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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秦夏格外心疼,這些年,他一直被人設計而不自知,女人的那些鬼祟心思,他根本察覺不到,也對付不了,他只是直覺的不喜歡霍芙,日子久了,他現在感覺不對勁了,覺得霍芙大概在挑撥離間,但她具體怎么做的,他根本不清楚。
還有一個原因,他的大男子主義,讓他看不上霍芙,覺得小丫頭一個,能有什么破壞力,殊不知有時候小小女子的幾句話,殺傷力大著呢,不然怎么會有枕頭風這個詞的出現?
不過沒關系,還有她呢!
秦夏溫柔的揉了揉霍崇的頭發,“以后這種事情交給我吧,你呀,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女人,還是由女人對付比較好!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秦夏感覺霍芙有些不對勁,她對霍崇的態度,不像妹妹對哥哥的態度,她對霍遠成的態度,也不像女兒對爸爸的態度。
難道是因為她是私生女的緣故?
秦夏想不通,耳邊傳來霍崇的聲音,“老婆在想什么?”
“在想霍芙。”
“想她做什么?”
霍崇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小丫頭而已,能頂什么事。”
秦夏笑了笑,沒有言語,她不可能對霍崇說霍遠成和霍芙的壞話,畢竟霍崇很重視霍遠成這個親生父親,況且這都只是她的感覺,沒有實證。
但是霍芙要是敢當著她的面,給霍崇上眼藥,她一定會雙倍將那些眼藥塞到她嘴里去!
她的男人,就去做那些頂天立地,縱橫四海,征伐沙場的大事好了,這些小女子的鬼蜮伎倆,通通交給她!
晚上8點,夜色酒吧第四層。
一般人以為夜色酒吧只有兩層,因為,就算你有錢,也只能到第二層,有權有勢的人,會以為酒吧有三層,因為第三層,有幾間頂尖的VIP房間,其實,夜色真正有四層。
第四層只有一個房間,專屬于宮珝,平時只有宮珝能到這里來,就算是保鏢,也只能守在第三層。
此時,房間里除了宮珝,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男人,年約二十四五歲,面容還算英俊,只是神色有些陰森,那雙眼,特別的冷。
跟霍崇的冷不同,他的冷是陰冷,陰涼,他看著你的時候,就好像一條毒蛇吐著粘濕的信子,爬上你的后背,令你后背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好,他的臉色顯得過于蒼白,眼睛下有淡淡的陰影,嘴唇的顏色也顯得過于黯淡。
他背靠著沙發,手里捏著一只酒杯,酒杯里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他仰頭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得一干二凈,隨手把杯子一扔,杯子在茶幾上打了個轉,最后掉在地毯上,冰塊灑了一地毯。
男人打了個酒嗝,唇角勾了勾,露出一絲邪獰的笑容,“宮大少爺,霍崇沒死,可怪得我,這一次,我出了足足八十個精英,并且提供了無數最頂級的軍火,你給我的資料的確是正確的,可你沒跟我說霍崇那么難纏啊!”
宮珝坐在他對面,淡色的唇抿成一條薄線,一雙眼冷冷的,似乎心情極其不佳。
“宮大少爺,你用不著擺出這樣一張臉給我看,我也是看在宮老太爺的面子上,才和你們宮家合作的,你們宮家出錢,我們出人,出軍火,出力,可殺不死霍崇,我也不想的,我死了差不多有二十個精英,還重傷了二三十個,有好幾個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醒不醒得過來都難說,剩下的也全部掛彩,就沒一個完好無缺的,我們已經夠誠意了,你還想怎樣?”
宮珝的聲音很冷,“當初的約定是,宮家出錢,你們出人,除掉霍崇之后,我們宮家接管霍崇的地盤,再將你們陳家名正言順引入S城,將從霍崇手里拿到的,分你們一半!可現在霍崇還好端端的……”
男人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表情,“殺不死霍崇,我們也不想的!”
“一次殺不死,就殺兩次,兩次殺不死,就殺三次!”
宮珝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逼出來,男人冷哼一笑,穿著皮鞋的腳大刺刺的擱在茶幾上,宮珝看見他的腳,皺了皺眉,但忍下了這口氣,沒有吭聲。
男人整個人懶懶的靠在沙發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宮大少爺,你真是不當家不知財米油鹽貴,第一次折了那么多人都殺不死,現在霍崇一定提高警惕,加強防衛,你覺得我們要拿出多少的人手,才能殺得了他?”
宮珝嘲諷的目光在男人臉上轉了兩轉,“你也知道他加強防衛了!那你陳大少一定也知道了,他的人正在到處追查線索,聽說陳大少有兩個手下已經被盯住了,幸好陳大少眼疾手快,立即將人送走,可即便如此,霍崇的人一定也能順著蛛絲馬跡,追查到陳家,你是不想殺他了,可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他要殺你!殺整個陳家!你逃得掉嗎?”
陳少臉色變了又變,他抿著唇沒有吭聲。
“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么我們死,要么他死!”
宮珝冷冷道。
陳少神色糾結,他又拿了個酒杯,倒了杯威士忌,連冰塊都懶得加了,直接灌進肚子里,一杯酒灌進去,陳少打了個酒嗝,蒼白的臉色有了點血色。
“如果不成功,我們陳家肯定會被霍崇報復,一個也逃不掉!”
“現在也沒差到哪去,時間早晚的問題,以霍崇的能力,查到宮家和陳家的頭上,用不著一個月!就看陳少你敢不敢賭這一把了!不敢的話,那就夾緊尾巴多活一個月吧!”
宮珝故意刺激陳少,“誰不知道你們陳家是孬種,十幾年前,被霍老太爺掃出S城,一直蜷縮在西部,跟一條狗一樣,連仇都不敢報。”
陳少重重的把酒杯砸在地上,手指指著宮珝,怒氣沖沖的吼道,“宮珝,你說話注意點!”
“我為什么要注意?”
宮珝微微抬著下巴,神色倨傲,滿臉不屑,“你們陳家在西部獨大,發展了這么多年,已經挺起腰桿了,可一提到霍家,還是怕得跟什么似的。”
陳少氣得雙眼通紅,可他無法反駁宮珝的話,只得重重哼了一聲,頹然坐了回去。
“以前的仇,現在有機會報了,為什么不報?你以為你還能有這么好的機會嗎?有我們宮家配合,再離間霍家和霍崇的關系,先殺了霍崇,瓜分天恒集團,到那時,霍家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陳少始終沉默,臉色變來變去。
宮珝也不催他,他知道陳少最終會答應的,因為陳家錯過這次機會,再也找不到報仇的機會。
陳少又灌了幾杯酒,這才滿嘴酒氣的說道,“我們可以繼續給你提供人手和武器,但是,之前的約定也要改一下。”
宮珝眸光一冷,“你想坐地起價?”
“算不上坐地起價,畢竟我們陳家是拿命在博富貴,當然要多點富貴才有說服力,否則我也沒辦法說服我爸和我叔叔他們。”
陳少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因為喝了太多酒,他的眼睛有點紅,他盯著宮珝貌美妖孽的臉,喉結動了動,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在宮珝臉上掃來掃去。
見他這副樣子,宮珝臉色一沉,“陳少,你想合作,就收起那些齷蹉心思!”
“放心,我喜歡女人,對男人毫無興趣,只是宮大少爺長得比女人還美,我忍不住胡思亂想一下下。”
宮珝臉色更難看了,他忍住拂袖離開的沖動,冷冷道,“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