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承受了太多傷害,反噬爆發(fā)的及其的猛烈,一瞬間,我就感覺我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我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賽克距離我是越來越近。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此時我是一點都動不了,難道拼了這么半天還是難逃一劫嗎?而且更糟糕的是此時我還聽見了外面有腳步聲在快速的朝這邊接近。聽聲音還不止一個。
完了,劇本我都給寫好了,外面人推門進來就能看到一個怪物,然后就是歐美血腥恐怖片里的橋段了。
我移動著手指,想要從包里勾出一張符咒來,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我想辦法跟著該死的煞胎同歸于盡,在它吃我的時候,我想辦法把符咒貼它身上,前提是它別直接上來就啃腦袋。不過率是很小的,因為這家伙的智商現在已有點高了,就算是動物的本能,也是直接咬喉嚨,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一張紙有多沉,我想絕大部分人這一輩子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我現在告訴你,一張紙重若千斤。憋了半天的勁我最終也沒能把符咒給拿出來,看來真的要組團去地府了。之后會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新聞,我也管不著了。
看著馬賽克離我很近了,它也已不行了,急需要補充,我和它都是強弩之末,不過在這場較量中它險勝!
就在這最后的關頭,忽然我聽見了一個很是虛弱的聲音,他悠悠的念道:“金木水火土居中,天地二氣動若霆,我本無門開靈門,有請靈門化喪門,開開開”!
這三聲開,說的很是激烈,我能聽出來,是咬牙切齒的,隨著口訣念完,我突然感覺到一股風就吹了過來,然后在慢慢蠕動著的馬賽克,就在我眼前化了。沒錯是化了,就好像冰淇淋一樣,快速的融化,到了最后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在它消失之后的沒秒廁所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頓時我就聽見了嘰嘰喳喳的喧鬧聲,但聲音離我是越來越遠,我最終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鼻子里充斥著酒精的味道,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白色,我又住院了。
我的眼睛才剛睜開,我就聽到了一個聲音道:“飛哥,醒了啊”?我是不能轉頭的,因為脖子被固定了,我只能吃力的用余光去掃,看到毛小毛就躺在我的身邊,此時他臉色很是蒼白。突然我有一種感覺,我怎么覺得它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呢,成熟是好聽的,說白了,我就是覺得他老了。
雖然我倆平時,一個叫對方飛哥,一個叫毛哥,其實毛小毛要比我小上兩歲,他是剛從家出來,怎么現在一眼看過去,感覺他比我要大上許多呢?
難道是受傷太重太虛弱了?所以看起來有點老,可能是這樣吧。我搖了搖頭拋棄了這個不現實的想法。
毛小毛見我一直盯著他看,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躲閃著我的目光。
見他這樣,我開玩笑道:“呦呦呦,你還裝上了,看看又不會死,你長得這么磕磣,你以為誰愿意看啊”!我這本來是一句玩笑,但我說完這句話之后,毛小毛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有些哀傷。
“怎么了,說你難看還不愿意了?”我問道。
“沒……沒有,我只是有點累了。”毛小毛表情恢復了正常跟我道。我也很累,沒說兩句話,困意又卷了過來,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在醫(yī)院里呆了一天之后我和毛小毛這才出了院,其實我早就好了,睡上一覺的事,只是毛小毛都出了院了,我還是看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且我還是覺得他成熟了,好像不是我看走眼了啊!
住院已交過了,說是一個小姑娘交的。說起姑娘,我想起來了,在火車上的那個小姑娘現在怎么樣了?
馬上我就知道了答案,她也受傷了,但沒我倆這么嚴重,剛出醫(yī)院小姑娘就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笑瞇瞇地看著我倆。她的胳膊吊著繃帶。看到我倆出來,就快步地而來。
“你沒事吧?”我禮貌性地問道。小姑娘笑了笑說:“沒事,你倆都沒事,我就更沒事了”!
于是我們三個就一起走,路上我知道了小姑娘名叫劉璇璇,剛剛大學畢業(yè),家是哈爾濱的,在長春上的學就在長春工作了。那趟火車,就是她從家回長春。這里就是長春。
原來才走了這么遠一點就出事了,我真是到哪都見鬼啊。由于受了傷,劉璇璇請假在家。她很熱情的邀請我倆去她家里做客。
雖然是老鄉(xiāng)吧,但兩個大男人到人小姑娘家,多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在她的再三邀請下,我倆還是去了,不管怎么說得把住院還給人家,她剛畢業(yè)肯定也沒什么錢。
這一路上,姑娘的話匣子就沒關上過,很是興奮的談論著火車上遇到的事情,她又說小時候常聽老人講鬼故事,沒想到這次算是碰到真的了,也碰到了只有在故事中才出現的能人異士。
聽她這么說,突然我也有點感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竟然就成了從小聽的鬼故事里面的人。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說著說著她竟然又抱怨起來了,說什么現在的工作不好干,壓力太大等等。我本來就是隨便一聽,可她突然話鋒一轉說道:“要不然我把工作辭了,跟你們倆干吧”!
她這一句話可把我給嚇夠嗆,我連忙道:“不行不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也見識到了,我們哥倆干的那可都是沒保障的工作,說不定哪天沒干好就沒了,你一個小姑娘還是好好的找份工作,以后嫁人”!
我不提嫁人還好,一提嫁人,小姑娘馬上臉就垮下來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只聽她悠悠地,聲音很小地說道:“都被你看光了,以后你不要我了,我就嫁不出去了”。
聽她說出這一句話來,我差點沒吐血三升,我在心中狂吼道:“大姐,我真的什么也沒看見啊”!其實我想說出來的,但總覺得有點不是人,看都看了,人家管你看沒看見。難不成被看了的人還過來問一句:“好看嗎”?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