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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等了他片刻,可霍珺始終沒有再開口,霍崇皺了皺眉,“條件!”
霍珺勾了勾唇,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五十億!我要你給我的公司注資五十億!”
“你以為有了五十億,你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了嗎?”
霍崇冷冷笑道,霍珺微微抬了抬下巴,“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有這個條件,五十億換一個消息,看你想不想換!”
“錢不是問題,我能給你五十億,就能從你的公司搶回來一百億甚至五百億。”
霍珺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霍崇沒有在說大話,他沉默了,但想要那個消息換取利益的心思沒有變。
霍崇看著他的臉色,冷冷道,“你不如要我放過你,放過你的公司!”
“你會放過嗎?”
霍珺冷冷一笑,笑容說不出的嘲諷,“就算你現在答應了,就算你放過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照樣會讓別人來對付我,只是自己不親自動手而已。”
“看來你也不是很蠢,怎么就上了別人的當了?”
霍崇勾了勾唇,嘲諷的目光掠過霍珺的臉,霍珺有些難堪,辯解道,“我那只是一時貪心,才被迷了眼睛!”
“對,那時候是一時貪心,你現在也很貪心呢!五十億?你值這個價錢嗎?”
霍崇的語氣極其的不屑,霍珺更難堪了,心里恨得不行,可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什么,冷笑道,“你可以不給!”
“你明知道我能給你五十億,就能從你手里搶回來更多的錢,你還心心念念著這五十億?”
霍崇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死死盯著霍珺的臉,想從他臉上尋到一絲端倪,可霍珺臉上除了有些難堪之外,并沒有其他表情。
霍崇心中生疑,收回目光,“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這不用你管!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換不換?五十億換一個消息,這很劃算!”
“我怎么知道這消息是不是真的值這個價錢?”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消息我提供,能不能用,用到什么程度,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反正,我話就擺在這里,五十億!我要五十億!”
霍珺的態度出奇的強硬,看起來他并不怕自己拿他的公司的生死要挾!
難道他手上有什么關鍵籌碼?
霍崇背靠著輪椅,眸光浮浮沉沉,忽明忽暗,過了好一會,霍崇眼里的深沉冰冷的光芒落定,他終于開口,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成交!”
“你想查御庭軒酒店的幕后老板,可以往北方去查!”
霍崇猛地坐直身體,銳利如刀鋒的眼神直勾勾射向霍珺,“你什么意思?”
“我有一次看見忠叔罵酒店經理,說北方來的那些人,就算給再多錢也不招待,當看見我時,忠叔立即住口,讓經理去做事了,我問忠叔怎么了,忠叔說手下人做事情不用心,招惹了一些麻煩,我問他要不要幫忙,忠叔打著哈哈繞過去了,貌似不想多說。”
霍崇眸光一閃,“你是說這些人跟北方聯盟有仇怨?”
霍珺勾了勾唇,高深莫測的說道,“是不是有仇,你自己去查,不要問我,反正我就聽了這么一句。”
霍崇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輪椅的扶手,眼睛里的光芒浮浮沉沉,陷入了沉思。
霍珺反正也不急,就這么等著,心里暗暗揣測著他那個水性楊花的妻子,又去找別的女人麻煩了吧?
還真是不死心呢!
白千雪越鬧騰,霍珺越開心。
只要她鬧得霍崇后宅不穩,牽扯了霍崇的大部分精力,那他就有機可乘。
只希望這女人攪和風雨的本事,能再大一點。
“怎么樣?這個消息值五十億嗎?”
看霍崇貌似思考完畢,霍珺淡淡的問道。
霍崇涼颼颼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轉,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洛風,讓財務部打給霍珺五十億!”
霍珺雙臂抱胸,嘴唇微微一勾,說不出的得意,“多謝了,我的弟弟!”
‘弟弟’二字,他咬得特別緊特別重,任誰都能聽出他話里的諷刺意味。
霍崇并未在意,霍珺前腳剛跨出門,又回過頭來,頗有深意的問道,“弟弟啊,你大嫂去哪了?來的時候,她就跟我說,想和未來的弟妹好好聊一聊呢。”
看見霍崇突然大變的臉色,霍珺心情好得不得了。
霍崇原本的病房里,秦夏正在專心致志的看書做筆記,林教授每天都讓人送當天上課的課堂資料來,讓她自學,免得落下課程。
秦夏一直都學得很認真,可今天的資料有點艱深,秦夏學得很艱難,時不時的卡殼,這讓她心情有些不好,可偏偏還有人往槍口上撞。
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秦夏頭都沒抬,隨口問道,“回來了?”
對方不說話,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噔噔噔的朝她走來,秦夏記筆記的動作一頓,慢慢抬起頭來,正對上白千雪那張美麗過人,又顯得有些氣勢凌人的臉。
秦夏微微皺眉,“你怎么來了?”
白千雪抬了抬下巴,居高臨下的掃了秦夏一眼,她站著,秦夏坐著,加上她的神態,更讓人覺得倨傲了。
“是崇哥哥叫我來的。”
白千雪故意說道,秦夏輕輕‘哦’了一聲,臉上并沒有什么反應,低下頭去繼續看書。
見她這樣平靜,白千雪愣住了,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秦夏,你沒聽見嗎?是崇哥哥叫我來的!”
“我知道他叫你來的!你說過了!我耳朵沒聾,你用不著說第二遍,聲音還那么大!”
秦夏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很不耐煩。
“你!”
“行了行了,既然是他叫你來的,你就去找他,別來煩我。”
秦夏不耐煩的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白千雪驚呆了,秦夏這反應也太奇怪了,跟她想象的截然相反,她狐疑的看著秦夏,“你不生氣嗎?”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
秦夏平靜的反問道,見白千雪還站在原地不動,“你沒看見我在看書嗎?麻煩你出去好嗎?打擾別人學習,是很不道德的!”
白千雪傻眼了,“我和崇哥哥……”
“你和他要干嘛,我不在乎!你用不著跟我說!”
秦夏很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白千雪呆呆的看著她,“你居然不在乎?你根本就不愛他……”
“這跟我愛不愛他有什么關系?他現在傷成那樣,能做什么?你就算想勾答他,他也沒辦法回應你啊!再說了,”秦夏頓了頓,“無論發生什么事,我想聽了他的話,再做決定。”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你說什么,我不太相信,你和他之間,我信他!除非是他親自來告訴我,他要和你干嘛干嘛,他叫你過來,是為了和你舊情復燃,我才相信!”
白千雪眉心擰成了川字,怎么會這樣?她費盡心機來挑撥離間,秦夏居然不信她?
“你為什么不信我?”
“我為什么要信你?你是情敵,是前女友,這就是原因!除非他親自和我說,他要和你在一起,他和我的婚約取消,我才相信,否則,其他人的話,我一概不信!”
秦夏說完,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麻煩關上門,謝謝!”
她說著,繼續伏案看書,仿佛當白千雪是空氣。
白千雪眼珠子快速一轉,突然走過來,一把把秦夏的書撕成兩半,秦夏憤怒的瞪著她,她滿臉挑釁。
秦夏雪白的牙齒咬得嘎吱響,恨不得把白千雪的腦袋給咬下來,“你在故意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