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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寶珊離開這晚,  汴京城的白玉蘭全開了,馥郁花香縈繞在街頭巷尾,微風溫柔地撫摸著枝頭的花朵。
    因賣身契上沒有印戳,  寶珊拿不到衙門下發的通關路引,  被攔在了南城門前。
    邵修挑開車帷,  面不改色道:“她是大將軍府的侍女,  隨本公子外出一趟,  不久就會回城。”
    富貴人家的公子出行,  經常在身邊帶著侍女、舞姬,  甚至青樓名妓,守城的士兵見怪不怪,  在查完邵修的路引后,  側身讓行。
    懸著銅鈴的馬車晃晃悠悠駛出城門,  寶珊抱著小黃狗趴在車窗前,  看著城中的街市漸漸變小,不自覺酸了眼眶。
    兩年的奴仆生涯終于結束了。
    夜色漸深,小黃狗窩在寶珊懷里睡去,  哪怕馬車顛簸,也沒有醒來的跡象,一只幼犬,對寶珊極為信任。
    寶珊揉揉它的頭,有點不舍,  但終究要還給人家,  “這是邵小郎君養的狗,請代我還回去吧。”
    邵修靠在側壁上,  不在意道:“邵霽說了,這小東西跟他不親,  倒是跟你親,說明你們有緣,你帶它走吧,也好有個伴。”
    跟著她,以后就要受苦了。
    寶珊低頭捏了捏小狗爪,彎起嘴角。
    馬車停在一處油菜花田旁,邵修跳下馬車,“今后怎么打算?”
    離開國公府,一個孤獨無依的女子如何安身立命?他們之間不熟絡,邵修知道寶珊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脆弱害怕的一面,但日后要面臨的情況會很復雜。
    “我懂一點醫術,以后尋個醫館給坐診大夫打下手應該不成問題。”寶珊說得輕松,捏著小黃狗的肉爪對邵修道別,“多謝大公子相助,余生有機會,定當報答這份恩情。”
    “言重了。”邵修掏出一個鼓鼓的錢袋子,“出門在外,沒銀子寸步難行,這里有幾十兩,留你暫用。”
    寶珊搖頭,“等到了下一個城池,我就能尋到醫館......”
    “拿著吧,你都說了要報答我,余生那么長,會有機會的。”怕她拒絕,邵修把錢袋扔在車頂,“那里面有一封我的親筆信,等到了下一座城池,你就拿給門侍,相信他們不會攔你。行了,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來日方長,祝卿順遂。”
    說罷,調轉腳步,帶著車夫大步走向南城門,留給寶珊一個瀟灑的背影。
    寶珊沖著他的背影襝衽一禮,心中充滿感激。
    滿山的油菜花隨風搖曳,她站在路邊,聞到了來自田園的味道。
    浩渺天際,星光璀璨,無限的孤單感打不倒渴望自由的心。
    寶珊坐在車廊上,抱著睡醒的小黃狗,溫柔笑道:“以后就咱們倆相依為命了。”
    “嗚——”小黃狗懵懵懂懂地回應了一聲,也不知聽懂主人的話了么。
    倏然,南城門方向傳來一聲嬌呼:“寶珊!”
    寶珊驀地回頭,見慕夭跨坐一匹小矮馬而來,還不停揮舞著手里的包袱,“我來找你了!”
    油菜花田里,回蕩著少女咯咯的笑聲。
    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留下,寶珊跑過去,與跳下馬的慕夭抱在一起,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她不貪心,能有一個好友足矣。
    遠處城樓上,看著脫兔般的女子,趙祎握緊輪椅的扶手。他又一次選擇成全她,讓她沖破金絲籠,天高任鳥飛。
    但事不過三。
    慕夭,再有下次,我不會放你走了。
    丑時二刻,梅織苑內人心惶惶,仆人和隱衛們跪在庭院中,接受著李媽媽的盤問。
    盤問一圈下來,李媽媽走到陸喻舟身邊,“世子,除了那幾個被偷襲的隱衛,其余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看來寶珊是自己走的。”
    陸喻舟轉動著玉扳指,不置一言,面容帶著寒霜。
    “世子?”
    “挨個院落盤查,包括二進院。”
    李媽媽彎腰應了一聲,帶著人去往其他院落。
    二進院是家主和主母的院落,趙氏怎么可能讓他們調查,再者,上次因為假孕,她下令搜查全府,陸喻舟也沒給她行方便啊。
    出于報復心理,趙氏也不讓李媽媽盤查二進院的仆人和扈從,兩伙人僵持不下,氣得緗國公在臥房里大聲道:“去跟世子說,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意氣用事,就算找到了那個女人,老夫也不準她進府門!”
    管家勸道:“公爺之前還念叨世子面冷,身邊應該多個可心的人兒,世子這次為了女人動怒,或許是件好事。”
    “老夫是那個意思嗎?!”緗國公氣得在屋里走來走去,“老夫是希望他有點人情味,懂得七情六欲,不是讓他色令智昏!”
    管家彎腰賠笑:“是是,老奴這就去勸一勸世子。”
    少頃,管家無功而返,說世子那邊鐵了心要把寶珊找到。
    緗國公有些驚訝,從不知兒子對那女人占有欲這般強。因翌日休沐,緗國公也就沒去管屋外的鬧騰。
    末了,趙氏沒能擋住來勢洶洶的隱衛。
    然而,將府中仆人全部盤查后,依然沒有得到寶珊是如何溜走的線索。
    梅織苑那邊,慕時清站在窗前,叫了一聲坐在游廊下的陸喻舟。
    陸喻舟斂起情緒,走過去問道:“打擾到先生休息了?”
    “沒有,我明日就要離開汴京去遠游了,想跟你喝一杯。”慕時清指指屋里,“來嗎?”
    陸喻舟一愣,“先生為何突然要走?”
    “該探望的人都探望過了,也該走了。”慕時清拍拍他的肩頭,“我明早回慕府一趟,從慕府直接出發,你不必送我。等我下次回來,希望能喝到你的喜酒。”
    正好處于說不出的煩悶情緒中,陸喻舟讓人端來酒,坐在東廂內碰杯。
    想起寶珊躍下后墻時的模樣,慕時清灌了陸喻舟幾杯后才問道:“你對那女子動情了?”
    若是真的動了情,那他的所作所為還說得過去,若沒有動情,連慕時清這么清醒的人都搞不懂他的目的了。
    不喜歡一個人,也能如此大動干戈?
    帝姬府。
    趙薛嵐從皇城司回來,就接到趙氏讓人送來關于寶珊出逃的口信,聽完這個消息,趙薛嵐坐在玫瑰椅上遲遲沒有反應。
    俊俏郎君穿著松松垮垮的袍子走到椅子后面,“帝姬要沐浴嗎?”
    男人聲音溫柔,帶著討好,比諂媚稍稍好一些。
    趙薛嵐煩躁地擺擺手,“不用。”
    俊俏郎君繞到椅子前,眼含淚光,“奴婢哪里服侍的不好,惹帝姬不快了?”
    看著這張與陸喻舟有兩分相像的臉,趙薛嵐那股子戾氣又散去一些,嘆口氣,捏著眉心道:“跟你無關,去準備花瓣吧。”
    得了準話,俊俏郎君趕忙去忙活了。
    趙薛嵐閉眼靠在椅背上,剛剛聽完趙氏送來的消息,不但沒覺得痛快,反而更為惱火,一個婢女竟能讓陸喻舟失了平日的冷靜,若那婢女愿意回頭,再使些伎倆,陸喻舟是不是就要八抬大轎把人接進府了?
    “來人。”
    扈從低頭走進來,“帝姬有何吩咐?”
    趙薛嵐起身走到書案前,攤開一張宣紙,作了一副寶珊的畫像,“派人去找,找到后不必請示,毀其容貌。”
    “諾!”
    寅時三刻,西廂房內伸手不見五指,陸喻舟從床上醒來,點燃了床頭的連枝燈,走出房門,遣退了守夜的仆人,一個人在月下漫步。
    寶珊之于他,算不得心頭好,也不是非她不可,這一點他清楚知道,可當她離開時,心頭還是沉甸甸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如何在人心難測的世間生存?
    比起他們,她純白的像一塊絹帕,哪里知道世間的險惡。
    陸喻舟也不知自己為何要擔心她的安全,在他這里,從不給背叛者留有余地,更何況他們的安全了。
    倘若......
    僅僅是倘若。
    倘若她回頭,他會給她留下來的機會嗎?
    一片玉蘭花瓣落在肩頭,陸喻舟雙指夾起,放在鼻端輕嗅,馥郁的花香就像寶珊的發香。
    指尖稍一松開,那片花瓣就被微風卷跑了。陸喻舟伸手去抓,抓了個空。他順著花香傳來的方向走去,忽然覺得,這座深深幾許的大宅子異常冷清。
    這時,李媽媽匆匆趕來,“世子。”
    “說。”
    “宮里傳來消息,慕大小姐失蹤了。”
    清潤的眸子一斂,慕喻舟轉過身來,“去慕府打探過了嗎?”
    “人不在慕府,城中眼線發現她出了南城門。”
    身在侍衛重重的東宮,怎么可能憑空消失,除非是太子同意她離開,而她離宮后直接出了城......
    以陸喻舟對慕夭的了解,她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置寶珊于不顧,那么,她們很可能早就預謀好了一起離開。
    這樣分析是有道理可言的,在汴京,寶珊能依靠的人只有慕夭,而慕夭又與寶珊投緣。
    那這件事,與太子脫離不了干系。
    陸喻舟哂笑一聲,負手離去。
    沒得到進一步的指示,李媽媽追上去,“世子要進宮找太子對峙?老奴勸世子冷靜。”
    任誰能撬開太子的嘴啊,再說,誰也不能跟太子硬碰硬啊,雖說世子敢這么做,但沒必要啊。
    夜風漸起,只聽陸喻舟道:“線索夠明顯了,沒必要進宮。”
    李媽媽停下腳步,望著他的背影發呆,這是一葉知秋了?
    翌日一早,慕時清告別緗國公父子,獨自回到宰相府。
    慕宰相吹著胡子抱怨:“慕夭跑了,你也不回來多陪陪我這個老頭子,你們叔侄倆真讓人不省心。”
    慕時清對慕夭逃婚的事略有耳聞,跟慕宰相打聽后,笑著搖搖頭,雖不知慕夭逃婚的真正原因,但心里清楚,慕夭看著任性妄為,卻不會平白無故消遣人,或許有某種苦衷吧。
    “真不多留了?”慕宰相問道。
    慕時清淡笑,“不了,今兒就走。”
    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慕宰相也不多勸,陪他去往南城門。
    慕時清此行,是要去往江南一帶。
    兄弟倆相差二十載,慕宰相待這個弟弟就跟對待自己的兒子似的,“一個人出行多加小心,能下榻客棧就別露宿。”
    “好,大哥放心。”
    “要是途中能遇見慕夭,就跟她說......”慕宰相重重嘆口氣,“就跟她說,回家吧,我不逼她成親了。”
    自己的閨女,再生氣又能如何?還不是要與她一起抵擋外面的流言蜚語。
    慕時清握住兄長的手,“明白,等見到夭夭,我勸她回來。請大哥保重好身體,別太操勞。”
    “嗯,走吧。”慕宰相抬下衣袂,算作告別。
    慕時清頷首,背上包袱,牽著一匹白馬走向城門門洞。
    看著遠去的弟弟,慕宰相不自覺向前幾步,那個牽絆弟弟多年的女子何時才能找到呢?也只有找到了,弟弟的心才能徹底收回來。
    風和日暄,百花爭艷,走過一段段崎嶇,領略一處處景致,人的心胸也會變得越來越寬廣。
    聽聞慕時清已經離開汴京,官家緩緩放下手里的奏折,靠在龍椅上不知在想什么,稍許,他換上宋錦衣袍,帶著御前太監和侍衛微服出宮,一路人馬奔出南城門,沿著官道縱馬而馳,卷起層層沙土。
    而官家的人馬剛出城,陸喻舟的人馬就來到了城門前。
    門侍一見緗國公府的扈從個個配備駿馬和獵犬,嚇了一跳,稍一打聽才知,世子爺的美姬逃跑了,緗國公府正在全力尋找。
    那些獵犬嗅過西廂房的氣味,尤其是小黃狗的狗窩,追蹤起來不算困難,只要對方沒有跑遠。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冷情寡欲的汴京第一公子竟然為了女人大動干戈。
    *
    暮色黃昏,寶珊和慕夭坐在路邊攤吃面,小黃狗趴在桌子底下啃著肉干。
    老婦人打扮的攤主端上兩碗面湯,笑道:“兩位姑娘出門在外,身邊怎么沒有一個隨從可不行,這荒郊野嶺的,不怕遇見打劫的?”
    寶珊問道:“這附近打劫的很多嗎?”
    第一次出行,雖然心境前所未有的豁達,但還是有些膽兒顫,很怕遇見劫匪。
    “不少,兩位姑娘還是當心些。”
    慕夭吸溜一口面條,擦擦嘴,“我們不是單獨出行。”
    老婦人愣了一下,點點頭,“那就好,這里真不安全,前幾日一家鏢局押運貨物,被附近的山匪打劫了。”
    她抹下脖子,做了一個陰森森的表情。
    寶珊觳觫了下,不禁握緊手中的筷箸。
    因與慕夭為伴,她沒急著找份差事安身立命,而是選擇與慕夭一同去往江南游歷,這期間要經歷許多個山頭、河流,指不定在哪里就會遇見強盜,幸好慕夭經歷豐富,還俏俏告訴她,趙祎暗中派了一名侍衛保護她們。
    寶珊喝口熱湯,溫聲道:“慕姐姐,太子好像很喜歡你。”
    慕夭差點嗆到,捂嘴咳嗽幾聲,“我和太子不會有結果。”
    寶珊知道慕夭不甘做深宅的金絲雀,也不愿與別的女人分享丈夫的愛,點點頭,“我懂。”
    提起趙祎,慕夭雙手托腮陷入沉悶,“你說...即便他不愿納妾,官家也會給他塞很多大臣的女兒吧。”
    這是必然吧,就像官家,明明深愛著邵家小姐,至今也未立后,卻還是坐擁三千佳麗,可明明當初,他為了邵家小姐,差點放棄皇位,而今,誰也不知邵家小姐在他心里還有幾分重。
    付了銅錢,兩人帶著小黃狗返回馬車,那名侍衛也已現身,正雙手抱臂,靠在車廂外歇乏。
    慕夭笑著抱拳,“有勞壯士。”
    侍衛面容清秀,身形消瘦,雖穿著黑色男裝,但兩人瞧得出,這是名女子。
    “喚我齊冰就行。”
    慕夭和寶珊同時喚道:“齊冰姑娘。”
    齊冰皺皺眉,“叫我齊冰。”
    兩人對視一眼,乖巧點頭。
    真是位高冷的女侍衛。
    之后,三人帶著小黃狗繼續趕路,齊冰駕車,寶珊坐在一側車廊上,而慕夭則坐著趙祎送她的小矮馬上。
    齊冰一手牽著韁繩,另一只手遞出一把袖珍的匕首,“防身之用。”
    “多謝。”寶珊接過,掛在裙帶上。
    小黃狗趴在寶珊腿上,沖她“汪”一聲,寶珊笑著揉揉它,“嗯,知道,你能保護我。”
    “汪!”
    齊冰斜瞥了小黃狗一眼,“這是串兒,飼養好了,說不定能訓練成獵犬。”
    “真的?”寶珊笑笑,“那更好了。”
    天色漸暗,郊野傳來一聲聲狼嚎,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黃狗沖著狼嚎的聲音吠叫起來。
    寶珊按住它的狗頭,“不許叫了。”
    “嗚——”小黃狗在寶珊腿上打個滾,搖著尾巴撒嬌。
    倏然,草木異動,齊冰停下馬車,不動聲色地左右打量,隨即吹起口哨,口哨斷斷續續,像在傳達某種暗號。
    異動聲漸漸退去。
    慕夭驅馬靠近,小聲問:“有攔路的?”
    齊冰點點頭,“他們撤了。”
    “你吹口哨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以為咱們有救兵?”
    “嗯。”齊冰繼續駕車,在兩個姑娘松懈之際告知道,“暗號是幌子。”
    “......”
    那就是沒有其他侍衛暗中跟隨了。
    齊冰咳了一下,“我一人可抵上二十個山匪。”
    “......”
    一名女子在體力和武力上能抵抗二十個膀大腰圓的山匪,這聽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慕夭擼起袖子,“咱們一會兒比比臂力。”
    “別了。”齊冰繼續駕車,目視前方道,“容易傷了你。”
    “切磋切磋,又不傷和氣。”
    “那我讓你一半的力氣。”
    跟訓練有素的太子死士相比,慕夭多少有些自取其辱,還笑嘻嘻道:“那你跟趙薛嵐比,誰功夫更好?說實話就行。”
    “我。”
    聞言,慕夭笑著聳聳肩,“你這朋友,我結交了。”
    她就喜歡敢說大實話的人。
    齊冰拔出腰間唐刀,扔給慕夭,“以防萬一,幫我插在后車廊上。”
    唐刀是軍中武器,山匪見之,避之不及,生怕惹到朝廷的人。
    拉住韁繩,等馬車錯開,慕夭用力拋擲唐刀,穩穩地插在了后車廊上。
    看著兩個身手利落的女子,寶珊心生羨慕,捏著小狗爪比劃了兩下。
    慕夭縱馬來到寶珊那側,見她如此,笑道:“等下榻客棧后,我教你幾招。”
    “好。”寶珊眼底亮晶晶的,還挺期待。
    不遠處的草叢里,幾名山匪露出身形,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哼了幾聲。
    一名山匪道:“幾個小娘們還挺大膽。”
    另一名山匪道:“你不也聽見那口哨聲了,那是小娘們能吹出來的?”
    “她們是什么人啊?”
    “我哪里知道,反正是咱們惹不起的人。”
    這時,后方傳來馬蹄聲,幾人互視幾眼,又躲進草叢。
    俄爾,慕時清打馬經過,同樣也發現了異常,他反手摸向腰間,甩出幾枚脫手鏢,正中一側山匪的肩頭。
    “啊!”
    一側山匪中招,沒辦法拉拽絆馬繩,使得慕時清驅馬順利躍了過去。
    另一側山匪剛要拔刀,發現慕時清跨坐的馬匹是一匹血統極為純正的汗血寶馬。
    什么人能擁有汗血寶馬?
    他們收回了手里的刀。
    一名山匪抱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怎么過去的都是朝廷的人?”
    “誰說不是!”
    同伙受了傷,本該立即離去,可其余幾人不甘心,想再等一等。一個時辰后,一路車隊快速駛來,而這時天色已經徹底黑沉,幾人看不清對方是什么人,也因等得心煩,失了耐心,心想干完這一把就回老巢。
    當車隊靠近時,幾人勒緊絆馬繩,絆到了打頭的馬匹,一名男子從馬背上摔下。
    “打劫,交錢不殺!”
    幾人躥跳出來,擺出兇狠的模樣,沒曾想,倒地的男子一個雙手揮刀,差點砍掉他們的腳。
    幾人嚇得跳腳,慌亂之中,看向其余幾個跨坐高頭大馬的人,以及幾人護著的馬車。
    馬車里,官家掀開簾子瞥了一眼,隨即撩下,“捉活口,端了他們的老巢。”
    “諾!”
    “繼續趕路。”
    看著漫漫夜色,官家嘆息,慕時清這次離開,不知要多久才會回來,官家想要與之道個別。
    相較于慕時清對他的疏離,他對慕時清更多的是愧疚,可愧疚之外,還有一份不甘。
    等官家的車隊遠去,剩下的侍衛架起幾名山匪,本想逼供,卻發現不遠處又來了一撥人。
    這撥人里,除了跨坐黑色大宛馬的陸喻舟,其余人都牽著獵犬,氣場極強。
    沒等他們反應,陸喻舟先認出他們是御前侍衛,淡淡問道:“怎么回事?”
    幾人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陸喻舟蹙起劍眉,沒有多言,交代幾句后,帶著人離開了。
    一道筆直的大路上,四撥人終究會遇上。
    行駛在最前面的三個姑娘沿途尋到一家客棧,由店小二引著住進最后一間天字號房。
    沒多久,慕時清經過客棧,春季多雨,想要趁著天氣好多行一段路程,等進了城池再下榻客棧,可腦海里忽然想起慕宰相的話——
    “一個人出行多加小心,能下榻客棧就別露宿。”
    慕時清搖搖頭,拉緊韁繩,翻身下馬。
    店小二帶他去往賬臺,“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住店。”慕時清掏出銀子,要了一間天字號房。
    掌柜笑道:“不好意思客官,天字號房全住滿了,人字號房還有空置。”
    慕時清也不太在意,點頭同意了。
    店小二抬手示意:“爺這邊請。”
    沒一會兒,客棧外來了一大波人,掌柜仔細打量后,目光落在被眾星拱月的官家身上,“客官住店嗎?”
    官家沒有回答,一旁的侍衛掏出慕時清的畫像,“可曾見過這個人?”
    掌柜和店小二仔細辨認,互視一眼,這不就是剛剛入住的客官么......
    那人不會是朝廷欽犯,或是被這些人追殺吧?
    掌柜沉住氣,笑問:“看著有些眼熟,但不太記得了,敢問幾位爺,他犯了什么事?”
    侍衛回道:“問那么多干嘛?就問你們見過沒有。”
    若是朝廷欽犯,他們不會瞞著不說,聽對方口氣,像是單純的在找人,而不是捕人。掌柜留個心眼,答道:“小的想起來了,他剛剛因為沒有天字號房,便離開了。”
    一聽這話,侍衛對官家躬身,“主子暫且在這里歇息,卑職帶幾個人去追,若能追到,會想辦法將先生帶到主子面前。”
    一路奔波,官家有些疲乏,今晚還要還回去,于是沒有逞強,點頭同意了。
    幾人離開后,另一名侍衛敲敲賬臺,“沒有天字號房了?”
    掌柜點頭哈腰,“是啊。”
    “讓人騰出一間。”
    “這......”
    官家看向那名侍衛,“算了,咱們在客堂里歇會兒就行,還要盡快趕回去。”
    侍衛們哪能讓官家在客堂歇息,勸了幾句,又看向掌柜,掏出一錠銀元寶,“去問問誰想要銀子,就把客房騰出來。”
    對方出手闊綽,掌柜不敢怠慢,帶著侍衛去往三樓,挨間客房詢問。
    樓下鬧得動靜有些大,打擾了就寢的客官,有人打開門罵罵咧咧起來。
    侍衛們一記記目光射去,罵聲立馬消失了。
    官家閉眼靜氣,懶得計較。
    這時,二樓最邊上的客房被人從里面拉開,慕時清站在廊道上向下看,遠山眉微微一挑。
    為了防止有刺客或偷襲者,侍衛們正在環視四周,有幾人忽然瞥見一身素袍的男子站在樓上,紛紛驚喜地瞪目。
    “官家,是慕先生。”
    官家睜開眸子向上看,與慕時清視線交匯,兩人都是一愣,隨即笑開。
    慕時清心里默嘆,提步走向樓梯口。
    官家起身,喟道:“也不打聲招呼就走,先生真叫人傷心。”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聊起無關風月的話,一點兒也聽不出隔閡。
    三樓天字號房內,寶珊和慕夭擠在窗縫前,看著客堂內的情況,捂著對方的嘴蹲在窗下。
    慕夭拍開寶珊的手,小聲道:“一會兒侍衛來敲門,你去開,他們應該認不出你。”
    寶珊點點頭。
    誰能想象,在這荒郊野外的客棧里,能遇見官家啊。
    慕夭疑惑:“我二叔怎么也在?”
    對于慕時清和官家的感情糾葛,身為慕家人,怎會不知,心里猜出個七七八八,暗自搖搖頭。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寶珊拉開門扉,聽掌柜說完情況,搖了搖頭,“我們不換。”
    可就在打開門扉的工夫里,官家隨意掃向三樓的視線定格住,一眼鎖在寶珊身上。
    官家有過目不忘的高超記憶力,瞧見寶珊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一下認了出來,“那不是陸喻舟的婢女嗎?”
    想起上次的事,再加上出宮前聽聞的事,官家意味深長地勾了下唇。
    聽此,慕時清扭頭看去,與寶珊的視線對上。
    避無可避,寶珊低下頭。
    慕時清淡笑,“還真是她。”
    也不怪小丫頭跑得慢,他跨坐汗血寶馬,肯定比她的行進速度要快。
    慕時清不知道寶珊曾攔下過官家的馬車,想著既然遇見,沒必要避嫌躲開,人海茫茫,這次相遇過后,或許再無相見的那一天。
    抬起手,示意寶珊先關門,一會兒再聊。
    寶珊會意,剛要合上門,卻被官家的一個手勢制止住。
    “小丫頭,下樓一趟。”
    官家拉著慕時清的手腕,帶他坐在長椅上,也不知心里在合計什么。
    寶珊如芒在背,卻又不能忤逆,扭頭沖慕夭眨眨眼,獨自走了出去。
    慕夭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拍著胸口迫使自己冷靜,自從逃婚,她最怕遇見的人就是官家和楊家的探花郎。今兒有官家在,她是斷然不能出面,除非官家要帶回寶珊,可轉念一想,官家哪會那么閑......
    一樓客堂,寶珊走到兩人面前,福福身子,“見過...貴人,見過先生。”
    還挺機靈。
    官家笑著敲敲對面,“坐吧。”
    寶珊哪敢跟官家坐在一起,搖搖頭,“民女站著就行。”
    偶然遇見,也不知她是不是又一次溜出來的,官家沒打算給慕時清介紹寶珊的身份,只是問道:“你是一個人出行?”
    這話像在變相地試探她是不是逃出來的,寶珊斟酌著該如何回答時,慕時清淡笑著開口:“如實回答。”
    一個國公府的婢女怎會結識官家,聰明的人見微知著,想必官家是通過陸喻舟認識了寶珊。
    慕時清沖寶珊點下頭,像是在暗示她,一切有他撐著。
    而就在這時,依靠獵犬的搜索,陸喻舟的人馬也抵達了客棧外。
    一聲聲犬吠提醒著陸喻舟,他要找的人很可能就在客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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