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哥站了起來,這次他真的像是電視里演的那樣,兩條手臂前伸,兩腿硬邦邦的開始一蹦一蹦的,朝我蹦來。【】
看到這個架勢,我便更加緊張起來了,說我是在緊張他,倒不如說,我是為了以前看的電影緊張。這個架勢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看他朝我蹦來,我也不甘示弱,又撤了兩張符。朝他而去,心想著一張符貼后背放不倒你,那我這一次一定要貼在你的胸口,或者額頭之上。
額頭是人的命脈所在,相傳人在出生的時候,雙肩各有一把火,而額頭之上是一盞燈這是是魂魄的象征。所謂三魂七魄,即是:天魂、地魂、人魂,也有稱之為命魂。《云笈七簽》中有云:夫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靈,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皆“身中之濁鬼也”。常言道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留自身。其實這三魂七魄還有很多很多玄妙的地方,但是在這里就不多講了,以后我會詳細的給諸位講解。
人活著為命魂,人死了,則為鬼門,如果這一張符直接貼在鬼門之上,那這只鬼肯定是立即魂飛魄散。
現在我就在想辦法,想要把這一張符貼在他的腦門之上,直接送你歸西,不,應該說,這一符下去,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了這鬼大哥的存在。
前文說了,這樣做,那是及其損陰德的,畢竟天道萬物沒有滅之,講究的是因果循環生生不息,如果直接把人打的魂飛魄散,是肯定要遭報應的。但事到如今我已顧不了那么多了,而且看這鬼大哥的架勢,想要把他打的魂飛魄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被他先弄死,我就已是謝天謝地了。
見鬼大哥朝我蹦來,之前已累得半死的毛小毛也躥了過來,嘴里又開始念叨上了長長的口訣。和對付提尸鬼一樣,手里做握劍狀,但卻沒有劍,如果有了劍,那就是他的大招了。
毛小毛端著架勢,面目肅然的朝著鬼大哥就沖了上去,然后只聽他大喊一聲,凌空就劈了下去!然而下一秒,我卻看到他的手一下子就被彈開了,好像是一劍砍在了什么十分堅硬的物體上一樣,一下子給反彈了回去,可是這鬼大哥的身體真的能有這么硬嗎?就算是僵尸也不應該這么變態啊。
毛小毛一下子來了個后仰八叉不說,還余力未消的朝后劃了一段距離直接就撞在了墻上,腦袋咚的一聲。
站起身的毛小毛,似乎腦袋撞得不輕,站起來之后直搖頭,也可能被這一下給撞急眼了,整張臉都扭曲了,罵罵咧咧的退到了一邊,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后,閉上眼睛就開始念念有詞。
我本來也已沖到了鬼大哥的后面,但余光掃到他那的時候,看到他的這個手勢,我當時就大叫了一聲:“別啊”!
我看的清楚,他這個架勢,分明就是他放大招之前的準備工作,而那大招的威力雖然厲害,但是后果也是相當嚴重的,我自認為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最起碼你得讓我先貼上符要是還不好使,你再拼命也不遲。
我一個箭步躥到了毛小毛的身邊,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我這一巴掌用的力氣大了,毛小毛居然被我這一巴掌拍的差點倒了,然而更令我想不到的是,睜開眼睛的毛小毛竟然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由于我毫無準備,這一口血,正好全噴在了我的臉上。熱乎乎的。
毛小毛咳嗽了一陣之后,眼淚都下來了,他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飛哥,你這是干啥啊,你要我死你早說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我哪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原來毛小毛在開大招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因為他在全力運氣,這一打擾不要緊,氣息紊亂之下,輕者吐血,重者利弊。
還好,毛小毛這次沒死,要不然我可是成了罪人了,但是過這件事,以后他只要一開大招,甭管我愿意不愿意,哪怕知道他是去送死,我也不敢再去打斷了。
雖然尷尬無比,但我還是說道:“對不住了兄弟,只是現在還沒到你拼命的時候”。我舉著手里的符跟他說:“先想辦法,讓我把這張符貼在他的鬼門上,要是還不好使,你再上,我陪你拼命。
聽了我最后的那句話,毛小毛好像還有點感動,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只是被你這么一搞,我一會的功力可能發揮不出來,要是斗不過他你可別怨我”。
我點了點頭之后問:“你還能打嗎”?
我的計劃是,讓毛小毛在鬼大哥的前面開足火力吸引他,我在后面跟著等時機成熟,毛小毛停止攻擊,我攻擊鬼大哥,趁他轉身的瞬間,把符貼在他的腦門之上。
我的身高和鬼大哥的差不多,要是手夠快,發揮的好的話,應該能完成這一任務。于是我和毛小毛便坐了起來。
開始,就像我的那樣,我不攻擊,毛小毛攻擊,這鬼大哥,真的就好像網游里的bo一樣,誰的攻擊高,就盯著打誰。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等毛小毛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后,我跟在他的背后,在背后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之后,毛小毛停止了攻擊,而我卻猛地一張符拍在了鬼大哥的后背上。
這次我用的,不是鎮尸符,也不是破煞符,而是噬魂符,就是上次我發現的那種,能讓被攻擊者速度降下來的符咒。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但有效果,只要有效果就能夠起到吸引仇恨的作用。
最開始的鬼大哥,雖然速度慢了,但他還是沒注意到我,依舊緩步朝毛小毛靠近。我一看,這明顯就是仇恨不夠嘛,于是我開始一張一張的符,往他后背上招呼,都是一些沒有攻擊力,但有別的效果的符。
為什么不用帶攻擊力的,那是因為,我怕萬一一個掌握不好,又和之前一樣直接給崩飛了出去,那后續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右手拍著符,左手攥著破煞符,準備隨時招呼他,因為我是左撇子。終于,我的仇恨值超過了毛小毛,鬼大哥猛地轉過身來,就在他轉身的剎那,我手疾眼快,一張符正好貼在了他的鬼門之上。
然而就和后背上的符一樣,這次雖然說鬼大哥不但被一符打飛,還發出了凄慘的叫聲,但叫過之后,他又站了起來,貼在他鬼門之上的破煞符,竟然忽忽悠悠的掉了下來,符并沒有落地,而是被一股看不見的陰風拖著飄出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