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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仿佛沒聽見霍崇的聲音,仍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霍崇和白千雪的照片特別的清晰,特別的刺眼。
她的心里,有個決定慢慢的變得清晰。
霍崇走了進來,背對著電視屏幕,他站在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冷冷道,“說話!”
秦夏好像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對外界有了反應,她漆黑發亮的眼珠子慢慢的轉動著,最后定在他冰冷凌厲的臉上,“你想要我說什么?”
“不解釋一下嗎?你跟我說跟同學出來放松一下,來的是隸屬于宮家的夜色酒吧?和宮珝在這里親親我我,勾三搭四?這就是你說的放松?”
霍崇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睛里滿是怒火,秦夏一眼不眨的看著他的眼睛,她可以看見那雙幽深冰冷的眼睛深處,有火苗在亂竄。
生氣?他在生氣!
他有什么資格生氣呢?
“霍崇,秦夏的確——”
宮珝想要幫秦夏解釋,他剛開口,就被秦夏打斷,“我的確是為了見宮珝才來這里的,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秦夏的目光特別的冷,語氣嘲諷。
‘啪’的一聲,秦夏的臉上挨了一巴掌,霍崇的力氣太大,她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溢出鮮紅的血絲。
秦夏一把抹去血絲,仰起臉望著霍崇,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你這么生氣,是因為比不上宮珝嗎?”
“你說什么?”
霍崇冰冷銳利的眼,死死盯著秦夏,“你居然說我比不上宮珝!你再說一遍!”
“我可以說很多遍!你比不上宮珝!你沒他生得好,你沒他性格好,你也沒他值得托付。”
“托付?你什么意思?”
霍崇冷冷的盯著秦夏,恨不得通過她冷漠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去,可他失望的發現,她眼睛里似乎蒙了一層薄紗,再不像以前那樣清澈透亮。
他看不透她!
他有些慌了,他看不懂她了,她對他豎起了屏障。
“就你聽到的意思,托付!托付終身!”
霍崇臉色頓時變了,他剛想說話,秦夏已經后退一步,親密無間的挽著宮珝的手,唇邊噙著一絲很淺的笑意,“我要嫁人了,霍崇,恭喜我吧!”
霍崇臉色大變,“你胡說什么?你是我的寵物!”
“反正現在金屋已經趕走了十幾只寵物,把我除名吧,我會很感激你的仁慈的!”
說到‘仁慈’二字時,秦夏的語氣滿是嘲諷。
霍崇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以為宮家大少爺,宮家唯一的繼承人,會對你做過寵物的經歷毫不介意,你想嫁就……”
他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阻止她,只能從宮珝的角度去想。
“我不介意!”
宮珝親昵的拍了拍秦夏的手背,似乎在安撫她,“爺爺也不介意,爸媽也不介意,霍總,你不用擔心宮家。”
霍崇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他死死盯著秦夏,“可我介意!你是我的寵物,生是我的寵物,死也是我的寵物!”
他一把抓住秦夏的胳膊,極其用力,秦夏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跟我回金屋!”
秦夏不動,臉色特別的冷漠,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霍崇薄而凌厲的唇抿成一條薄線,修長墨黑的眉擰成了川字,好一會才緩緩松開,盯著她冷冷道,“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是嗎?那真要感謝你的善良大度了!”
秦夏冷嘲熱諷道,霍崇第一次覺得這只小寵物渾身是刺,每說一個字都扎得人很不舒服。
“走!”
他拽著她的胳膊,可秦夏依然紋絲不動,霍崇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你今天不回金屋,一定會后悔的!”
秦夏沒有說話,放開宮珝的胳膊,霍崇眼里光芒一閃,唇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就在他以為秦夏會跟他走時,秦夏越過他,站在電視下面,一眼不眨的看著電視屏幕,“我真的后悔了!”
她的語氣說不出是悵惘還是悲傷,抑或是悔恨。
霍崇轉過身,看見電視屏幕,臉色一變。
屏幕上的男女,抱在一起,親密無間,幾乎能看見彼此眼神里的溫柔和愛意,這樣的畫面刺眼又刺心!
秦夏卻覺得她的心已經不疼了,也許是太疼了,疼到麻木,也許是她的心已經放棄了,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不對他抱有期許,就不會痛苦。
這樣挺好的!
秦夏轉過臉來,平靜的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霍崇將目光從電視屏幕上收了回來,“說!”
“我和白千雪,你選誰?”
霍崇瞳孔一縮,目光陡然變冷。
秦夏仿佛沒看見他眼神里的冷意,揚唇微笑,似乎心情不錯,“只能選一個哦,你選誰?”
霍崇抿唇不語。
秦夏笑了笑,她早已料到他的答案了,他沒有直接說選白千雪,而是沉默不答,已經是很仁慈了,只是這仁慈,有時候更讓人絕望。
她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嘴角一直那樣上揚著,保持著微笑的弧度,眼淚浮上眼眶,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了。
她看著電視屏幕,淚眼迷蒙,其實電視里親密相擁的兩個人,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可她還是眼也不眨的看著,真心的感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霍總,恭喜你了,也請你恭喜我!”
霍崇心唰的沉了下去,她叫他霍總,和別人一樣,很生疏很冷漠的霍總,而不是之前連名帶姓的叫霍崇,那樣的稱呼雖然不敬,卻透著親近。
“秦夏,你是我的寵物!你這輩子都不能逃離我的身邊!”
霍崇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除了這一個。
“你做不出選擇,而我已經做出選擇了,你和宮珝,我選宮珝。”
“你在胡說什么?你怎么可以嫁給宮珝?你,你,你可是我的寵物!我養的!”
霍崇將目光投向宮珝,“你不介意嗎?身為男人,你不介意嗎?”
“我不介意!非她所愿的事,我介意什么?”
宮珝笑道,秦夏走到他身邊,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冷漠的看著霍崇,“你說我是你養的寵物,我花過你一分錢嗎?我有提過要求嗎?我讓你幫過忙嗎?你說你養我,不可笑嗎?”
霍崇怔住了,良久才喃喃道,“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
“我只想要一個男人的真心,一心一意,我只想要他敢于和全世界承認我的勇氣!霍崇,你做不到的事,有人能做,你給不了的承諾,有人能給,旁邊有那么多偉岸強大的樹,我為什么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你說你喜歡我……”
“確切的說,我喜歡過你!”
霍崇臉色一沉,“你這么快就變心了!”
“對啊!我這么快就變心了!”秦夏坦然承認,她看著他,語氣嘲諷,“總比你沒有心的好!”
霍崇怔怔的望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夏收回目光,對宮珝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她語氣溫柔,神色溫柔,好像一個女人在對心愛的男人說話,一點不像跟他說話時的冷漠和不耐煩。
霍崇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巨石。
他看著她和宮珝離開的背影,親密無間,格外相配,刺眼得很。
眼看著他們就要出門,霍崇忍不住大聲喊道,“秦夏,你是我的,你死也是我的!你休想嫁給他!”
秦夏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霍崇,眼里的光芒很怪異,她的唇角慢慢的上揚,勾出一個清淺的弧度,似乎在笑,又似乎沒有。
“那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