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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發高燒了,臉上燙得很。
該死!
剛才他就覺得她身上有些熱,還以為是激烈的運動造成的。
霍崇連忙讓人叫醫生來,醫生來了后,檢查了秦夏,古古怪怪的看了霍崇一眼,“這位小姐……”
“他是我太太!”
霍崇有些不悅的糾正醫生的稱呼,醫生雙目圓睜,鼎鼎大名的霍崇結婚了?什么時候結的?怎么都沒消息的?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醫生看了一眼昏睡不醒,臉色紅彤彤的秦夏,長得很不錯,霍崇眼光很不錯,可是,怎么就悄無聲息的結婚了?難道奉子成婚?
醫生干咳一聲,改口道,“霍太太沒什么事,就是太累了,休息幾天就會好的,只是,都到了這種時候了,有些事情還是要節制一下的。”
什么這種時候?哪種時候?
霍崇沒聽懂,但醫生說了秦夏沒事,霍崇還是忍不住長長松了口氣,他也就懶得理醫生那句話的意思了。
等到整個S城都傳遍了霍總奉子成婚的消息,霍老太爺,霍遠成,和楊婉華輪流打電話給他,問他孩子的事,他才明白醫生誤會了,當時醫生也沒給秦夏驗血,就說八卦一樣說出去了。
這一天,秦夏一直懨懨的,昏睡不醒,一直到凌晨燒成退了,但即使燒退了,到了第二天,秦夏依然沒恢復過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霍崇見狀,又心疼又自責,后悔昨天不該那樣折騰她。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從海濱山莊開出二十多輛黑色轎車,趁著夜色一路開往隔壁的L市,離開了S城,這個位置本來就是L市和S城的交界處。
正中間的那輛車上,沈黎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后座上一動不動的林嵐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沈御見她這樣,只是皺了皺眉,并未說什么,他知道姐姐很討厭宛宛,這次急匆匆離開S城,打算回西市,不僅順順利利不說,姐姐還同意他把宛宛帶回西市。
他不知道姐姐為何突然改了態度,也許是她想通了,知道反對無用吧?
也許,姐姐以為他對宛宛只是念了幾分舊情,等以后就會膩的,等到膩了的時候,姐姐就會對宛宛動手了。
一回到西市,他要趕緊確立宛宛的地位,這樣,就算他突發什么事故,宛宛也不至于被姐姐害了。
他這樣的人,今日不知明日事,能不能活到明天都難說,他一死,沈家就在姐姐的掌控之下,到那時,宛宛該怎么辦?他也不可能為了宛宛,就把姐姐趕走,他和姐姐相依為命這么多年,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所以,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給宛宛她能掌控的權力,這樣,就算他有個萬一,宛宛也能從姐姐的手心下逃脫。
沈御低頭看著林嵐影昏睡的臉,臨出門前,姐姐突然出手,手中的針筒狠狠扎在宛宛的脖子上,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他質問姐姐為何要這么做。
姐姐當時說的是:“你要娶她,我不想同意也得同意,你要帶她回西市,去我們的老窩,我改變不了你的想法,但我要保證絕對的安全,她絕對不能知道任何路線,任何我們藏身的地點。”
他沒辦法辯駁姐姐的話,姐姐告訴他,針筒里面的只是鎮定劑,能讓宛宛昏睡24個小時。
到那時,他們已經回到西市,把宛宛控制在房子里,她就沒辦法向外界泄露消息。
他不能讓姐姐看出他想給宛宛權力的心思,否則姐姐一定會先下手為強。
姐姐不會對他做什么,但姐姐會想方設法要了宛宛的命。
姐姐有姐姐的打算,他有他的打算。
姐姐不信任宛宛,但他是一定要娶宛宛的。
明媒正娶,向底下的人昭告宛宛的地位,如果宛宛能生下一兒半女,他手底下的人和忠叔,一定會更效忠宛宛。
到那時,就算他死了,也沒什么擔心的。
沈御想著心事,心情起伏,看著窗外的朦朧景色,天還沒亮,遠處的山巒湖泊都顯得很迷蒙,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天漸漸亮了,那些山巒,湖泊,樹木,田野,都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沈御低頭看著林嵐影,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烏黑的頭發,可剛一碰到,又慌慌張張的縮回手,似乎怕被人看見,又似乎怕她突然醒來。
為了掩飾心中的慌亂,沈御將目光投向車窗外,裝著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風景。
沈黎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假的就是假的,裝得再好也變不成真的,不知道小御將來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個冒牌貨,他會怎么辦?
他一定會殺了這個賤女人吧?
想想就很期待!
當沈御第二次試著去碰林嵐影的頭發時,沈黎從后視鏡冷冷的看著,沈御的動作很輕很小心,他的手指往她的臉頰游移,很慢,充滿著試探,小心翼翼的。
“不用那么小心,那可是強效鎮定劑,別說摸一下她,就算三五個大漢把她玩了,她也醒不過來的!”
沈黎突然出聲,沈御快速縮回手,聽著沈黎充滿惡意的話,沈御眸光冷了冷,“姐姐,她是你的弟妹!也是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只有你和忠叔,她不配!”
沈黎的聲音充滿著冷嘲熱諷,她冷冷的掃了林嵐影一眼,“你喜歡她,盡管喜歡,只要你以后別后悔就行了!”
沈御皺了皺眉,他聽出了沈黎意有所指的話,只是他沒有往深處想,單純的以為沈黎只是因為討厭宛宛,才說出他會后悔這樣的話。
“也許會后悔,也許不會。不過這都是我的選擇!我現在想娶她,想和她在一起,我沒有遺憾。就算將來發生什么很壞的事,我至少沒有遺憾了。”
沈御的語氣雖然輕淡,但滿滿的堅定和不容置疑。
“姐姐,我希望你和宛宛和睦相處,如果做不到,我也不勉強,等結婚后,我會帶著宛宛搬出去,不會讓她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也只有離開姐姐的視線,才能更好的為宛宛安排將來的事。
他是個殘廢,又有心臟病,顧家又一直在找他,他這次沖動之下來了S城,說不定已經被人查到行蹤了,能活多久,他還有多少時間,只有老天知道,也許哪一天心臟病發,身上沒有藥,身邊又沒有人,也就去了。
姐姐和宛宛,他都想保全。
姐姐手里有人,也有權力,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宛宛。
一擔心宛宛被顧家抓回去,二擔心姐姐對付宛宛。
沈黎回過頭來,唇邊噙著一絲冷笑,“你為了她,要離開我?”
“姐姐,我結婚了,自然要搬走的,住在一起諸多不便。”
沈黎意味不明的掃了沈御一眼,冷冷一笑,“隨便你,只要你以后別后悔就成。”
沈御眉心微微一擰,為什么姐姐三番兩次說他會后悔?
難道姐姐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車子飛速向前行駛,一輪紅日緩緩從東邊升起,旭日的光輝先照到東門的山巒。
一座高山,東西兩面,一面光芒璀璨,一面陰影重重,截然不同。
就像車里的姐弟倆,雙生子,龍鳳胎,一母同出,血脈同源,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思。
與這姐弟倆心存芥蒂,心思各異不同,金屋里的霍崇和秦夏,心思倒是一致,可行動上卻差了個十萬八千里。
到了晚上,秦夏沐浴過后,剛要睡覺,卻發現霍崇躺在沙發上,對于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霍崇來說,雙人沙發明顯有點短,因此他的那雙長腿只得蜷縮著,那姿勢,看得秦夏都為他難受。
“怎么不去床上睡?”
秦夏柔聲問道,她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精神已經恢復了一些,再沒有白天那副懨懨的樣子。
“我以后不睡床了。”
霍崇甕聲甕氣的說道。
“為什么?”
霍崇沒說為什么,隨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張紙,飛快遞到秦夏手里,標題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