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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沈先生你有未婚妻?”
陳少一臉震驚的問道,沈御俊美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道,“對,娃娃親。”
陳少更震驚了,這都什么時代了?居然還有定娃娃親的?
陳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御的臉色,見他神色平靜,陳少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壯著膽子問道,“沈先生,您來S城找她,是為了完婚嗎?”
“嗯,既然這樁婚事已經(jīng)定下了,定當完成才是。”
沈御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陳少感覺有點毛毛的,他討好的說道,“沈先生這么卓爾不凡,要是找到了未婚妻,未婚妻一定很愿意跟您完婚。”
沈御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只是那笑有點涼颼颼的,笑得陳少更毛了。
他覺得沈先生和他見過的那些各大家族的掌權(quán)者,和繼承人都不一樣,霍崇是掌權(quán)者,宮珝是繼承人,這兩人身上的特質(zhì),沈先生都沒有。
而且,陳家和沈先生合作至今,陳家對沈先生的實力,背景依然一無所知,就連見面,今天還是第一次。
這位沈先生,來自哪里,多大年紀,真正做什么的,陳家通通不知。
其實,在宮老太爺找到陳家之前,沈先生已經(jīng)派人來過了,當時,那人帶來了沈先生一封信,父親給他看了信,信上只說了一件事,說宮家會找上門,打算和陳家暗中結(jié)盟對付霍崇,沈先生讓他們答應(yīng)。
當時父親嗤之以鼻,并不相信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沈先生說的話。
可當宮老太爺派人來到陳家時,父親終于信了。
后來的事,都很順利,就連他帶來S城的人手,有一大半是沈先生提供的,武器也全是沈先生提供的,沈先生說了,只是借陳家的殼用一用,將來得到的利益全部歸于陳家。
陳家不知道這位沈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出手這么大手筆,目的是什么,但此事對陳家有利無害,父親和叔叔商量之后,覺得可以冒險一試,贏了,陳家勢力大漲,還可以回到S城,西部那地方風沙太大了,也不夠繁華,就連女人都沒那么漂亮,輸了,陳家也損失不了多少,何樂而不為?
父親和叔叔都想賭一把,可陳少這心里毛毛的,總覺得不踏實。
他不知道這位沈先生廢這么大力氣幫陳家,目的何在。
“你放心,我說過的話都算數(shù),之所以借陳家的手,是因為我不想暴露我的實力而已。”
不知是不是看出陳少的心思,沈御淡淡道,深邃的目光掠過陳少的臉,陳少打了個激靈,呵呵的干笑兩聲,他匆匆的說了幾句討好的話,便告辭了,沈御當然不會留他。
陳少離開別墅時,好奇的回頭,見沈御如第一眼見到時,盤腿坐在地毯上,并未起身。
陳少雖然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并未放在心上。
別墅的門再次關(guān)上,保鏢也退了下去,客廳里空蕩蕩的,只剩下沈御一眼。
一道門輕輕打開,一個女人推著一張輪椅走了出來,她長得秀麗脫俗,氣質(zhì)很文雅,看起來和沈御差不多大。
她推著輪椅走到沈御身邊,“小御,你該回房間休息了。”
沈御沒有言語。
女人扶起他,把他扶上輪椅,這才推著他往房間里走。
“姐,你什么時候嫁人?”
“嫁什么人,爸媽都不在了,我要照顧你。”
沈黎理所當然的說道,沈御幽幽嘆息一聲,“總不能照顧一輩子吧?”
沈黎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
“我不想耽誤你一輩子。”
沈御的語氣有些落寞,沈黎停下腳步,輕輕拍了拍這個龍鳳胎弟弟的肩膀,“我很好,我喜歡這樣,男人嘛,就那樣,沒什么好的。”
“你不用安慰我了。”
“你那顆心硬得跟鉆石一樣,哪用得著我安慰?”
沈黎笑嘻嘻道,她眼神閃了閃,“你這次匆匆往南部來,是真的聽到那個女人的消息了?”
沈御點了點頭,“有人看見過夏慧玲出現(xiàn)。”
“夏慧玲?”沈黎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好熟悉……”
“她是當初顧家大小姐的貼身女傭,從小跟顧大小姐一起長大,讀書,上學,情如姐妹,顧家大小姐出嫁后,她就不見了。”
“那她跟我那弟妹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到弟妹二字時,沈黎的語氣充滿嘲諷。
“當初北方各大家族,為了鞏固勢力聯(lián)姻,顧大小姐嫁給了秦家的大少爺,聽說夫妻感情很差,生了女兒后,顧大小姐得了憂郁癥,后來,秦家被顧家整垮了,顧大小姐夾在娘家和婆家之間,加上憂郁癥,承受不住自殺了,而那個女兒也失蹤了。”
沈御頓了頓,語氣有些嘲諷,眸光很冷,“對,那個女孩子,就是我自幼定親的未婚妻。”
沈黎不屑的哼了聲,眼神又狠又冷,“顧家老爺子千年老狐貍一只,先是把女兒嫁入秦家,放松秦家的警惕,然后把外孫女許給我們家,放松我們沈家的警惕。”
沈御接過姐姐的話,“他先把秦家趕盡殺絕,吞并了秦家的勢力,與此同時派人在爸媽的車上動了手腳……”
沈御臉色冷成了冰,身體劇烈的顫抖,“這些年我一刻也不敢忘!我永遠忘不了車禍發(fā)生時,爸爸媽媽緊緊把我護在懷里的那一幕!”
沈黎輕輕按住沈御的肩膀,讓他別那么激動,沈御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握住沈黎的手,“姐,幸好你當時不在!不然……”
不然,沈家一雙姐弟都會變成殘廢!
當時,年僅十歲的姐弟倆,在忠仆的護送下,從北方逃到中部地區(qū)藏了起來。
忍辱負重,臥薪嘗膽,說的就是他們姐弟倆。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他只要一閉眼,就看見爸媽滿身是血的模樣,以及媽媽臨死前還死死睜著的眼睛。
顧家的仇,他一定會報!現(xiàn)在,時機到了,顧家統(tǒng)領(lǐng)北方,所有家族都以它馬首是瞻,顧老爺子風光了這么多年,也該到頭了。
沈御很想知道,當北邊的聯(lián)盟對上南邊的霍崇時,南北對撞,誰會贏?
無論誰贏誰輸,他沈御一定是最終贏家。
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讓安插在北邊的探子,時不時的吹噓一下南部的豪華,霍崇的揮金如土,以及南國美人的美麗動人,就能引得那些貪得無厭的人蠢蠢欲動,想要揮軍南下。
至于他那個‘未婚妻’,既然是顧老爺子親口許諾的,就得嫁給他,哪怕他是個瘸子,她也得嫁!
等她嫁過來……
沈御臉上閃過一絲陰鷙和狠毒。
“小御,你的意思是說,顧大小姐死后,她那個女兒不是失蹤,而是被人帶走了?而這個人是夏慧玲?”
沈黎皺眉問道,沈御點了點頭。
沈黎搖了搖頭,“她算起來,也就是顧家的丫頭,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膽子偷走那個孩子?”
“如果是顧大小姐拜托她帶走的呢?”
沈御提出了另一個角度,沈黎愣了愣,語氣怔忡,“夏慧玲和顧大小姐情同姐妹,如果是顧大小姐臨死前拜托她的,她一定會做到!”
她猛地盯著沈御,目光灼灼,語氣特別的激動,連聲音都在抖,“小御,這只是你的猜測,還是已經(jīng)有了確鑿證據(jù)?”
“猜測,不過,”沈御勾了勾唇,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與真相也相差不遠了!”
沈黎一臉喜色,剛要說話,一個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走到沈御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沈先生,我們找到夏慧玲的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