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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溫柔的笑了笑,“沒事,你別聽洛風瞎說,先吃飯吧。”
他說著,讓傭人開始上飯菜。
秦夏沒有動,平靜的看著他,“說吧!”
“老婆,都是一些小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事的,你別擔心,先吃飯。”
霍崇微笑著說道,給秦夏盛了一碗香氣撲鼻的雞湯。
他和宮珝,和宮家的那些沖突,他并不想讓秦夏知道。
因為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何必讓她心里難受?
她現在本來就有孕期反應,雖然不像其他孕婦一樣吃什么吐什么,但總是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有時候晚上睡覺,還經常醒,經常做噩夢,睡得很不安寧。
秦夏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有關宮珝的真面目,我想知道,你沒必要瞞我,有些事情,你不肯說的話,我待會去問洛風,我相信他會說的。”
霍崇沉默了,他知道秦夏要是不能從他這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真的會去問洛風,而洛風也肯定會說。
秦夏看著他,默默的等著。
沉默了約有半分鐘,霍崇終于開口,“老婆你還記得上次我被人圍攻,我和洛風都受了傷那事嗎?”
“記得。”
“那你還記得我曾說過那件事是有人內外勾結嗎?”
“記得……”
秦夏眸光一閃,“你是說,跟別人內外勾結,給你設陷阱,要取你的命的人是宮珝?”
她的語氣有些猶豫,昭示著此時此刻,她內心的不確定,以及忐忑不安。
霍崇點了點頭,秦夏眼里的光芒沉了沉,沉默良久,她才輕聲問道,“確定嗎?”
“確定!”
聽了這兩個字后,秦夏眼里的光暗了下去,紅潤的唇抿成一條線,久久不語。
霍崇一直等著,不知過了多久,秦夏終于再次開口,“那你和宮家現在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對!我現在還不能和宮家撕破臉!”
霍崇坦然答道,“我有些計劃要實施,現在想保留一切的力量。”
秦夏并未問他什么計劃,她再次陷入了沉默,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著沙發柔軟的扶手,眸光變幻不停,不知在想什么。
霍崇一直等著秦夏表態,他不知道她是否相信自己。
與霍崇的惴惴不安相比,秦夏一直很鎮定。
但霍崇能感覺到她的心緒有些不好,因為她眼睛里的光芒很黯淡,這讓霍崇心疼不已,心疼之余又有些后悔,他不該讓她為這些事情煩心,宮珝的事,他讓張文浩盯緊點不會有事的,又何必讓她辛苦懷孕的時候,還要因為宮珝難過?
就在霍崇胡思亂想的時候,秦夏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宮珝微微含笑的聲音,以及發動機的聲音,宮珝貌似在開車。
“有事嗎?小夏。”
“宮珝,最近我有些疲憊,加上婚禮瑣事繁多,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別來找我了。”
秦夏的語氣很平靜淡然,但透出一股不容人拒絕的堅定。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秦夏能聽見宮珝突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宮珝故作輕松的聲音傳來,“小夏,是出了什么事了嗎?還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剛剛給孩子買的禮物,你不喜歡嗎?”
“你對寶寶的關心,我很感謝,你送給他的禮物,我也很喜歡。只是,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還是少見面吧。”
霍崇不想和宮家撕破臉,秦夏也不愿和宮珝鬧得太難看,免得壞了霍崇的布局。
“小夏,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
宮珝的語氣很真誠,但秦夏卻不敢再信他。
秦夏一直拿身體疲憊和婚禮的事做理由,宮珝卻不信,不停的追問她真正的原因。
到最后,秦夏也煩了,語氣變得有些冷,“真正的原因?宮珝,你比我更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又何必非要我說破?”
電話那頭,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過了很久之后,宮珝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來,“你都知道了?”
秦夏不愿再和他多說什么,淡淡道,“就這樣吧,我掛了。”
掛了電話后,秦夏心情很低落,她和宮珝認識那么久,他一直很好,就像一個真正的朋友,兄長,陪在她身邊,守護著她,可朝夕之間,一切都變了。
秦夏心里很難過,更多的是失落和惆悵,霍崇知道她心情不好,溫柔的把她抱入懷里安慰。
在霍崇的安慰下,秦夏很快就振作起來,不是朋友的朋友,就像一塊腐肉,割掉就割掉了,沒什么可惜的。
沒有宮珝,她還有齊銘,晴子,霍崇,爸爸媽媽,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她并不是孤單一人。
秦夏依偎在霍崇懷里,突然想起一事,問道,“老公,我剛剛相當于和宮珝撕破臉了,那你和宮家……”
“無妨,我和宮珝一向不對付,和解的事,是和宮老太爺談的,跟宮珝沒多大關系。”
秦夏這才放下心來,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的懷里。
S城的外環高速路上,宮珝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直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秦夏早就掛了電話,而他依然聽著。
聽了足足有一兩分鐘,宮珝才似乎清醒過來,冷冷的盯著手機上那個名字:小夏。
他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冷越來越暗沉,終于,他猛地丟了手機,手機砸在跑車的操控臺上,掉了下來,落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屏幕裂開了一條縫。
宮珝根本不在乎手機有沒有摔壞,他冷冷的盯著前方,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黑沉沉的。
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在高速路上,瘋狂的超過其他車子。
時速從120,升到150,升到180,升到200,還在往上升。
宮珝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腳一直踩在油門上,他不知道現在的時速是多少,他也不在乎,他的胸中有一股怒火,怨氣,需要發泄出來。
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路上飛馳而過,像一朵火紅的云,又像一道火紅的閃電。
當時速跳表的時候,宮珝只感覺車子幾乎要飛起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一輛卡車從旁邊的輔道上開出來,宮珝車速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踩剎車,跑車擦著卡車的車尾擋板飛了出去,直接飛下高速路,一頭撞在一株大樹上,車頭陷了進去。
隨后車子掉下山坡,一路往下滾。
第一次撞擊發生時,宮珝的頭撞在方向盤上,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視線,隨后跑車無數次翻滾,宮珝不知他的頭受了多少次撞擊,徹底暈了過去。
昏迷之時,他仿佛看見無數模模糊糊的光在自己眼前閃過,耳邊傳來不少人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在他的耳邊低語。
有人叫他大少爺,有人叫他阿珝,所有的聲音都那么焦急那么不安,可是這些聲音里,沒有他想要聽的那個聲音,那道清越柔軟,微微含笑的聲音。
他想要應一聲,可是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甚至連眼皮都睜不開。
看著渾身是血的宮珝被推進手術室,宮老太爺蒼老的身體搖搖欲墜,老管家和宮先生一左一右的扶著他。
“爸,您別擔心,阿珝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給阿珝動手術的是這家醫院的外科主任,也是國內最好的外科醫生。”
宮老太爺抿唇不語,身形有些佝僂,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宮先生雖然也很擔心兒子,可他不能在宮老太爺面前表露出來,他扶著宮老太爺坐下,不停的安慰著老太爺。
很快,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宮家人連忙迎了上去,出來的是外科主任,兩手都是血,他讓護士給他摘下口罩,語速飛快的說道,“宮少要做開顱手術……”
“那就做!”
宮老太爺當機立斷的說道,外科主任面露難色,“開顱手術不是難做的手術,難的是一根鐵絲插進了宮少的腦子里,和神經線緊緊貼著,稍有不慎,神經受損,宮少就會變成植物人,我,我……”
“快說!磨磨蹭蹭做什么?
宮老太爺的脾氣一向不錯,此刻因為擔心宮珝,他變得很暴躁,救人如救火,對于說話遮遮掩掩的外科主任,宮老太爺很想殺人。
外科主任一咬牙,說道,“很抱歉,宮老太爺,這個手術我,我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