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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秦夏接了過去,他聽見他的小妻子在電話那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事啦,你別聽媽媽亂說。”
秦夏默了默,又很小聲很溫柔的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霍崇笑了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可又害怕見到她。
他的心里矛盾得很。
突然聽見電話那頭沉默了,秦夏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不安,“老公,怎么了?”
“沒什么。”
霍崇再次笑了笑,不知是不是秦夏的錯覺,她感覺霍崇的笑聲有些落寞,有些哀傷,還有些悵惘。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覺到霍崇的心情很低落。
秦夏不再說話,靜靜的等待著霍崇。
沉默良久,霍崇心里終于做了決定,他啞著聲音說道,“兩個小時后,到機場接我。”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秦夏的歡呼聲,霍崇也不由得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任誰看了都覺得難過。
從始至終,張文浩一直在旁邊聽著,一言不發(fā)。
掛了電話后,霍崇把手機還給張文浩,沉聲道,“讓飛機起飛,我們——回家!”
張文浩點了點頭,目光卻下意識的掃過霍崇的腿,怕霍崇發(fā)現(xiàn),又小心翼翼的收了回來。
霍崇卻像沒感覺似的,一直盯著飛機的小窗,看著飛機在跑道上飛速往前跑,然后起飛。
一掛電話,秦夏便開心得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讓東哥立即去安排車子。
霍崇的飛機回來的機場,仍是東哥弄的那個廢棄民營機場。
張文浩走的時候,也是開的自己的飛機,用的那個機場起飛,回來的時候想必也一樣。
夏慧玲和秦如林也陪著她去,顧博也想去見見霍崇,原本北方聯(lián)盟的另外八家的領(lǐng)導(dǎo)人也想去見見霍崇,幸好被顧博勸住了,不然,加上保鏢,不知得多少人。
這里離民營機場很近,一二十分鐘的樣子,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時,秦夏就等不下去了。
其他人也只得隨她,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那個機場。
果不其然,到了那里,張文浩的飛機還沒到。
秦夏站在門口等著,這里沒有房子,也沒有遮擋的東西,夜風(fēng)吹來,冷得她抖了抖。
“好了,小夏,別固執(zhí)了,先去車子里避避風(fēng)吧。”
夏慧玲勸說道,秦如林和顧博也不停的勸,秦夏想說自己沒什么事,就是被風(fēng)吹一下而已,S城比較溫暖,就算大晚上的,也不怎么冷,去北方的時候可冷多了。
可耐不住大家苦口婆心的輪流勸,聽得秦夏耳朵都起繭子了,只好回車上避風(fēng),可眼睛一直盯在天上,一有飛機的蹤影,立即眼巴巴的望著,等著飛機落下來,可每次都是失望。
短短半個小時,真真正正讓秦夏體會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終于,張文浩的飛機落地了,秦夏立即從車上沖了下來,跑到機場邊,眼巴巴的望著飛機。
終于,飛機停了下來,機艙門打開,秦夏立即狂奔過去。
當霍崇出現(xiàn)時,秦夏面露狂喜,只一瞬間,她臉上的喜色褪去,她慢慢的停下腳步,怔怔的望著霍崇。
看著她停了下來,霍崇眼里閃過一絲悲傷,但他什么也沒說,朝秦夏揚了揚嘴角,笑了笑。
后面跟著秦夏來的人,看見霍崇的樣子,全都愣住了。
秦夏怔忡片刻,突然瘋了般朝霍崇狂奔而來,夜風(fēng)吹起她的長發(fā),也吹起她身上穿的大衣。
秦夏撲到霍崇身邊,瘋了般抱住他。
霍崇只有一只手有力氣抬起來,緊緊的抱住秦夏。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霍崇,他英俊的臉上多了一道十多厘米的鋸齒狀的傷疤,因為傷口還沒有結(jié)痂,看起來特別的恐怖。
他的雙腿無力的放在輪椅上,好像根本沒有感覺。
短短幾天,他從那個英俊耀眼,令全世界的女人爭先恐后往他身上撲的魅力四射的男人,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秦夏的眼淚涌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滴在霍崇胸膛上,幾乎燙傷了他的心頭。
她哭得很傷心,他卻連安慰她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秦夏終于止住眼淚,從霍崇懷里抬起頭來,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睛里是不容人小覷的堅定不移,“會治好的!一定會的!臉上的傷疤能治好,你的腿也能治好!”
她說著,朝跟著過來的醫(yī)生說道,“是嗎?醫(yī)生。”
醫(yī)生剛要說話,霍崇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透著哀求。
醫(yī)生在心里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霍總的腿,還有救,至于臉上的疤,可以激光去疤。”
霍崇暗中松了口氣,微笑著看向秦夏,“老婆,我不會有事的。”
秦夏明明看見了霍崇和醫(yī)生的互動,可她裝作沒看見,用力抱了抱霍崇,沖他微微一笑,“嗯,我知道的,你不會有事!你會好起來的!”
一低頭,她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沒有關(guān)系,就算一輩子殘廢也沒關(guān)系,只要他活著回來了,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跟霍崇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女人。
看見秦夏的目光一直往她身上看,霍崇笑了笑,“她是林嵐影,之前代替你的那個女人。”
秦夏真誠的向她道謝,林嵐影很勉強的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欠霍總的。”
林嵐影說著,看向霍崇,問道,“這一次完事后,霍總,我再也不欠你任何東西!”
“你早就不欠我什么了,自從你愿意代替秦夏去沈御身邊,就已經(jīng)不欠我任何東西了,這一次,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沒有你,我也能拿下沈御。”
林嵐影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我愿意!你把我從沈御的別墅里救出來,我又欠了一次,這一次幫你抓沈御,就當我還你的恩情!”
霍崇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真的愿意才好!”
林嵐影一怔,對上霍崇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寒,她抿了抿唇,不再說什么。
秦夏看著他們倆之間的互動,低聲問霍崇,“她一直被沈御關(guān)著?”
霍崇點了點頭。
秦夏歉疚的看了看林嵐影的方向,“太難為她了。“
霍崇笑了笑,沒有說話。
回到車上后,東哥開車,這輛車上就他們?nèi)齻€人,其他人都很自覺的去了別的車上。
其實,本該張文浩來開車的,可他三言兩語就哄了東哥來開車,東哥也沒懷疑別的,就乖乖來了。
誰知,一開始開車,東哥就后悔了。
因為總裁兩夫妻,一直在后座上親來親去,親個沒完沒了的,這不是刺激人嗎?
東哥總算明白了,張文浩那小子為啥把他推過來。
好不容易親完了,秦夏氣喘吁吁的趴在霍崇懷里,柔聲說道,“你回來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只要你活著回來,就比什么都好了。”
霍崇拿能動的那只手,輕輕揉著她的頭發(fā)。
秦夏的小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又伸長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聞什么?”
霍崇笑了笑,“放心,我身上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才不是聞這個呢!我是在聞你被關(guān)了那么多天,為什么身上不臭?”
霍崇只覺得好笑,他這小妻子關(guān)注的點也太奇怪了吧?
“飛機起飛之前,我洗了個澡,從頭到腳都洗了,牙齒也刷了三遍。”
“難怪有肥皂的香氣,特別好聞。”
秦夏說著,用力吸了一口,能重新感受到他的氣息,這對秦夏來說,是莫大的幸福。
只是,秦夏很快想起一件事來,“你行動不便,誰幫你洗的?”
霍崇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找了個蹩腳的話題想要岔過去,又被秦夏逮了回來,“快說,是誰幫你洗的澡?”
霍崇扭捏半天,才低聲說道,“是張文浩啦。”
秦夏一愣,隨即笑出聲來,“那他不是很尷尬?”
“我更尷尬好不好?”
霍崇沒好氣的說道,秦夏實在忍不住,趴在霍崇懷里哈哈大笑。
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霍崇覺得就算之前再尷尬也值得了,秦夏笑得捶霍崇的胸口,“你呀,笨死了,不知道找個護工嗎?”
“找個女護工?我不樂意別的女人碰我!”
秦夏笑得更樂了,“那你就樂意男人碰你了?都這種時候了,還扭扭捏捏。”
“我也不樂意男人碰我!只是,張文浩是熟人嘛,勉強忍受一下,再說了,大家都尷尬,都不自在,好像同病相憐的感覺,就好受多了。”
秦夏再次哈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她把頭埋進霍崇懷里,無聲的哭著,眼淚滴在霍崇的胸膛上,肩膀不停的抖動著。
她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霍崇卻覺得心都要碎了,兩眼通紅。
他用唯一能動的那只手,緊緊的抱住她,力氣大得幾乎要箍斷她的骨頭,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老婆,對不起。”
霍崇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讓她這幾天這么害怕這么無助,讓她懷著身孕還走南闖北,為了救她四處奔波。
對不起,他沒有照顧好自己,變成了這副樣子,讓她傷心也讓她擔(dān)心。
對不起,再多的對不起也表達不出他的歉意。
秦夏慢慢的止住哭泣,抬起頭來,滿臉淚痕的望著霍崇,她慢慢地揚起唇角,沖霍崇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
就算眼睛里仍有淚水,就算臉上滿是淚痕,她的笑容一如既往,明媚動人,生機勃勃。
“霍崇,我愛你。”
她望著他,笑容明媚,聲音溫柔而堅定,“所以,沒有對不起,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永遠不用。”
秦夏再次把臉埋入他的懷中,他胸前的衣裳已經(jīng)被她的眼淚浸濕了,涼涼的,但她仍覺得無比的溫暖,無比的讓人安心。
“我愛你,只要你活著回來,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夏伸出手,抱住他雖然瘦了許多,但仍然有力的腰,低聲說道,“真的,其他的一點都不重要。”
世上的事變化萬千,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所以,要珍惜今天,珍惜現(xiàn)在。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好像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人,一切紛雜的,擾人心思的事情通通被屏蔽在外。
正在此時,秦夏的手機響了,她剛要去接,霍崇已經(jīng)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