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到了沒有?”青檸看了看時間問道。</br> “應該到了。”老三回道。</br> “只要毒販還沒有動手,就一定可以解救下來?!鼻鄼幱行判牡馈?lt;/br> “唉,臥底警察是最危險的?!崩先龂@息一聲道:“一旦暴露,會遭受非人的折磨?!?lt;/br> “我記得兩年前,我們龍國有一名臥底,被找到是,已經不成人樣?!?lt;/br> “剝皮碎骨,切斷手指,搗碎眼珠,抽骨髓,甚至注射毒藥,就是如此,他們都不肯泄露任何有用的情報?!?lt;/br> 老三說著說著,忍不住的落了淚,今天在會議室看到的照片,那名已經犧牲的警察就是遭受了這樣的待遇。</br> “我們龍國犧牲的警察很多?!鼻鄼幧袂楸瘋溃骸爸灰矩溤?,就會有犧牲,這無法避免?!?lt;/br> “等消息吧?!?lt;/br> 老三敬禮,離去,這件事并沒有上報到肖遙那里,他現在正在會議室內,分析目前的局勢,還要等鎮龍殿總部給消息。</br> ……</br> 一處四國交界處,滿是山峰叢林,一眼望不到頭。</br> 這里是四不管地帶,毒販橫行。</br> 一處半山腰上,多處用木頭打造的房屋,在半山腰上立著,這里有拿著槍站崗的毒販,甚至山腳下也有毒販站崗,戒備很森嚴。</br> 一處房屋內,燈火通明,四五個毒販手持棒球棒,在審訊著一滿身是血的男子。</br> “特么的!”</br> 為首一人是個光頭,甚至后腦勺上還有一道清晰可見的刀疤。</br> “老子這么信任你,讓你做心腹,你倒好,竟然是個臥底。”</br> 光頭男子拿著棒球棒,氣的咬牙切齒道:“難怪老子之前的生意,都被警方搗毀了,感情是你這個小癟三泄露的啊。”</br> “特么的,你和那個代號蛇頭的,你們兩個可真是隱藏的深啊?!?lt;/br> “媽的!”</br> “給我剝了他的皮?!?lt;/br> 身后幾個大漢扔下手中的棒球棒,拿起來鋒利的匕首走向了臥底警察狼頭。</br> 滿身都是鮮血的狼頭,眼神很平靜。</br> 他不怕折磨,也不怕死,他敢選擇做臥底,就已經拋開了自己的生死。</br> “給我好好的剝。”</br> 光頭男子喝著洋酒,滿臉殺氣道:“我要他用的人皮,給龍國一個警告,特么的,讓老子被迫離開龍國,在異國他鄉生存,還特么槍斃了我的兄弟,老子這輩子和龍國的仇不共戴天?!?lt;/br> “見到龍國的警察,老子見一個殺一個。”</br> “老大,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的剝的,一定讓您滿意。”幾個大漢拍著胸脯保證道:“現在龍國都把您放在了通緝名單上,還很靠前。”</br> “他們還真是鍥而不舍啊,都這么久了,還不肯放過您?!?lt;/br> “哼!”光頭男子冷哼一聲道:“隨便他們通緝,老子就不信他們能抓到我,龍國沒多強的。”</br> “給我招待他,老子去和東瀛的人洽談下一階段的生意。”</br> 說完,光頭男子走了出去。</br> “我們就先從他的頭頂開始剝。”幾個大漢滿臉陰狠道:“嘖嘖嘖,親手剝我們的上司,我們還是頭一次。”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