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和那鬼娘們火拼的時候,小倩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見我連連遇險雖然著急,但也只能是干瞪眼。她用盡全力想去掙脫那股束縛,但就好像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中一樣不能動彈。
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險境,但小倩看到我的這幅樣子,她還是很是難過和愧疚。
多善良的妹子啊……
“沒事,我皮糙肉厚,只要不死用不了多久就能滿血復活了!”看著這小丫頭這幅樣子,我撓了撓頭寬慰她道。小倩也不知道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最后還是自行消散的。
至于那個女鬼,小倩告訴我說,她最后是自己消失的,在最后關頭似乎是毛小毛把一種液體倒在了那個鬼娘們的手上,手呢就開始加速的融化。這才沒有最終掐死我,但也是只差那么一點,以至于睡到了現在我才醒過來,坐在床上我還覺得一陣陣的頭暈眼花。
這個該死我毛小毛,有那種好東西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拿出來,他要是一開始就拿出來澆那個鬼娘們,從一開始就能麻利的解決戰斗了,何必費那么大的事,哥們差點就掛了!
“毛小毛呢……”。
我是想喊來著,來表達我此時的憤怒,可我一大聲說話就覺得一陣氣短,只能喘喘氣作罷了。
“毛哥,毛哥他出去了,說是晚飯的時候自然會回來,讓我告訴你不用擔心他。”小倩說道。
我擔心他奶奶個爪……這貨一定是也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怕我算賬所以出去躲災去了,倒是忘不了吃,還知道吃飯的時候回來!
“對了,那幾個學生呢?”我想到了那幾個學生,問小倩道。
“他們幾個啊,早就回去了,你一會要去看他們嗎?”小倩問道。
想起了他們幾個,我頭都大了,事情發展到現在我覺得是越來越亂了。先是孫陽又是李靜,現在又出了一個白衣女鬼,還有那個在河邊的女鬼,難道和昨天的白衣女鬼是一個鬼?可……不應該啊,那河邊的女鬼都長成那樣了!
又休息了一陣之后,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其他幾個人了,可千萬別出事了。
晃晃悠悠的來到李靜家,李靜家里卻是大門緊鎖,我又去了其余的人家,可無一例外他們幾個都沒在家。
一個學生家長開門看見我之后,很奇怪的問我:“這個時候,你找他干啥啊,他在學校上課啊”。
于是我又去學校找他們幾個,說來也正好,我到的時候,正好是下課時間,我朝其中一個叫趙強的男同學招呼了一聲,他正在打籃球,玩的正哈皮呢,見有人叫他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
趙強快步跑到我身前,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眼,然后他問道:“你是誰啊,找我干什么啊”?
我一下愣了,這是怎么回事?不過我也沒多想,可能是他們幾個看到了昨天的一幕嚇得吧,于是我提醒他道:“我是白小飛啊,其他人呢,你們都沒什么事吧”?
“白小飛?不認識!”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往回跑。我一把拉住了他。說:“是我啊,其他人呢,難道出事了”?見趙強這種表現,我的心頓時又沉了下去,不會吧,不會又出事了吧。
但趙強一把就甩開了我的手,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扔下了一句神經病后又跑去打籃球了。
壞了,真出事了。見趙強似乎不認識我了,不過我也有招,我快步往學校大樓走去。直接就進了校長的辦公室。
用不了一會,我就見到了我要見的人,李靜,王楠楠,趙強,孫飛。還有一個我叫不上名字的女同學。
看見他們幾個,我只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認識我嗎?”不出我所料,所有人都是一陣的搖頭。
我回頭對校長裝作一副歉意的樣子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好像找錯人啊,我的車似乎不是他們砸的。
走出學校,我是一臉的凝重,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們為什么一下子全都忘記我了,難道這件事就這么完了?
不可能,我總覺得還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就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后被人給拉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剛剛在校長室的那個我叫不上名字的小姑娘,只見她此時穿著一身白衣衣服好像有點大。身體顯得很是單薄,在風中我都有一種錯覺,她似乎能被一陣風給吹跑了。
“你有什么事情嗎?”看著這個單薄的小姑娘,我總是有一種心疼的感覺,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我和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可能是我這個人天生就懂的憐香惜玉吧,高中生年紀也差不多了,在島國很多都已經成為人妻了。
這個女孩見我問她,她似乎有點羞澀,一直半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我,過了良久她似乎鼓足了勇氣一般的說出了一句話,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
只聽她唯唯諾諾地說道:“那個,請問,你能帶我走嗎”?
走?去哪啊?我沒明白她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聽那個女孩見我沒有說話,她的聲音略大了幾分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我就有一種感覺,跟著你就對了”。
無家可歸?失足少女?
不會吧,這事兒都能讓我給遇上?我當然知道哥們我一項是很招女孩子喜歡,尤其是這種年輕漂亮的女孩,但我能帶她去哪呢,私奔?
于是我問她:“小妹妹,你的家呢,你怎么不回家啊”?
“家……”。聽了我的話之后,女孩就開始一遍一遍的重復著這個字。然后她又說道:“我有家,可是我回不去了,我進不去家門”。
看來這件事還挺嚴重的,父母都不讓她進門了……
女孩睜著大眼睛望著我,一個勁的問我:“我能跟你走嗎”?我能跟你走嗎?
看的我是一陣的老臉通紅,要知道我可是一個陳釀二十多年的老處男啊,突然有一個花季妹子說要跟我回家,如果是你的話,你激動不激動,我當然激動。
不過看著看著,忽然,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女孩子身上穿著的衣服可不單單是白色的,而是白底藍條。
哎?這種款式的衣服我好像在哪見過,我自己雖然沒有穿過,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醫院里的病號服嗎,怎么她上學還穿這個呢?
突然,一個念頭從我的心底沒來由的緩緩升起,我想起來了,剛剛在校長室的時候,她是最后一個進來的,進來的悄無聲息,等她站在校長室里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去看她一眼,就連正對著門的校長也沒有什么反應。
這顯然是不對勁的啊,要知道,一個人就算走路再輕,進門的時候總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啊,可校長從始至終就好像沒看見她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答案,我似乎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