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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面面相覷,領(lǐng)頭的保鏢小心翼翼的開口,“可沈先生剛才說……”
他剛開口,沈黎凌厲陰冷的眼神就射了過去,保鏢訕訕的改口,“是,沈小姐?!?br/>
林嵐影察覺不妙,剛要叫救命,沈黎一個眼色,保鏢立即出手,一個手刀狠狠打在她的后頸上,林嵐影軟軟的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在沈黎的命令下,保鏢們扛著林嵐影快步往海邊走去。
別墅里,沈御回到房間好幾分鐘了,林嵐影還沒被送回來了,他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叫來一個保鏢,問道,“人怎么還沒送回來?”
保鏢愣了愣,“沈先生說的是誰?”
沈御心中一沉,想到沈黎,問道,“我姐呢?”
保鏢想了想,“我剛才看見沈小姐往地牢去了!就在沈先生你剛回來的時候……”
“立即推我去地牢!”
聽到地牢二字,沈御什么都懂了,姐姐說的事,就是背著他處理那個女人。
保鏢見沈御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什么也不敢說,立即推著他去了地牢,地牢里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沈御臉色陰沉得厲害。
他的腦子里飛速閃過姐姐沈黎說過的每一句話,靈光突然一閃:“去海邊!”
保鏢連忙推著他往海邊走,海邊上的巖石很多,大小不一,顛得輪椅不停的晃動,保鏢怕沈御不舒服,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卻見他沉著一張臉,眼神陰郁得嚇人,死死盯著前方,似乎沒注意到輪椅的顛簸。
保鏢暗中松了一口氣,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便聽到沈御冷冷的命令道,“加快!”
保鏢立即加快速度,將輪椅推得幾乎飛起來,輪子撞擊著巖石,沈御要死死抓著扶手,才不會飛出去。
到了海邊,沈御發(fā)現(xiàn)停在海岸邊的兩艘快艇只剩一艘,他命令保鏢帶他上快艇。
快艇以最快的速度在海上開著,開往有鯊魚出沒的海域,快到那一片海域時,沈御遠遠的看見一艘快艇停在湛藍的海面上,他命令保鏢開過去。
看見沈御的船出現(xiàn),沈黎一驚,連忙命令保鏢把暈厥的林嵐影丟下海,保鏢們有些猶豫。
沈黎見他們怕沈御不敢動手,心一狠,親手去推林嵐影,誰知林嵐影這時候醒了過來,死死的抱住她,發(fā)狠的嚷道,“要死一起死!”
兩個女人纏在一起,保鏢們連忙去幫沈黎,林嵐影被拖開,丟在一邊。
沈黎一得了自由,沖過去狠狠給了林嵐影兩巴掌,還要用尖細的高跟鞋的鞋跟去踩林嵐影的手……
“姐姐!”
沈御的快艇趕到,厲聲喝道,一雙眼睛幽冷得駭人。
沈黎心不甘情不愿的縮回腳,狠狠瞪了林嵐影一眼。
“把她帶過來?!?br/>
沈御朝保鏢說道,一個保鏢扶起林嵐影,扶著她往沈御的快艇走,經(jīng)過沈黎身邊時,林嵐影眼里閃過一絲狠絕,她猛地推開保鏢,用盡全部氣力朝沈黎撞過去。
沈黎發(fā)出一聲驚叫,被她撞進海里,林嵐影也一起掉進海里,她身上都是血,鯊魚一聞到血腥味就會蜂擁而至。
“快救姐姐上來!”
沈御焦急的說道,保鏢連忙朝沈黎伸出手,林嵐影怎么可能放過她,她游過去死死抱住沈黎,把她往海里拖。
“放開我!你這個賤女人!”
沈黎拼命抓打著林嵐影的手,把她的手撓出很多血痕,林嵐影卻像沒感覺似的,拼了命的把她往海里拖。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她不想活不說,還要拖著沈黎一起死!
“都是廢物嗎?還不趕緊把姐姐救上來!”
沈御急得臉色都白了,保鏢們紛紛跳下海,想把沈黎解救出來,可林嵐影根本不撒手。
“把她也一起撈上來!”
不遠處,有一只鯊魚快速游過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保鏢們終于把沈黎和林嵐影一起拖上快艇,她們剛離開海面,那只鯊魚就擦著快艇游了過去,好險!
沈黎喝了太多水,已經(jīng)昏迷,保鏢正在給她控水。
林嵐影蜷縮在角落里,身上都是血水,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沈御冷冷的盯著她,冰冷狠厲的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林嵐影慢慢的看向他,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你不是要把我丟下海喂鯊魚嗎?現(xiàn)在很方便,丟吧!”
沈御只是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林嵐影迎向他的目光,嘴角一直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終于,沈黎吐出很多水,醒了過來,看見林嵐影還好端端的,沈黎發(fā)狠的吼道,“把她給我丟下海喂鯊魚!”
沈御不動,也不說話。
沈黎憤怒的看向沈御,“小御,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把她丟下海!”
沈御收回盯著林嵐影的目光,冷冷道,“立即回去!”
“小御,她剛剛要殺我……”
沈御幽幽發(fā)冷的目光投了過來,沈黎頓時噤聲。
兩艘快艇一前一后的往岸邊開,卷起道道雪白的浪花。
從醫(yī)院往民政局的路上,二十多輛黑色轎車占據(jù)了三個車道,飛速往前開,霍崇和秦夏的車在正中心,被保護得嚴嚴實實。
霍崇身上的傷還沒好,自知保護不了秦夏,他這輛車上,司機和副駕駛坐的男人,是所有保鏢里身手最好,反應(yīng)最敏捷的兩個。
霍崇的精神一直崩得緊緊的,秦夏握住他的手,溫柔的笑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霍崇勉強笑了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問道,“系好安全帶了嗎?”
秦夏有些無語,“這已經(jīng)第八遍了!霍崇,我系好安全帶了!從醫(yī)院到民政局不過十分鐘的路程,你到底要問多少遍?”
霍崇笑了笑,自從上次出車禍后,他每次坐車,都會想起秦夏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的那一幕。
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心中既激動,又有些不安。
不知為何,心慌慌的。
秦夏看出他的情緒崩得很緊,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想讓他平靜下來,可摸著摸著,霍崇的臉色就變了。
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秦夏,眼睛深處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滋滋滋的冒出來,秦夏渾然不覺,依然溫柔的撫摸著,她的手指柔軟溫柔,像帶了輕微的電流,讓人的身體有些怪異難言的感覺。
霍崇呼吸慢慢變得重了,當秦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身上時,霍崇姓感的喉結(jié)微微一動。
她低著頭,頭發(fā)很黑很柔順,光澤很好,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肌膚如玉,細膩緊致,他甚至能看見上面細微淡黃的絨毛,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xiàn),霍崇小腹的部位升起一股熱熱的氣流,他毫不猶豫的吻上她的脖子。
秦夏渾身一顫,霍崇先是吻,然后用牙齒輕輕啃咬,秦夏雪白的肌膚慢慢泛著淡粉色,特別的動人,霍崇只覺得小腹的那股氣息,更加強烈了,像火一樣在他的身體里亂竄。
“霍崇,別這樣……”
秦夏推著霍崇,很小聲的說道,車里還有別的人呢。
霍崇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睛里冒著火,那火太過熱烈,讓秦夏心慌不已,霍崇也知道不可以,可是他很想,特別特別的想。
他已經(jīng)四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了,自從有了秦夏后,每一個晚上和她睡在一起,他的反應(yīng)總是特別的強烈,強烈得好幾個夜晚他都差點忍不住,要不顧一切將懷里的嬌人兒就地正法了,可時機總是不對,要么她受傷,他害怕傷了她,要么他受傷,她害怕扯裂他的傷口。
其實,他身上的傷想做那樣的事,也不是不行,只要換個姿勢就行了。
“老婆,我們?nèi)ソ鹞莅桑龝偃ッ裾帧?br/>
“待會民政局就下班了?!?br/>
“沒事,我們不到,他們不會下班的,讓他們等一會沒事。”
霍崇繼續(xù)吻著秦夏的脖子,耳垂,秦夏渾身發(fā)軟,心里又慌又熱,那種感覺很奇怪,她想逃避,又忍不住期待著更多。
她的聲音慢慢變得暗啞迷離,仿佛飄忽在云霄之外,“去金屋做什么?”
“做一些特別的事,好不好?”
秦夏輕輕咬著唇,沒有說話,雪白的肌膚發(fā)燙,耳根紅得滴血。
霍崇咬著她的耳珠子,口中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里,帶起一陣陣特別的感覺,“老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