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永遠都擺脫了被束縛,被奴役的命運。”&1t;/p>
&1t;/p>
“但是到了我這里,就不一樣了,只要你們真心待我,忠誠于我,我就會把你們當做家人一樣,絕對不會虐待你們。當然,你們現在所做的任何選擇,我都不會勉強。”&1t;/p>
&1t;/p>
她的話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1t;/p>
&1t;/p>
然而這些奴隸們聽了,卻覺得她的話音,就如同一股涓涓細流,從他們的心田上,流淌而過。&1t;/p>
&1t;/p>
其實說真的,他們很想走,畢竟誰會愿意淪為別人的奴隸?&1t;/p>
&1t;/p>
但是想想顧畫蕊說的也對,他們是奴隸市場的奴隸,這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受人奴役的命運,哪怕他們逃跑了,無論他們以后走到天涯海角,奴隸市場的人,總會有辦法將他們抓捕歸來,將他們進行重新出售。&1t;/p>
&1t;/p>
即使不是這樣,奴隸市場的老板也是很黑心的,即使他們被顧主買了下來,顧主或許也會在半路上被打殘,自以為有了逃跑機會的他們,剛剛獲得了自由,卻又重新被關進牢籠,如此反反復復,永無休止。&1t;/p>
&1t;/p>
他們心里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就是能遇到一個好的主人,從此結束這樣的命運。&1t;/p>
&1t;/p>
而顧畫蕊的話,就讓他們看到了希望。&1t;/p>
&1t;/p>
不過,她真的能做到那樣嗎?&1t;/p>
&1t;/p>
“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一個奴隸,終于冷冷地開了口。&1t;/p>
&1t;/p>
其實顧畫蕊雖然說得很平和,但他們還是不太信任她,對她還有隱隱的懷疑,畢竟他們在遇到她之前,就已經遇到了無數的買主,而這些高貴的買主們,全都無一例外地對奴隸們,充滿了鄙視。&1t;/p>
&1t;/p>
在他們的眼中,奴隸就是一些卑微的人,等同于牛馬,不值得平等對待。&1t;/p>
&1t;/p>
所以他們長此以往,就已經用自身的經歷,見證了人性的丑陋,也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命運。&1t;/p>
&1t;/p>
他們真的不敢相信,顧畫蕊的心腸會這么慈悲,居然會愿意將他們視為人。&1t;/p>
&1t;/p>
顧畫蕊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這個時侯不宜對他們進行強迫,如果想讓他們以后對自己死心塌地,她就要尊重他們現在的選擇,對她來說,只有心甘情愿留下來的,才是最好的。&1t;/p>
&1t;/p>
“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自己辯別。”&1t;/p>
&1t;/p>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而這次的抉擇,將會關系著你們一生的命運。”&1t;/p>
&1t;/p>
顧畫蕊一邊說著,一邊遠遠地離去。&1t;/p>
&1t;/p>
“姑娘,我們都愿意跟你走。”眼看,顧畫蕊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街頭一角了,二十名奴隸終于忍耐不住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1t;/p>
&1t;/p>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一個機會,如果選擇錯了,以后將會繼續從前悲慘的命運,如果選擇對了,他們也毫不吃虧。&1t;/p>
&1t;/p>
所以,他們愿意拿自己的身心去賭,賭自己這一次的選擇,是對還是錯。&1t;/p>
&1t;/p>
走在前面的顧畫蕊唇角微微一勾,終于笑了起來,自己費了不少口水工夫,總算令得他們全都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了,看來,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沒有白費。&1t;/p>
&1t;/p>
沒有在這里愣怔太久,當然也沒有說多余的話,她繼續朝著圣殿的方向走了回去。&1t;/p>
&1t;/p>
當然,她走的都是一些僻靜小徑,路上幾乎沒有一個人能認出她來。&1t;/p>
&1t;/p>
而二十名奴隸,全都很默契地跟著她,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顧畫蕊怎么走,他們就怎么走。&1t;/p>
&1t;/p>
終于回到了圣殿,顧畫蕊將剛才的衣裳褪下,換上了一身銀白色的煙紗裙裝束,將她原本嬌美,小巧玲瓏的婀娜身段,更加完美地襯托了出來。&1t;/p>
&1t;/p>
如果說她剛才的打扮,是一個小家碧玉,那么,她現在就是一個飄飄欲仙的仙女,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讓人的目光,都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1t;/p>
&1t;/p>
二十名奴隸,看著她這一副裝束,全都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這個買下來他們的姑娘,竟然如此美艷不可方物啊,看上去真的是別有一番風韻,看她居住的這間殿宇,她的身份地位,應該不會很低吧?&1t;/p>
&1t;/p>
這一刻,他們不僅被她煥然一新的裝扮所驚呆,也被這里的富麗堂皇,給看直了眼,他們都很慶幸剛才自己所做出來的選擇沒有錯,若是他們走了,說不定真的得后悔一輩子呢。&1t;/p>
&1t;/p>
顧畫蕊把二十名奴隸帶回來后,就著急地換上自己的裝束,其實是有打算的,她的大手筆,還在后頭呢。&1t;/p>
&1t;/p>
“紫雨,彩芝,你們去側邊第二間房,把里面的金銀珠寶和衣服全都給抬出來吧。”顧畫蕊突然吩咐道。&1t;/p>
&1t;/p>
“什么?全都拿出來?”紫雨和彩芝被驚得瞠目結舌,圣女讓她們把側邊第二間房的金銀珠寶和衣服全都拿出來,是打算分給誰呢?&1t;/p>
&1t;/p>
她們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肯定是分給這二十個奴隸的。&1t;/p>
&1t;/p>
想到這里,她們的心里充滿了不平衡,圣女剛剛花了一百兩銀子把他們買了下來,然而他們還沒為她做任何事情,他們就能得到這么貴重的東西,憑什么?&1t;/p>
&1t;/p>
“紫雨,咱們還是聽圣女的吧,別想太多。”彩芝瞧見顧畫蕊的目光正看著自己和紫雨,怕她揣測出來自己的心思,趕緊扯著紫雨的衣袖走了。&1t;/p>
&1t;/p>
不一會兒,幾大箱的金銀珠寶,衣服綢鍛就被搬了出來,全都擺放在二十名奴隸的面前。&1t;/p>
&1t;/p>
顧畫蕊讓紫雨和彩芝將它們全都打開,頓時,滿箱子的珠光寶氣,溢滿了整間屋子。&1t;/p>
&1t;/p>
二十名奴隸,全都被眼前這一幕景象,給驚呆了。&1t;/p>
&1t;/p>
顧畫蕊毫不吝嗇地將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一件一件地派送給了二十名奴隸。&1t;/p>
&1t;/p>
“姑娘,這……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們……我們怎么承受得起……”二十名奴隸愣怔在原地,全都不敢伸手去接。&1t;/p>
&1t;/p>
他們都是奴隸,從來就沒有被人真正地當成人來看,而顧畫蕊賞給他們的這些東西,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怎么能伸手去拿呢?&1t;/p>
&1t;/p>
“你們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給你們什么,你們就該拿什么。”顧畫蕊語氣強硬,她現在這么做,就是想讓一會兒,他們賣力地替自己做事,否則的話,她也不會一回來,就著急地給他們打賞了。&1t;/p>
&1t;/p>
“你們是第一次跟了我,我當然不能讓你們吃虧的,無論怎么樣,你們跟著我出去的時侯,總得有點兒顏面,不能太寒酸了吧。”&1t;/p>
&1t;/p>
顧畫蕊一邊說著,一邊從里面挑出了一批衣服,給他們每個人幾套:“這些衣服,全都是給你們的,你們給我辦事,就要體體面面的,不能讓人小瞧了去。”&1t;/p>
&1t;/p>
“姑娘,這……”二十名奴隸臉上全都是苦澀之色,顧畫蕊越是這樣,他們越是覺得自己無福消受。&1t;/p>
&1t;/p>
“咳咳,你們既然來了這里,就該知道自己主子的身份,記住了,以后可不能再稱她為姑娘了,要改稱為圣女。”紫雨站在一旁,瞧著這些奴隸們,愣頭愣腦的樣子,好像一點兒都不懂規則,心里可氣壞了。&1t;/p>
&1t;/p>
“圣女?”二十名奴隸全都瞪大了眼睛,盡管他們早就猜到了顧畫蕊的身份地位應該不低,但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北國的圣女。&1t;/p>
&1t;/p>
紫雨見他們磨磨蹭蹭,很不耐煩地說道:“圣女給你們打賞,你們怎么還不拿?”&1t;/p>
&1t;/p>
“多謝圣女!”二十名奴隸終于反應了過來,然后歡歡喜喜地接受了顧畫蕊的賞賜。&1t;/p>
&1t;/p>
顧畫蕊見他們全都接受了,便又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好好地沐浴一番,換上新衣服,然后吃一頓飯,一會兒我有事情給你們做。”&1t;/p>
&1t;/p>
二十名奴隸點了點頭,他們早就知道了,圣女一回來就給他們這么多的賞賜,肯定是有事情要他們去辦的。&1t;/p>
&1t;/p>
等到屋子里的人差不多人都走光,并安靜了下來之后,紫雨瞧著那一個個空空蕩蕩的箱底,禁不住滿臉憂愁:“圣女,你給了他們那么多賞賜,就不怕他們拿了,就逃走嗎?”&1t;/p>
&1t;/p>
彩芝看了她一眼,嗔怪道:“你這是在質疑圣女的權威嗎?圣女早就已經把他們降伏了,他們也已經臣服了,哪里敢逃跑啊?”&1t;/p>
&1t;/p>
紫雨方才反應了過來,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說道:“圣女,我不是在質疑你的權威,我只是比較擔心而已。”&1t;/p>
&1t;/p>
顧畫蕊笑了笑道:“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我敢用人頭擔任,他們不會這么干的。對了,側房第一間那里,應該還有兩個箱子的賞賜,你們一人一箱,趕快去拿吧。”&1t;/p>
&1t;/p>
一人一箱?&1t;/p>
&1t;/p>
紫雨大腦一陣回路,幾乎無法反應過來,彩芝卻是忙不失迭地說道:“圣女,你們今天給我們那么多賞賜,是不是真的要去干大事情啊?”&1t;/p>
&1t;/p>
“算你聰明。”顧畫蕊點了點她的額頭,深沉地一笑,眉宇間那股凌厲的霸氣,毫不掩飾地流露了出來。&1t;/p>
&1t;/p>
沒錯,她今天一大早就帶著紫雨和彩芝去奴隸市場上挑選奴隸,回來后又分別給他們賞賜,讓他們換衣服,目的就是想給北帝一個下馬威。&1t;/p>
&1t;/p>
昨天在皇宮里后花園里,他們設下陷阱,故意用一張假的兵防圖來引誘她,想讓她入局。&1t;/p>
&1t;/p>
在宴會上,他們又那么囂張放肆地挑釁她,不把她放在眼里。&1t;/p>
&1t;/p>
到了晚上的時侯,又故意將假的兵防圖放入她的房間,并以搜捕賊人的借口闖進她的房間,如果她不是事先現了他們的陰謀,只怕這會兒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