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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擺地攤賣情侶裝,宇沫深趕緊提醒伊百合,很可愛的款式和顏色,而且價格便宜的過分,才十五塊錢一件。
這種地攤貨,放在平時,他們是絕對連看也不會看一眼的,宇沫深身上的衣服,無一不是價值上萬,代表著身份和檔次的,畢竟身份擺在那里,不可以太過隨性。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興奮的好似一個孩子一般,拉著伊百合試衣服。
地攤老板是一個中年婦女,見兩個人都像是成功人士,笑呵呵道:“兩口子很恩愛很有情趣呢?!?br/>
伊百合臉微微一紅,就聽宇沫深解釋道:“我們不是夫妻?!?br/>
“女朋友?!崩习灞硎究梢岳斫?。
“也不是。”宇沫深很為難的道。
老板比他更要為難,都說錯兩次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可是,既不是老婆,也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
情人?
看著這氣質(zhì),也不像啊,難道是出來偷情的?
想到這里,老板看向伊百合的時候,滿臉的狐疑之色。
伊百合被她看的很是不自在,拉著宇沫深就走,宇沫深覺得挺可惜的,他還從來沒有穿過情侶裝呢,雖然伊百合未必愿意和他一起穿,但是買一件回去放在家里,以后想起來的時候,也是一段很愉快的回憶。
“那老板也是有口無心,你不要放在心上?!庇钅畎参康?,心里卻是多么期待,能夠和伊百合能夠有某種關(guān)系啊。
伊百合笑了笑:“不會的,你也是,不要放在心上。”
這句話,似是在提醒自己,又似是在提醒宇沫深。
宇沫深眼神微微一黯,點了點頭。
逛街的興致,在這一下就減少了許多,兩個人到學(xué)校里面去逛。
T大雖然不是百年老校,但是建校也有相當(dāng)長的時間了,里面有很多古老的房屋建筑,都保存的極好,一些新的樓房,也是學(xué)校的土木工程系的學(xué)生規(guī)劃的,而樓層之間,掩映著一棵棵巨大的樟樹和法國梧桐,就使得整個校園多了幾分清幽之氣。
這樣一路走過去,伊百合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大學(xué)時期。
那時候喬翊升剛剛離開她,她一個人在國外求學(xué),身邊沒有親人,沒有娛樂,也沒有知心朋友,想想就覺得悲哀。
只有言澤寺,偶爾去學(xué)??此?,不過那時她通常都是不見他的。
她的大學(xué)生活,過得平淡無奇,沒有多姿多彩,沒有浪漫的邂逅,更加沒有什么值得回憶的東西。
就這樣子,兩個人在學(xué)校里走走停停,偶爾聊了一兩句,但都是各懷心思,各自感慨。
不知不覺就到下午了,兩個人在學(xué)校旁邊的一家餐廳吃了頓飯,然后宇沫深送伊百合回去。
才剛到車旁,就見一個打扮時尚的女生沖了過來,等到宇沫深打開車門的時候,那個女生居然也拉開車門鉆了進(jìn)來,就好似沒看到伊百合一般,對著宇沫深道:“大帥哥,我要去一趟市中心,送我一趟吧?!闭f完,還對著宇沫深拋了一個媚眼。
宇沫深微微一愣,旋即苦笑起來:“你還是學(xué)生吧?!?br/>
“是的,我是藝術(shù)系的,我叫李真。”女生自報家門。
“抱歉,我不認(rèn)識你,所以不能送你?!庇钅畹?。
“剛剛不是認(rèn)識了嗎?”女生眨了眨眼道,又問:“難道是因為你身邊這個歐巴桑?”
“你說什么?”宇沫深的臉沉了下來。
“難道我比不上她嗎?”女生道。
“下去?!庇钅钆鸬?,一絲風(fēng)度都沒有了。
“切,帥哥,別裝了。”女生不以為意的道。
“你是不是沒聽到,還是讓我親自請你下去?”宇沫深的聲音陰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女生見到宇沫深是真的發(fā)火了,這才被嚇住了,不情不愿的推開車門下車,只是臨下車前,又對著伊百合翻了個白眼,道:“大姐,你老了,要懂的讓位,不然后果會很慘的?!?br/>
伊百合苦笑,沒說什么,宇沫深的臉卻是都要青掉了。
伊百合道:“算了,一個小孩子,開車吧?!?br/>
她懷孕后也沒有再化濃妝了,再說今天是去公司跟大家告別的,自然也沒有穿的太隆重,沒想到還被個女學(xué)生取笑。
不過伊百合也承認(rèn),自己確實不如她年輕,女人嘛,畢竟歲月不饒人的。
宇沫深有些不自在的開車,開了一段路,停下,解釋道:“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很有必要說明白一下。”
現(xiàn)在大學(xué)的風(fēng)氣早就不如幾年前了,學(xué)生也開放,要是被伊百合認(rèn)為他是那種每到周末開著車來泡女大學(xué)生的人,那臉就要丟完了。
伊百合笑:“我知道,放心。”
“你真知道?”宇沫深不確定的道。
伊百合重重的點頭,宇沫深這才稍稍安心一些,又補(bǔ)充道:“其實,你還是很漂亮的,不要介意別人的話?!?br/>
伊百合還是笑,她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這些年來,一路走的磕磕碰碰的,這種級別的打擊,早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過那個女生離開了,影響卻還是在的,開車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就這樣,一直將伊百合送到別墅區(qū)門口,兩個人都沒說什么話。
“你進(jìn)去吧,我回去了?!庇钅畹馈?br/>
“好,路上小心?!币涟俸系?。
“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電話給我,雖然要離開了,但是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我會的。”
“一定要打?!庇钅畹馈?br/>
“好。”
宇沫深這才鉆進(jìn)車子里,開車離開。
伊百合一直到看不見車子了,這才稍稍吁了口氣。
回憶完了,感觸完了,就該開始全新的生活了吧。
對宇沫深的厚愛,伊百合一直都是相當(dāng)愧疚和抱歉的,像他那么有魅力的男人,吊死在她的身上,實在是太不值得也太不應(yīng)該了。
宇沫深,你要幸福,伊百合在心里道。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進(jìn)白色別墅,伊百合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很意外,竟然是喻聞西的電話。伊百合心里不知什么什么滋味,握著電話猶豫不決。
自從上次在醫(yī)院一別后的,她和喻聞西基本上沒見過面,也沒聊過電話。
不知道他這次突然打電話給自己,是有什么事?
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三大惡魔,不再跟喻聞西有任何聯(lián)系的。
想了想,伊百合還是按下了掛斷鍵。
可是不一會兒,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難道是樂樂又出了什么事?伊百合皺了皺眉。
按道理,喻聞西不會這么著急的找她呀,除非樂樂有事。
無奈之下,她還是接了起來:“喻部長,找我有事嗎?”
喻聞西被她古怪的語氣弄得懵了,隨即想到她可能在那三大惡魔身邊不方便,所以才故意這樣說,心底不禁黯然。
他朗眉粗成了一團(tuán),淡淡的說:“別誤會,我并不是有意打擾你,只是有事不得不請你幫忙?!?br/>
伊百合聽到他疏離淡漠的語氣,感到有些難受,她和喻聞西從來就不是有仇怨的那種,可是最終,卻因為各種原因,變得這么陌生,讓人感覺不好受。
“你說吧,有什么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照辦。”她也淡淡的回答。
“是這樣的……我決定近期送喻樂出國,他和你的感情比較好,想在出國前見見你,我本來說你很忙,可是他不依,又哭又鬧,我沒辦法,只能請求你幫忙,和他見一見面。當(dāng)然若你不方便,也不勉強(qiáng)?!庇髀勎鞯脑捳f得很客氣。
伊百合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震驚,語氣也不穩(wěn)了:“樂樂要出國,為什么?”
她以為只有她要離開,還猶豫著離開前要不要見一次樂樂呢,沒想到喻聞西也要把樂樂送出國。
喻聞西聲音變得沉重而悠遠(yuǎn),卻有種不屈的堅定和決心:“喻家現(xiàn)在正處于風(fēng)口浪尖,你也知道的,和炎寒倆家的斗爭必定更白熱化。喻家的人也不喜歡他,我也死心了,既然他們不能接受他,那我也不稀罕他一定要認(rèn)祖歸宗,或許能遠(yuǎn)離喻家,對樂樂的傷害能更減輕?!?br/>
“他還那么小,一個人在國外,沒有親人怎么生活?”伊百合想起喻樂那個可憐的孩子,就覺得心很痛。
自小沒有了父母,還被喻家的人鄙視侮辱。
現(xiàn)在還要被送去外國,唯一的親人喻聞西根本不可能到外國陪他。
那么以后,他就只能在外國無依無靠的生活,身邊沒有一個親人,還要處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重新生活。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適應(yīng),特別像他那樣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想想都覺得太可憐了。
喻聞西苦笑,語氣十分無奈:“沒有辦法,這是唯一能讓他遠(yuǎn)離政治風(fēng)波的機(jī)會。我會讓謝阿姨陪他到那邊生活,也會安排好一切。有時間的話,我也會盡量去外國看他?!?br/>
伊百合黯然,也只能這樣了。只是像喻聞西那樣忙的人,怎么會有時間出國。
估計以后喻樂見這個爸爸的機(jī)會也會很少。
喻樂這孩子,怎么就那么命苦,從來沒有享受過什么家庭溫暖,現(xiàn)在連唯一的親人也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