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看見這一幕,很是驚嘆道:“真是神了啊,這滿子叮叮咣咣的聲音竟然被小兄弟一刀下去就給解決了,老板前前后后也請了不少人,那些人來了就都是一陣比劃,但都沒有小兄弟的這一刀好使啊”!
大漢原本的白先生也不叫了,直接就改口小兄弟了,聽他這高帽子是一個一個的給我帶,我卻一點都不以為意,因為真的是沒啥事,這哪里是鬧鬼啊,分明就是鬧兇。·首·發
所謂的鬧兇,就是一般的孤魂野鬼的惡作劇,而且都是一些沒啥能耐的,最多也就弄出點動靜嚇唬嚇唬,用現在的話就是,它們在刷存在感,讓世人知道,它們也是存在的。
這鬧兇啊,舊社會常有,一般都發生在農村,情況和剛剛是一模一樣。遇到鬧兇,只要把菜刀什么的往哪一砍嚇唬嚇唬,那些搗蛋的鬼也就跑了。連農村人都不怕了,到后來連砍都懶得砍了,只要不是動靜太大就不管了,反正天一亮自己也就好了。
就為這點小事兒讓人給我一頓猛夸我還真不好意思。而且剛剛還聽他說張光明還為這件事請了不少人,結果都沒看好,我也是笑了,這就相當于老中醫連喜脈都把不出來,那他干脆去當獸醫得了。
說起這個把脈有一件事我想插一嘴,前天我看到報道一個搞西醫的懷疑中醫喜脈的準確度,發重金挑戰,不是我偏頗,在我看來中醫畢竟是咱們老祖宗流下來的東西,雖然到了現在有很多地方已變了味了,但根兒還是在的。什么是根兒,在我看來就是這個五千年民族的底蘊,身為一個中國人,還是應該有一點民族自豪感的,你一個中國人都懷疑,那別人就更不可能去相信了。這僅僅代表作者一人的觀點,不喜勿噴。
歸正傳,鬧兇是很好解決的,但隨之而來的是我的疑惑,我站在客廳就喊了起來:“毛哥,毛哥,你下來,出事了”!
這一嗓子毛哥算是名副其實了,毛小毛真的比我大了。我喊了聲之后,毛小毛這才磨磨唧唧的從樓上下來了。
“干啥啊,大半夜的,我剛睡著!”毛小毛說道。
“你啥時候都是剛睡著”。我沒好氣地說道。
“啥事趕緊說,說完了,我好去睡覺。”毛小毛道。
我跟她說道:“你確定這房子沒事”?
毛小毛聽我還是懷疑他的論調,十分的不滿意。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毛小毛呆是呆,但一旦涉及到專業問題,他就很犟。他梗著脖子對我說:“你咋就是不信呢,我都跟你說了這房子絕對是福地”!
“福地還能鬧兇嗎?”我有一絲玩味的跟他說道。
“鬧兇!”毛小毛全身一個激靈。在這一瞬間他的睡意就全沒了,他趕緊問我道:“到底咋回事”?
于是我就把剛剛鬧兇的一件事給毛小毛說了。毛小毛聽我說完,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他一直重復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鬧兇啊”!
由于發生了這件事毛小毛一宿就沒在睡覺,他也沒上樓,就在客廳里來回的轉悠,就跟魔怔了一樣。他這樣我也是理解,一個偏執狂一直堅信的一個觀點要是被推翻,那可就糟糕了。
白天,天剛蒙蒙亮,毛小毛就跳了起來,拉著我圍著整個院子是一圈一圈的轉悠,嘴里還不停的叨咕著什么,但我依舊沒有聽清。
毛小毛就跟魔怔一樣,這么一轉就是一個上午,我的腿都麻了,他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我沒話找話的幫毛小毛圓,我說道:“毛哥啊,你也別太糾結了,也許真的不是這房子的問題,或許問題還是出在那面鏡子上,既然房子沒啥,那咱就去好好的看看那面鏡子”。
毛小毛對我的說辭不屑一顧,他說道:“就算鏡子有問題,被這地方的福氣一沖所有問題都沒問題了,你說鬧兇就肯定是房子有問題,我一定要找出原因”!
我無語了,我無奈了,沒想到毛小毛會犟到如此的地步,我心想著以后毛小毛說啥就是啥吧,我千萬不能再跟他爭辯了,這到頭來受罪的可是我啊。
就在我被毛小毛精神折磨的時候,光頭大哥又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他見到我倆就慌慌張張地說道:“兩位,這里又鬧上了”!
我剛開始沒聽明白,就問他:“鬧什么啊”?
光頭哥說道:就是小兄弟你昨天晚上說的鬧兇啊,這會客廳又鬧上了”!
我一聽光頭哥這么說,這下我也是一腦門的問號,這不可能啊,鬧兇怎么可能在陽氣最旺的大中午鬧呢,那些孤魂野鬼嚇人不要命了?
雖然心有疑惑,但我和毛小毛還是快步的回到了客廳,這一看,果然就跟昨天晚上一樣客廳叮叮當當的響成了一片。雖然又只用了一刀就解決了,但此時此刻,我心里卻沉重了起來,看來事情還真的絕非那么簡單。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么這妖在哪呢?我和毛小毛對視了一眼,我心中一陣苦笑,我剛剛還在笑話人,可這現世報來的也未必太快了吧。
糾結歸糾結,但無論是毛小毛的羅盤,還是我的通冥符,甚至慧眼看到的都是一切正常。
在慧眼之下,我看到的整座院子都被鍍上了一層金光,看來毛小毛說的真沒錯,這里真的就是福地,這么強的寶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算上以后算上我的這輩子見到的也不超過三次。
就在我和毛小毛陷入死胡同的時候,突然我想起了來的時候張數遠跟我們說的話,他說有兩個先生,一個精神萎靡一個甚至住進了精神病院。想到這里,我跟一臉愁容的毛小毛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問問之前來過這院子里的人啊”?
毛小毛早就切換到了第二狀態,他馬上就明白了,點頭不止,看來他很想找到一個突破口來結束他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