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當我和毛小毛看到它肚子里狀況的時候,嚇得腿肚子立馬就朝前了,這也太惡心了,或者說不是惡心,而是一種讓你頭皮發麻的感覺。
然而更滲人的還在下一秒,一條條黑色的小蟲出現之后,竟然不老老實實的在肚子里呆著,竟然在肚子上鉆出一個個小孔,然后只見小蟲一條條的開始往外鉆。
看到這一幕,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蟲子出來,要不然肯定得壞事。我對還在發傻的毛小毛喊道:“還愣著干啥,趕緊用尿滋它。
“哦!”聽了我的話之后,毛小毛這才反應過來,也一把舉起它的那一瓶對著管狐猛烈開火。
然后更我們詫異的是,這次管狐竟然不動了,好像是它在這種狀態下是不能動的。見它不能動了,我的膽子也大了,沖到它的前面對著它的臉攻擊,眼看著蟲子是越來越多,我和毛小毛著急啊。蟲子在地上來回蠕動著,我們倆只敢躲著,不敢對它攻擊,用尿試了試沒用,用腳踩我們不敢,怕是不是有毒。畢竟一身的黑色看著就嚇人。
蟲子不能攻擊,那我們就攻擊這個木樁吧。轉眼的功夫,我的彈藥已所剩無幾了,毛小毛的也和我的差不多,管狐身上已是千瘡百孔,只要再加一把勁,就成了,但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燒膠皮的味道。
“快后退!”我一聲大喝,自己后退撲倒的同時也把毛小毛給帶倒了,幾乎與此同時,站著不動的管狐突然瞬間膨脹,然后砰地一聲爆炸了,就好像一個被吹爆了的氣球。
頭上開始劈啪作響,我和毛小毛則嚇得四肢齊用,往外爬,那種黑色的蟲子掉了一地。
好容易脫離危險區,回頭一看,我和毛小毛的下巴都快掉地下了,只見那些黑色的小蟲,開始往一起爬,越聚越多,越來越長,到最后干脆變成了一個蟲不像蟲,蛇不像蛇的東西。由于實在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還有兩種生物的特點,干脆就叫它蟲蛇吧。
蟲蛇組裝之后,昂著腦袋沖著我們這邊,它并沒有五官,能看出來是頭,那是因為,全身都是一邊粗的,只有這里,多出了一塊。
看著這家伙,我和毛小毛都是一臉的駭然,同時也不知所措,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未被發現的新物種?
但還沒來得及我多想,這不明生物,就對我倆發動了攻擊,它竟然猶如一根彈簧一樣的,跳了起來,一蹦就是六七尺,從我的腳面,瞬間就到了我的臉了,然后只見它在我的眼前,腦袋部位竟然張開了,朝著我的臉就是一口,嘴里是長滿了細密的牙齒,牙齒看起來密密麻麻的很是滲人。
從蟲蛇組裝完成,到跳起來咬人,說起來慢,其實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我毫無準備,但總算天不亡我,在蟲蛇出現的時候,我由于緊張,下意識的握住了放在桌子上的桃木劍,這一下突然襲擊,我也是下意識地把木劍往前一橫,只聽咔嚓一聲,木劍應聲而斷,被這家伙咬掉了半截。令我更吃驚的是,它沒有吧木劍吐掉,而是直接就吞了下去,細小的身子真和蛇一樣,脹大了一點。
在木劍斷掉的同時,我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剛剛要不是木劍,現在下去的可能就是我的腦袋了,要知道,哥們什么都可以被咬的,惟獨腦袋不行。
一擊落空,蟲蛇又落到了地上,然而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大喝,只見毛小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把桌子的一個角給抬了起來。咬著牙青筋暴露,就等著蟲蛇落地了,在它落地的一瞬間就壓在了它的身上。
“好!”我大叫了一聲,這毛小毛還真是關鍵時刻才能打得出手,這么沉的桌子,我看你的小身板不斷了,你也別想再出來。
只見蟲蛇拼命搖晃著身子,但就是無法掙脫,我這個美啊,可惜的是,現在沒有菜刀,要不然,我一刀就把你給剁了。
蟲蛇掙吧了幾下,沒有掙吧出來,就不動了,我以為它是放棄了,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家伙竟然自我分裂了,就跟蚯蚓一樣,一拽,身子就成了兩截。在分開的瞬間,被壓在桌子下的那節身體,就化成了一灘黃水。
更悲劇的是,我以為它已被制服了,就蹲在離它不遠處的地方看著它,一點都沒想到,它會玩這手,在分裂的瞬間,蟲蛇就朝我躥了過來。一是沒有防備,二是速度太快,我結結實實的被它給咬了一口,頓時我就感覺我半拉身子都麻了,我感覺在一點一點的失去知覺。
果然有毒,而且還這么的強,只是右肩膀被咬了一下,半邊身子都開始失去知覺。并且還慢慢的朝全身擴散。這可不是辦法啊,要是身體癱瘓了,那就糟了。
現在可真到了關鍵時刻了,我也顧不上再隱瞞什么了,我對著毛小毛說:“毛,用你的化劍攻擊我,把我右邊的身子給切下去”!
毛小毛聽我這么說,他沒反應過來,傻傻的看著我一動不動,看著他這幅樣子我著急地道:“你快點啊”!
毛小毛還是不動,估計他壓根就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此時此刻我的另一邊身子已開始漸漸發麻,沒轍了,我只能親手師范給他看了。
我艱難地抬起左手,放在我的右胳膊上,然后往下一撕,我的胳膊就被我給撕了下來。
“哎呀我去!”
“啊……!”
兩聲大叫,同時響起,一聲是毛小毛的,一聲是小倩的,聽到這聲叫,我才注意到,小倩怎么一直都沒出現呢,而且奇怪的是,管狐怎么就只攻擊我們倆呢,難道真就是因為我倆和它有仇?
“你……你……!”毛小毛死盯著我已重新長出來的右臂,嘴張到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程度。
“你什么你,趕緊的,你看過手撕鬼子沒有,我還沒讓你撕了我呢,讓你用劍砍我,趕緊的!”我說道。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重新長出來的手臂,剛開始是沒有失去知覺的,后來又被傳染了,所以把右邊的身子砍掉,重新長出來,就應該能夠制止毒性蔓延了。
“以后再跟你解釋,現在我這半邊身子中毒了,得切掉,我自己夠不著,所以才叫你的,你到是快點啊,再晚就來不及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