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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熬不下去,他也得熬著,不然能怎么辦?他總不能殺了楊婉華吧?霍崇一定會查出來的!
看著閃閃發光,美得耀眼的秦夏,李禹青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那時候怎么就為了楊婉華,拋棄了秦夏呢?
他怎么就那么蠢?簡直是瞎了眼!
現在好了,霍崇控制著楊婉華每個月花錢的數目,楊婉華不能像以前一樣花錢爽快,就經常拿他撒氣。
他現在也不能從楊婉華身上榨出錢來,簡直是每天只干活沒錢拿,以前楊婉華給他買的房子,車子,也被霍崇收回去了。
這么一算,他在楊婉華身上耽誤了這么多年的青春,他哄了這個又丑又作妖的老女人這么多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沒撈著。
想到此,李禹青就恨得牙癢癢!楊婉華丑人多作怪,霍崇也是個狠角色,母子倆都不是好東西!
總有一天,他有能力了,一定要把楊婉華和霍崇母子倆殺了,把秦夏搶回來!
李禹青望著步步朝霍崇走去的秦夏,在心里暗暗發誓道。
萬眾矚目之下,霍崇與秦夏十指交握,一起站在牧師前,聽牧師說著那些耳熟能詳的話。
即便已經在電視上,在別人的婚禮上聽過那些話,可輪到新人,他們也會情不自禁的緊張,不安。
霍崇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反倒是秦夏沒那么緊張,她暗中握緊了他的手,這讓霍崇的緊張褪去了不少,終于平靜下來。
女人的冷靜,是平淡的,優雅的,溫柔的,不動聲色水波不興的。
在這種時候,秦夏反倒比霍崇還要冷靜。
“霍崇先生,你愿意娶秦夏小姐為妻,無論順境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或疾病,你都……”
“我愿意!”
霍崇大聲說道,頭發發白的牧師,看了霍崇一眼,“霍崇先生,我還沒說完呢,請先聽我說完,好嗎?”
賓客們哄堂大笑,霍崇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這個小小的插曲,倒是給之前過于肅穆的氣氛,增添了幾縷溫馨和歡快。
“你都愛她,尊重她,珍惜她,對她忠誠,直到永永遠遠嗎?你愿意嗎?霍崇先生。”
霍崇久久不說話,牧師笑了笑,“現在我說完了,你可以回答了,霍崇先生。”
霍崇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很是尷尬,賓客們再次爆發出善意歡樂的笑聲,大概誰都想不到一向冷漠倨傲,高高在上的霍崇,也有這么緊張失態的時刻。
“我愿意!”
霍崇努力平靜下來,大聲說道。
牧師看向秦夏,對她說道,“秦夏小姐,你愿意嫁給霍崇先生為妻,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愛他,尊重他,支持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霍崇緊張的看著秦夏,盡管他早就知道她的答案,可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秦夏平靜,堅定而溫柔的大聲說道,“我愿意!”
一聽到秦夏的答案,霍崇激動得猛地把秦夏抱入懷中,緊緊抱著不撒手。
觀禮的夏慧玲和秦如林,都紅了眼眶,不停的擦拭著眼角,霍遠成也是眼眶微微泛紅,似乎很激動很欣慰,而楊婉華,就沒霍遠成那么激動了,高興是高興的,但她不喜歡秦夏,就沒那么高興了。
至于霍家其他人,都是神色淡淡的,沒有很高興,也沒有不高興,霍珺嘴角勾著一絲古古怪怪的笑,不知是什么意思。
而霍芙就更古怪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夏和霍崇,眼里閃動著詭異的光芒,她臉上的神情也很奇怪,不高興不說,還很生氣,生氣中透著強烈的嫉妒。
對,就是嫉妒,不知是嫉妒秦夏還是嫉妒霍崇!
霍珊坐在她旁邊,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她詫異的看著霍芙,壓低聲音道,“你該不會喜歡霍崇吧?他可是你親哥哥!你們有血緣關系的!”
霍珊語氣里透著幸災樂禍,霍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誰會喜歡那個變態狂?”
“那你干嘛一臉嫉妒的盯著他們看?”
霍珊撇撇嘴,擺明不信霍芙的話。
“我沒有嫉妒他們,我很祝福他們,你不要亂說話!”
霍芙的聲音很不悅,霍珊脾氣驕縱,最討厭別人質疑她,尤其是她認為自己很正確的時候,你要是質疑她,她會和你一直杠著,直到你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沒有嫉妒?我眼睛又沒瞎!你臉上的表情,你的眼神,嫉妒都滿得溢出來了,還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霍珊冷笑道,霍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的光芒冰冷刺骨,嚇了霍珊一跳,下意識的閉嘴。
等她回過神來,再看向霍芙時,霍芙臉上的表情和平時一樣,霍珊忍不住皺了皺眉,難道剛才自己看花眼了?
不!她沒有看花眼!她記得很清楚!
霍芙就是在嫉妒秦夏和霍崇!到底為什么?霍芙不喜歡霍崇的話,她喜歡的是誰?總不可能是秦夏吧?
霍珊覺得霍芙身上藏了一個巨大的秘密,她一向很討厭霍芙,覺得霍芙一個私生女,居然吃穿用度和平日開銷都比她好,實在是沒道理!讓人忍無可忍!
她才是霍家的大小姐,霍芙算什么?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種!也敢跟她爭?
她一定要把霍芙的秘密挖出來,拿這個秘密當做把柄,把霍芙打垮!看她還在自己面前裝什么裝?
接下來的時間里,霍芙一直看著前面,而霍珊一直盯著霍芙看。
花架下的霍崇和秦夏,緊緊相擁。
無論牧師怎么用力干咳,霍崇都跟沒聽見一樣,緊緊抱著秦夏不撒手。
“霍崇先生,先別抱了,接下來要交換戒指了!”
牧師雖然上了年紀,也愛開玩笑,居然打趣起了霍崇。
賓客里有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大聲說道,“對啊,霍崇,你回去再抱我們家小師妹,晚上多的是時間,洞房花燭夜,你可以抱一整夜,現在先辦正事吧!”
說話的是秦夏的師兄,林教授的另一個弟子,他的話引來了大家的哄笑聲。
秦夏耳根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推了推霍崇,霍崇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林教授輕輕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要你多話,閉嘴吧你!”
他爽朗一笑,乖乖閉上嘴。
牧師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好,現在請新人交換戒指。”
快要等得不耐煩的洛風,暗中松了一口氣,總裁辦個婚禮也比別人麻煩多,波折多,真是快要受不了了!
尤其從端木晴子作為伴娘,陪著秦夏來到花架下之后,端木晴子灼灼發熱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身上,看得洛風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他好想立即結束這樁苦不堪言的差事,逃之夭夭,如果不是怕總裁事后算賬,他現在就想溜之大吉。
洛風就不懂了,端木晴子干嘛老盯著他看,有好幾次,他不小心撞擊端木晴子的目光,晴子還抿著嘴笑,很羞澀很溫柔的樣子,可把他嚇得不輕。
說實話,晴子人不錯,仗義,善良,大度,但他不喜歡胖女孩。
盡管晴子胖乎乎的,挺可愛,就好像一個圓滾滾的元寶,可他就是不喜歡胖的,他喜歡苗條的,像楊柳一樣婀娜多姿,就像秦夏那樣,站在那兒曲線玲瓏,窈窕動人,走起路來腰肢款擺,猶如弱柳扶風。
哪像端木晴子,走路急吼吼,風風火火的,好像要趕著去打仗一樣。
端木晴子對他的意思,他不是不懂,只是最近實在太忙了,還沒找到機會和她說清楚。
有些事情,拖下去,對誰都不好,他也不想玩什么曖昧,他想要女人的話,什么樣的沒有,他還沒必要和端木晴子玩曖昧。
之所以一直拖著,一方面是忙,另一方面,是他有點怕端木晴子,他怕她一生氣,就把他大卸八塊。
想到這,洛風有些心驚膽戰的看向端木晴子,果不其然,晴子又在看他,嘴角上揚,很開心的模樣,她在對他笑。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和秦夏的亮不同,晴子的眼睛,亮得無憂無慮,特別的澄靜,眼尾彎彎,好像一直很開心,什么煩惱都沒有。
看著這樣一雙眼睛,洛風有點覺得他要真說清楚的話,會不會太殘忍了?
他實在不敢想象,端木晴子白嫩嫩,軟綿綿的包子一樣的臉蛋上,露出憂傷難過的表情,更不敢想象,這雙無憂無慮的眼睛里,蒙上一層霧霾,或者流出晶瑩剔透的眼淚。
洛風有些猶豫不決,原本堅定的心思有些動搖。
“伴郎請把戒指交給新郎,讓新郎幫新娘戴上。”
牧師見伴郎沒什么動靜,催促道。
今天這婚禮是怎么了?新郎太激動,伴郎在神游,就沒一個正常的!
洛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打開盒子,把戒指遞到霍崇面前,霍崇取了出來,往秦夏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戴,因為太過激動,他的手抖得不行,戴了好幾次都沒戴進秦夏的手指,最后,戒指居然還掉了。
霍崇連忙去撿,偏又落了空,那枚戒指一路往下,滾下臺階,最后停在秦如林的腳下,秦如林連忙撿了給他,霍崇額頭都冒汗了,恭恭敬敬的說了聲‘多謝岳父大人’,便拿著戒指回到花架下。
“別緊張,我在這里。”
秦夏柔聲安慰他,霍崇深吸一口氣,盡力平靜下來,這一次,終于成功把戒指套進秦夏的無名指上。
端木晴子也把戒指遞到秦夏面前,秦夏拿了戒指,戴在霍崇的無名指上。
“禮成,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全場一片歡呼,霍崇也暗暗松了口氣,他本想給秦夏一個十全十美的婚禮,可越緊張,就越出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鬧出了這么多小波折。
不過,幸好一切順利,完成了婚禮。
霍崇只覺得無比的幸福,滿足,他這一生,在這一刻,終于圓滿了。
他看著眼前的秦夏,他的新娘還在等著他揭開頭紗,親吻她。
霍崇不緊張了,胸腔里涌動著溫柔,幸福,滿足,深刻濃烈的柔情,他慢慢揭開頭紗,看見了那張美麗白皙,明媚動人的臉。
今日的秦夏,盛妝之下,比往日更美得驚心動魄。
霍崇慢慢靠近她,朝她紅潤柔軟的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