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畫蕊領(lǐng)著紫雨和彩芝出去的時侯,北帝也正好領(lǐng)著一眾文武大臣,踏入了圣殿的大門口。&1t;/p>
&1t;/p>
不過,圣殿本來人就少,而顧畫蕊的暗衛(wèi),是絕不會輕易出來露臉的,所以北帝等人到來,幾乎無人來迎接,門口一片冷冷清清。&1t;/p>
&1t;/p>
不過,北帝此時臉上的神色,卻是十分豐潤,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蜜糖,連嘴角邊都掛著一抹笑意。&1t;/p>
&1t;/p>
“參見圣女。”北帝帶著眾位大臣,向顧畫蕊行禮道。&1t;/p>
&1t;/p>
“陛下你太客氣了,你我共同掌管國家,你不必向我行這樣的大禮的。”顧畫蕊看著北帝,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1t;/p>
&1t;/p>
不過,她并沒有把北帝等人迎進大殿里去,而是讓他們在門口站著,這讓得北帝等人,神情頗為尷尬。&1t;/p>
&1t;/p>
“陛下,今日我才剛剛舉行過接任大典,不知道陛下為什么下午又帶著人過來了?”顧畫蕊冷冷地看著北帝,對他們沒有一點好感。&1t;/p>
&1t;/p>
北帝的嘴角邊,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道:“圣女,今日在大典上,大祭司在上面做了手腳,被圣女押回去審訊,我們回去了之后,不知道圣女將此事辦得怎么樣了,特地趕過來看一看。”&1t;/p>
&1t;/p>
顧畫蕊淡淡地一笑,臉上刻意地流露出了一抹落寞的神色,嘆了一口氣道:“陛下,你來遲了。大典一結(jié)束之后,我就審訊了他,豈料他嘴硬得很,一個字都不肯說,之后我把他關(guān)押了起來,本打算日后再審,誰料,他竟然撞墻身亡了。”&1t;/p>
&1t;/p>
“撞……墻……身亡……了?怎么……會生這樣的事情?”北帝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1t;/p>
&1t;/p>
突然,他臉色狠狠地一抽,道:“圣女,此人真是太陰險惡毒了,居然膽敢在圣女身上下手,圣女現(xiàn)在心情也不好,不如,就將這件事情的后續(xù),交給朕來調(diào)查處理吧,朕一定會給圣女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1t;/p>
&1t;/p>
顧畫蕊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道:“不必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了定論,我已經(jīng)將真相全部都調(diào)查出來了,就用不著勞煩陛下了。”&1t;/p>
&1t;/p>
北帝聽了,露出了滿臉震驚的神色,這圣女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1t;/p>
&1t;/p>
不過,他是個極為精明之人,臉色往顧畫蕊臉上一掃,就是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連連問道:“不知道圣女調(diào)查出來什么了?”&1t;/p>
&1t;/p>
顧畫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zhuǎn)過頭吩咐紫雨和彩芝:“你們都過去,把一毛和二毛他們二十個人,全都叫過來吧。”&1t;/p>
&1t;/p>
紫雨萬分震驚:“圣女,要是把他們都叫過來,萬一他們鬧了事情,怎么辦才好?”&1t;/p>
&1t;/p>
顧畫蕊淡淡地一笑:“你用不著擔心,就說陛下來了,我是當著大家的面,還他們清白的,我想他們一定不敢胡亂惹事。”&1t;/p>
&1t;/p>
紫雨經(jīng)過上次顧畫蕊點醒了之后,也變得聰明了一點,一聽此話,心中立刻便是明白了三分,連忙和彩芝,一起退了下去。&1t;/p>
&1t;/p>
在紫雨和彩芝退下去了之后,顧畫蕊和北帝相向而立,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什么交流,這樣的氣氛,頗是有些尷尬。&1t;/p>
&1t;/p>
不過,好在沒多久,紫雨和彩芝,就把一毛,二毛,三毛……一塊,二塊等二十個人,全都領(lǐng)了過來。&1t;/p>
&1t;/p>
他們二十個人,一個個臉色蠟黃,眼眸中并沒有什么神彩,衣服因為長期未洗,又臟又破舊,看上去一身邋遢。&1t;/p>
&1t;/p>
不過,聽說顧畫蕊將他們押了出來,是還他們清白的,他們的眼眸中,還是升起了一絲希望。&1t;/p>
&1t;/p>
“見過圣女。”一毛等二十人跪在地上,只對著顧畫蕊行禮,但是并沒有向北帝行禮。北帝臉色微微不悅,自己在這里,身份地位并不低,但在這些奴隸們的眼里,卻是一個透明人。&1t;/p>
&1t;/p>
顧畫蕊接過了彩芝遞過的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淡淡地笑道:“陛下,你有所不知,這二十多個奴隸,是我從奴隸市場,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一開始他們對我都忠心耿耿,沒有二心。”&1t;/p>
&1t;/p>
“我喜歡泡花瓣浴,于是就讓他們當中的四名侍女,于每天晨霧之時,去郊外采摘花瓣,回來后給我做花瓣浴,一開始并沒有什么問題,可有一次我泡花瓣浴之時,全身都起了濕疹,我懷疑是四個侍女所為,于是就打算對她們進行處罰,豈料其余十六個人,全都包庇她們,我只好將他們?nèi)缄P(guān)押了起來。”&1t;/p>
&1t;/p>
“之后我便一直著力調(diào)查此事,覺得他們都對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直到接任大典之前,我現(xiàn)原來是自己肩上的彩鳳被做了手腳,而且是跟我泡的花瓣浴有關(guān),于是我暗中找了些藥物,控制了毒性的作,到了圣女接任大典之時,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大祭司所為!”&1t;/p>
&1t;/p>
北帝聽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1t;/p>
&1t;/p>
不過,他卻是疑惑地問:“圣女大人,既然一切都是大祭司所為,那么他的目的何在,為什么要謀害圣女?”&1t;/p>
&1t;/p>
顧畫蕊點了點頭道:“這有什么呢?這大祭司可真是憂國憂民,他前段時間聽信了外面流傳的那些謠言,以為我是妖女,所以為了老百姓,不想讓我坐上圣女之位,于是出此下策。”&1t;/p>
&1t;/p>
北帝聽了怒罵道:“哼,什么憂國憂民,簡直就是禍國禍民,差點兒把圣女給害死了。”&1t;/p>
&1t;/p>
說到這里,忽然一改口,道:“幸好被圣女提前識破了,否則的話,真不知道后果將會有多么嚴重。”&1t;/p>
&1t;/p>
“就是啊!”顧畫蕊斂去了眼眸中的一抹狠戾之色,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然之意,道,“還好,我總算把真相調(diào)查出來了,也還了二十個奴隸的清白,要不然的話,我可真的要一直都蒙在鼓里呢。”&1t;/p>
&1t;/p>
顧畫蕊說到這里,又對著一分和二分,三分,四分她們四人說道:“一分,二分,三分,四分,過去是我冤枉你們,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我也算是還了你們的清白了,從今以后,你們就恢復本來的身份吧。”&1t;/p>
&1t;/p>
一分,二分,三分,四分幾人禁不住感激涕零,全都匍匐在地上,連連叩道:“圣女大人,你們能為我們還了清白,我們感激不盡,以后我們一定會為圣女,盡心職守,絕不背叛圣女。”&1t;/p>
&1t;/p>
顧畫蕊看著她們跪在地上的樣子,內(nèi)心里有些心疼,當初若不是為了將幕后主使揪出來,她何須隱忍,而委屈了自己人,讓她們四個人受苦呢?這一刻她的心中充滿了內(nèi)疚,可惜不能表達出來。&1t;/p>
&1t;/p>
不過北帝等人的神情,她早已經(jīng)盡收眼底,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她還要讓北帝繼續(xù)看戲。&1t;/p>
&1t;/p>
顧畫蕊笑了笑,對著一分,二分,三分,四分幾人道:“好了,起來吧,別跪在地上了,咱們都是自己人,還是站起來好好說話吧。”&1t;/p>
&1t;/p>
“是,圣女。”一分,二分,三分,四分抹著眼角邊的淚水,紛紛從地上站起了身。&1t;/p>
&1t;/p>
“對了,一毛,二毛,三毛,你們十幾個人,馬上去奴隸市場,去把那奴隸市場的老板,給我拎過來,最好要快一點。”顧畫蕊臉色忽然又一沉,轉(zhuǎn)過頭去吩咐一毛等人。&1t;/p>
&1t;/p>
“圣女,你要把他抓過來干什么?”一毛等人聽了,全都目瞪口呆,驚奇地問。&1t;/p>
&1t;/p>
“還能干什么?大祭司這家伙惡毒無比,他在我的花瓣浴里做了手腳,想讓別人誤以為我是妖女,然后在接任大典上,置我于死地。不過光有這一個條件,那還是遠遠不夠的,他知道因為花瓣浴一事,我關(guān)禁了你們,所以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我以前是在奴隸市場里購買了你們的,所以便讓奴隸市場的老板前來皇宮門口鬧事,然后又借此將我的拂面信息宣揚出去,目的就是讓所有的老百姓都誤以為我是妖女,這樣的話,他就有足夠的理由,說我是妖女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我必定要對他處以懲罰。”&1t;/p>
&1t;/p>
一毛等人聽了,有些恍然大悟,原來他們被關(guān)禁期間,生了這么多事情啊,奴隸市場的老板居然也被大祭司利用了,還差點害死了圣女,真是豈有此理。&1t;/p>
&1t;/p>
“是,圣女,我們一定會馬上將奴隸市場的老板,給抓回來,聽侯圣女落。”一毛等人深深地顧畫蕊鞠了一個躬,然后快地離開。&1t;/p>
&1t;/p>
北帝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袖袍底下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真不知道,顧畫蕊做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快刀斬亂麻,不給對方一絲機會。&1t;/p>
&1t;/p>
“圣女,你怎么知道奴隸市場的老板,也是受大祭司指使的?”看著一毛等人離開,北帝終于忍不住了。&1t;/p>
&1t;/p>
不是他腦子笨,他只是想試探一下顧畫蕊,她既然認為奴隸市場的老板,是受大祭司指使,那么除此之外,她還調(diào)查出了什么?&1t;/p>
&1t;/p>
“呵呵。”顧畫蕊笑了笑,“大祭司想讓老百姓在接任大典上都相信我是假圣女,那么在此之前,他就必須要做足苦工夫,將我的謠言散布出去,除此之外,我還真的想不出來,還會有誰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1t;/p>
&1t;/p>
大祭司不過是個替罪羊羔罷了,奴隸市場的老板,何嘗不是如此?如果此次不做得決絕果斷一點,把奴隸市場的老板,也抓來一并處理了,說不定幕后之人,一回去了之后,馬上就會對她先下手為強,倒不如現(xiàn)在就痛痛快快地殺個一干二凈,絕對不能再給對方任何一絲機會。&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