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梁家確實參與了?”肖遙平靜的問道。</br> “對。”</br> 梁成輝很是干凈利落的承認了下來,他兒子已經被殺了,他們夫婦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這偌大的梁家,還能給誰來繼承?所以干脆就承認下來。</br> 王麗也同樣恨意滿滿道:“這都怪你們肖家該死,憑什么你們可以占據中海商業百分之九十的生意?剩下的還要被李家,孫家,唐家瓜分,留給我們這些小家族的,只有不到百分之一,你們肖家欺人太甚,覆滅不過是早晚的事!”</br> 當年的肖家確實如此,不過這是人家的實力,肖家也是歷經一代一代沉積,才走到如此的,無數代的努力,才造就了肖家,這也要被嫉妒?甚至記恨?</br> “將你們知道的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br> 肖遙懶得跟這家人廢話了,直接道:“否則,你們會后悔來這個世界!”</br> 肖遙點了一根煙,一腳踢開了梁烈的尸體,很是冷漠。</br> 梁成輝夫婦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體,已經不在乎了,道:“別想從我們嘴中知道任何,肖遙,你活著又能怎樣?”</br> “你現在有點功夫在身上又怎樣?”</br> “你現在不過只是一條喪家之犬,改變不了什么的。”</br> “你活著的消息,整個中海都知道了,你不該回來的,你回來,只會死!”</br> 肖遙眉頭微微一皺,看梁成輝的態度,這是不想說了啊……</br> “對了,肖遙,你的女人可是孫莫羽的了,哈哈哈哈。”</br> 梁成輝忽然想到了什么,放肆大笑了起來,滿臉嘲諷的看著肖遙道:“孫莫羽可是個變態,怎么樣,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這種人占有,不爽吧?”</br> “有本事你去救她啊?”</br> “對啊,去啊?”</br> 王麗也在一旁附和道:“嘖嘖嘖,我們一想到好好的一個美女,被孫莫羽占有,我們就覺得很可笑,可是,你沒膽子找孫家麻煩吧,哈哈哈。”</br> 肖遙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雙眼已經微微瞇了起來。</br> “既然不想說,你們就下去吧。”</br> 肖遙直接將煙頭燼滅,走了過去,一腳踩了上去,王麗的腦袋被踩碎,梁成輝看著自己妻子被殺,似乎已經認命了,瘋狂的笑起來。</br> “肖遙,我們在地府等著你,哈哈哈哈……”</br> “喪家之犬……喪家之犬……”</br> “肖遙,你放心,我會變成鬼魂看著你,看你怎么死的,你一定會被折磨死,就像當初你們肖家所有人一樣,你會不得好死的。”</br> 梁成輝嘴中瘋狂的念叨著。</br> 肖遙沒有留手,結束了梁成輝的性命。</br> 隨后肖遙看了看客廳茶幾上的資料,拿起來看了看,最后全都丟到了垃圾桶。</br> 因為這些都是梁家的生意,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br> “嗯?!”</br> 就在這時,肖遙忽然看到其中幾處公司的位置,眉頭皺了皺,這是他們肖家的公司。</br> “你們梁家還真是從我肖家分了不少資源啊。”肖遙看著梁成輝的尸體,沒有絲毫同情道。</br> 他們肖家確實當時占據了中海很多商業資源,但肖家一直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任何違法的事情都沒有干過,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在肖家企業認真努力工作的員工,他問心無愧。</br> 這些人滅他們家族,甚至就連老幼婦孺都沒放過,只有當時不在家的一些人逃了出來,但也流落在外。</br>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否則他對不起那七十幾口在天之靈!</br> 他倒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組織者!</br> 肖遙將資料放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離去,返回了龍湖別墅。</br> 次日天亮,肖遙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妹妹醒來,早飯已經做好。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