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芩過來看了下,見還有個麻袋,“抓了賣不完自家吃!”就找另外的洞口,點了煙往里熏。
結果這邊煙熏上,裴芩剛覺得麻袋里有東西撞進去,那邊四丫就叫起來,“兔子!好多兔子!長姐兔子!”跑上去追,卻是根本追不上。
裴芩也連忙收了麻袋口,拎起來,打開往里一看,笑了,果真是兔子,雖然跑了幾只,但也有三只不小的。
三丫把四丫叫回來,“追不上的!”
四丫氣惱的跺跺腳,返回來看麻袋里抓到了幾只。
裴芩把麻袋給她拿著,拍了下她的頭,“四丫啊!兔子急了會咬人,長姐我不會,別再喊長姐是兔子了!”
四丫嘴角抽了下,“我當時急的,你都不去追!”
“明知道追不上啊!干啥做無用功!”裴芩說著,擺了下手,繼續去剝冬筍。
方氏聽抓了三只兔子,也很是高興,“野兔子肉比竹鼠肉貴,兔子皮也能賣錢,要比上回賣的多了!”
裴芩也看差不多了,把冬筍拾掇好,四個人分工,把東西拖下山,竹鼠背著,冬筍裝上手拉車。
“這樣拉著還真輕松不少呢!”方氏拉著,就到,“把竹鼠也放上來一包吧!”
手拉車裴芩讓做大了輪子,大路雖然平整,也不是很好拉。裴芩還是背著竹鼠,“去前面坐車!”
有過路的車,拉炭的,正好捎上了她們。
到了得月酒樓,把東西賣掉。掌柜的遞過來銀子,四丫立馬上來接住,不讓裴芩再拿著錢,“家里啥東西都有,不能再亂買了!”
“馬上天冷了,換條被子好過冬!”裴芩站在彈棉花的門面前不走。
“家里有炕,一燒炕,屋里就熱了!”四丫護著銀子,好不容攢下三兩多,堅決不讓花。
裴芩其實想把家里都換一遍的,不過想著手頭的確得多點錢,就買了幾個燒餅包子,搭車回了家。
等她們到家,天已經黑下來了。
裴文東煮了半鍋米粥,還沒熟,見她們回來,紅著眼過來,“家里沒有窩窩了,我不會做!”
方氏摸摸他,趕緊洗了手做飯。
裴芩掏出個燒餅給他。
幾個人簡單吃了飯,就累的歇下了。
天明起來,方氏蒸發面餅子,玉米面摻了蜀黍面和白面一塊,三和面的發面餅子。
裴芩煎了雞蛋,又炒了蘿卜片。
煎的荷包蛋,三丫幾個還沒見過。
四丫一邊嘟囔浪費,卻還是一人一個分著吃了。
吃完飯,裴芩就又到山上踩點,準備看看后面山上有沒有兔子洞。實在是兔子比竹鼠貴一半,還好賣!
方氏忙著在家做針線活兒,裴厚理又過來,說是商量裴芩的親事。方氏想了想,就開門讓他進了屋。
裴厚理進屋打量了下,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坐了小板凳,溫聲跟方氏說話,“我就知道你擔心著大丫的親事,我一直留著心呢!大丫是你和二弟的第一個娃兒,我也疼她!這家人真的不錯,我都沒有說給二丫,就想著大丫呢!大丫年紀小又對終身大事不上心,只能是你拿注意了。”
“這家人的狀況,再打聽打聽吧!”方氏淡聲道。
“好!我先跟人家說一聲,明兒個或者后兒,先相看一下,要是行,我就再去打聽詳細!”裴厚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