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疾風這一番話,讓紅衣女子二人陷入了沉思。</br> 蔡榮思緒良久后,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別的情報組織幫助鎮龍殿?”</br> “而且這個組織必然比一般的情報組織強大許多,能夠發現我們的隱秘渠道?”</br> “是這個意思吧?”</br> 錢疾風點了點頭,“我確實是這樣想的,現在這種情況,除了這種解釋,沒有別的可能!”</br> 蔡榮覺得有道理,但還是道:“可就算我們查到是怎么泄露的,又有什么用,我們還是沒完成任務,該有的懲罰還是在啊?”</br> “到頭來,我們不還是要接受宗門處置?”</br> “不!”</br> 然而,紅衣女子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站起來道:“找到是誰把消息泄露給鎮龍殿的,用他們來給我們減輕我們的罪過。”</br> “對。”錢疾風眼前一亮,連忙附和道。</br> “什么意思?”蔡榮還有些懵道。</br> “找替罪羊。”</br> 錢疾風耐心解釋道:“我們三人是負責都市的事情不錯,但隱秘渠道我們用了很多年了,一直沒有出過事情,宗門也知道的,這一次又在審判大會的節骨眼上出事。”</br> “宗門自然也會像我們之前那樣認定的一樣,注意力都在審判大會那里。”</br> “我明白了。”</br> 不等錢疾風再繼續解釋,蔡榮反應了過來,接話道:“可問題是,這個替罪羊怎么找?”</br> 紅衣女子撩了撩秀發,思考起來道:“我們必須找的這個替罪羊,要有很大的情報網,甚至還要有一定的影響力,甚至還要和鎮龍殿有所聯系。”</br> “這樣才能讓宗門信服。”</br> “有一個地方。”然而錢疾風想到了,嘴角上揚,一絲邪魅之笑出現在臉頰上。</br> “哪里?”紅衣女子二人趕忙問道。</br> “中海的天下閣。”</br> 錢疾風一字一頓說了出來,冷笑道:“這個組織的影響力在龍國很大,還有完善的情報網,和鎮龍殿也有一定的聯系,天下閣最合適。”</br> “對啊。”紅衣女子二人聞言,恍然大悟過來道:“確實只有天下閣最合適。”</br> “也對,天下閣和鎮龍殿走的那么近,嫁禍給他們,合情合理。”</br> “況且宗門也不會懷疑的。”</br> “我現在去上報。”紅衣女子來不及細想,立即說道。</br> 畢竟馬上就到上繳中藥材的時間了,她得及時去上報才行。</br>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蔡榮依靠在沙發上,仰頭長嘆一聲道。</br> “總比死罪好。”</br> 錢疾風長舒一口氣,搖頭道:“起碼不至于丟了命。”</br> “對對對。”蔡榮點頭附和道:“就像那個肖家小雜種,現在竟然重新建立了肖家。”</br> “遲早……”</br> “前輩,出事了。”不等錢疾風接話,龍鯤志五人一路跑了進來,臉色也有些沉重。</br> “什么事?”蔡榮還有些心煩,看到五人冒冒失失的進來,不爽道。</br> “我們的人剛來消息,說是中海突然變天了,有人看到白天出現閃電,還有大片的烏云。”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