。”
“既然有了這層關系,你這些日子先努力著,等科考之后,我幫你去提親!”裴芩拍拍他。
常詠麟立馬拉了她胳膊笑成了一朵花,“芩姐姐!我就指望你娶媳婦兒了!”
裴芩切了他一聲,“撒嬌完了就說說溫泉房哪來的蛇?”
常詠麟眼神閃了閃,“是九兒的蛇,跑到了溫泉房那去。”
“臥槽!九兒在家里養蛇!?誰給她弄的!?”裴芩一下子跳了起來。
常詠麟吸了下鼻子,“聽說她在外面收了兩個小弟,然后就……單小姐膽挺大,但是天生怕蛇。她現在看見九兒繞著走。”
裴芩臉上抽了又抽,“是九兒把蛇放過去的?”
常詠麟停了會,“九兒的蛇不知道咋跑了,單小姐去洗溫泉之前……是謝怡在洗。”
九兒在家一向聰明懂事,雖然也時有不靠譜,但單明珠一直跟著沈頌鳴和紀秉初,就盼望著要做她干娘,對她不是一般的好,九兒知道她怕蛇,不可能放蛇嚇她。
裴芩默了會,“這事我知道了。”
常詠麟也就不再提,跟她說起單明珠求姻緣簽的事,“…。是上上簽,這不就是在說我嗎!?我就是她的上上姻緣啊!”
裴芩伸手摸摸他的頭,“兄弟!就憑你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上吧!準能成功的!”
常詠麟嘿嘿笑,“我這臉皮都是跟當姐的學的!”
“你說啥?”裴芩臉色一拉。
常詠麟趕緊的撤走,“芩姐姐早點休息,我先回去睡了!”
“回去看書!”裴芩在后面罵。
“好!看書!”常詠麟遙遙喊了句,人已經不見影兒了。
謝怡不安了一晚上,常詠麟跟裴芩說了什么?蛇是九兒的,可單明珠當場就說不是九兒。那之前是她去洗的,是不是在懷疑她!?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謝怡不覺的有什么后悔的,常詠麟也相貌堂堂,看樣子也喜歡單明珠,這個歸宿比裴文東好!她和裴文東有肌膚之親,他是不會也不能拋棄她的!
裴芩剛回來,家里的事,裴芫也沒跟她多說太多,直接安置歇息。
九兒和喜兒一塊跳到爹娘的床上,早早的窩進被窩里,“娘!我們把被窩給你暖熱了!”直接無視墨珩。
裴芩也洗了過來窩進去,“好!娘給你們講故事!”
“我不要聽故事!我要聽娘打戎族的事!”九兒摟著她。
“我也要聽!”喜兒在另一邊摟著她。
“好!娘給你們講!”裴芩抱著倆寶貝閨女,開始吹,自己是怎么怎么罵吉勒那個孫子的,他是如何如何害怕的不敢出城。然后她和墨珩打到了戎族老窩,吉勒嚇的屁股尿流,趕緊投降了。
九兒看她明顯吹的多,不過依舊聽的津津有味,兩眼發亮。
喜兒更是崇拜的不行,“我娘厲害!”
九兒看了眼睡在外面被冷落的她爹,笑著夸一句,“爹也厲害呢!”
喜兒扭頭看看,“娘厲害!”
九兒咳了聲,有些同情的看著她爹。不是女兒不幫你,妹妹還小,還不懂事,現在比較粘著娘親。等她再大點,就不會那么嫌棄爹了!
“睡覺了。”墨珩把被子拉好,把娘仨都圈往懷里。
裴芩已經在打哈欠了,趕路趕的,她沒睡好過啊!
夜色越來越深,沈府的幾房還亮著燈。
沈弼回來就叫來了沈頌鳴,問他裴芩的身份。
沈頌鳴直接哦了聲,“我早就知道。”
“你竟然早就知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人說一聲?”沈夫人氣結。
沈頌鳴一臉不以為意,“我以為你們看不出來也該猜出來了。而且她來沈府赴宴,不是告訴了大伯身份嗎?!”
那副烏龜圖上有裴漢三的印章,沈弼是知道先帝賜給了裴芩錦堂作為她的字,只是那副圖沈大夫人覺得裴芩舉動輕浮,給燒了。后來的烏龜圖也沒了印章,沈弼就算看一百遍也不看不出來。
“再說,告訴你們她身份,你們能讓我娶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