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離,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就在我的邊上。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看到這一場面,我阿的一聲大叫,感覺聲音都變了,以往一直很Man的我,覺得自己叫的就像一個娘們。
我本來下床就打算喝完水去尿尿的,這樣一嚇,我感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并攏雙腿,火速出溜到一個角落,雙手護胸,眼看著那個恐怖的殘疾女鬼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又緩緩的下床朝我走過來。
我覺得我應(yīng)該做點什么,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于是我咬著牙勉強用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朝二樓跑去。
什么?為什么不往門口跑?
拜托,你們有沒有看過恐怖片啊,雖然那些恐怖片一般都很腦殘,腦殘的主角加上各種腦殘賣萌的小怪獸們。
但無論多么的腦殘,一定是有一條鐵律是不會變的,那就是,只要往門外跑,就一定會死的很慘,因為在這個時候,以往都好好的門把手,不是被鎖住,就是卡主,反正各種不正常。
在和門較勁的時候女鬼就已經(jīng)追上了,但它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只會讓你感覺它來了,但扭頭看時多半是空無一人的,然后等回頭的時候,你的面前就肯定會出現(xiàn)一個超級恐怖的畫面。
這個女鬼本身長得就這么難看,我敢肯定她肯定也會來嚇我。
其實不論你相信不相信,死亡本身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死亡慢慢靠近給人帶來的緊迫感,比如說現(xiàn)在,我在前面跑著,女鬼就慢悠悠地在后面跟著,其實她完全可以在我睡覺的時候直接把我吃掉,或者把我這顆完美的頭顱安在她的那個大窟窿上,但她為什么要一直等著我醒來,就是因為她享受這種蹂躪他人心神的快感,真是太惡俗了。
我一口氣跑到了二樓,推開窗戶爬了上去,要是實在逃不過,我干脆就跳樓算了,可是直到我爬上窗臺才意識到,這才是二樓啊,頂多摔一個推斷胳膊折的。老貓玩弄一個腿腳好的耗子還能跑幾步,要是一個殘疾的耗子還要被玩弄,那簡直就是慘絕人寰。
我可以聽到殘疾女鬼已經(jīng)在上樓梯了,以往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耳朵也不是太好使,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耳朵變得跟雷達一樣,她的每一步我都能夠清楚的聽見。
一步,兩步,三步……
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好像是踏在了我的心臟上一樣,我的眼睛此時此刻就好像變成了透視眼,穿過白花花的墻壁,看見了她,我的目光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移動。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臟跳得也越來越厲害。
怎么辦?難道真的就在這等死嗎?
這里問一下,如果你們碰到這種情況會怎么辦,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被一個女鬼堵在了一個小屋子里無路可逃。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經(jīng)常看到一個個類似這樣的橋段,男主角被逼入絕境,前有狼后有虎,這個時候就會寫道——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男主角反而變得越發(fā)冷靜下來,他告訴自己,越到這時候就越要冷靜,然后下一秒就火速開啟外掛,不是領(lǐng)悟了什么吊炸天的新技能后絕地大反擊,就是平時一百次有九十九點九次都開啟失敗的大招這次居然釋放成功了。
純屬放屁好嘛,什么越緊迫就越冷靜,這完全是反人類的理論好嘛,人在緊張的時候會分泌更多的腎上腺素,請問那些腎上腺素都讓各個主角們又給自我代謝掉了嗎?
還有就是想到絕招一秒反殺,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學(xué)任何技能好嘛,別說絕招,我連初始角色技能都還沒學(xué)呢,我這個角色可以說是還在生成中呢!
等等……
技能……!
對了,誰說我沒有技能,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我唯一掌握的一個技能,還是一個費血的大招呢,咬舌吐血。
雖然我不確定是不是對所有鬼怪都管用,但這是我唯一的一個已經(jīng)點亮的技能,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用力在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我是一陣的抽抽。我在心里暗下決心,如果這次沒死,以后就一定去給我的舌頭買一份保險,說不定哪一天需要的血量太大,我就直接把舌頭給割了呢。
把一大口血含在嘴里,我蹭到了門口,埋伏起來。子彈上膛做好準(zhǔn)備,只要那個女鬼一進門我就發(fā)射,是生是死就賭這一回了!
慢悠悠地我感覺女鬼已經(jīng)停在了這個房間的門口,馬上就進來了,門已經(jīng)被我鎖住了,但是她是直接穿過來的。就在她剛剛現(xiàn)身的時候,我果斷的把這滿腔的熱血給發(fā)射了出去。但是讓我下巴掉地的一幕也在下一秒發(fā)生了。
凄美的銀白色,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而在這銀色中一縷靚麗的鮮紅,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最終一滴滴的都傾瀉到了地板上,我凝聚了半天的精華能量就這樣,沒有一絲戰(zhàn)果的全部英勇的撲街了。
怎么回事,你問我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個女鬼會隱身術(shù),隱身了?還是她的速度超絕,讓她給避開了我勢在必得的一次攻擊?
錯了,你們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復(fù)雜,其實往往一些事都很簡單,因為她沒有頭。
沒錯,就是因為她沒有頭,所以比平常人矮了一大截,我這個平常人的攻擊是沖著她的臉去的,可是她哪里有臉,就直接從她的上空飛了過去。
我錯了,我深刻的意識到我的錯誤是多么的嚴(yán)重,我錯就錯在,張這么大,都沒有跟沒有腦袋的人接觸過,我沒有換算這個美妙的身高差,至此導(dǎo)致了我處心積慮志在必得的一擊就這樣華麗的流產(chǎn)了。
此時此刻,整個人都傻了,被逼入了絕境,我緊緊貼著背后冰冷冰冷的墻壁,看著她,盡管眼中充滿了恐懼,但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彈盡糧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擠不出血了。剛剛因為緊張,把好容易壓榨出來的血又給咕嚕的咽了回去。
這個女鬼好像知道了我已經(jīng)沒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失去反抗能力的耗子就不好玩了,她也終于失去了玩弄我的興趣。朝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