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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最近和晴子聯(lián)系過嗎?我都回來了,她怎么沒來看我?”
秦夏笑了笑,“你喜歡她來看你嗎?”
洛風想了想,說道,“她在的時候嘰嘰喳喳的,吵得跟只麻雀一樣,聽著煩死人,她不在嘛,又覺得太安靜了,安靜得太詭異了,怎么都不對勁。”
秦夏再次笑了笑,“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她來看你?”
洛風臉色有些不自在,“也不是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總之,就是不太習慣,她突然不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不跑來纏著我,不太習慣。”
“那你喜歡她纏著你嗎?追著你滿金屋跑嗎?”
為了好友的幸福,秦夏問得很仔細,她不僅需要知道洛風的心意,她還需要洛風自己知道自己對晴子有沒有感覺。
“說起來,不太喜歡,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她老纏著我,感覺不太對勁……”
“那你放心,她以后不會來找你了,也不會纏著你,追著你滿金屋跑了。”
秦夏涼涼的打斷洛風的話,洛風臉色頓時就變了,連嘴里的面條都忘了咽下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秦夏,“太太,你什么意思?”
“就我說的意思!你聽見了,也聽懂了。以后晴子不會來金屋了。”
秦夏語氣涼涼的,似乎有些不高興,但沒有表露得特別明顯,洛風也只是懷疑,并不敢確定她有沒有不高興。
要真是他惹得太太心情不好,估計總裁會撕了他。
洛風勉強笑了笑,“怎么就突然不來金屋了?她不是太太的閨中好友嗎?還說過要做太太肚子里的寶寶的干媽,怎么突然說不來就不來了?”
秦夏想了想,把晴子和她說過的話,通通對洛風說了。
洛風怔住了,嘴里的面條頓時變得難以下咽。
“她以后不會來金屋了,你不喜歡她的話,也別去找她。”
秦夏的話冷酷又殘忍,“她會慢慢忘記你,開始新的人生,也會有新的戀情,她喜歡對方,對方也喜歡她,很美好的愛情,而不是她辛辛苦苦追著對方,毫無回應。”
洛風神色怔忡,手指死死抓著筷子,一動也不動。
秦夏看著她,“洛風,我沒有怪你,感情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只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你對她仁慈一點,如果不喜歡她,就放她遠一點,不要老是去撩撥她,給她不該有的希望。”
洛風慢慢低下頭,輕聲道,“我知道了,太太,我不會再去招惹她。”
他低頭吃著面條,誰也看不見他臉上的落寞。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第三次掉了筷子時,秦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有些男人的心意,自己看不清,非得要逼一逼,真是不知該說什么好。
秦夏心里很開心,這是今天唯一開心的事了,她感覺如果洛風不是太傻太遲鈍的話,晴子的春天就要來了!
霍崇也開始吃面,邊吃邊往秦夏身上瞟,可秦夏似乎沒看見他,又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他。
霍崇向洛風投去求助的目光,洛風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緒中,壓根沒注意總裁的眼神,霍崇無奈,只得自己想辦法。
看著桌上的辣椒罐,霍崇計上心來,放了一勺子辣椒,拌在面里面。
秦夏依然毫無反應,霍崇想了想,又放了一勺,吃一口面條,辣得他眼淚都快要飚出來了。
鬼眼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霍崇,等到霍崇第三次放辣椒時,鬼眼出手了,把勺子搶了回來。
“霍總,這是朝天椒,很辣的,一勺就辣得你發(fā)飆,這罐辣椒醬是我們家玲玲做的,做得很辛苦,你不要暴殄天物好不好?”
霍崇很想問問鬼眼,暴殄天物是這么用的嗎?不就是幾勺子辣椒嗎?用得著這么護著?
秦夏走過來,看見霍崇的面都已經(jīng)變成紅色的了,皺了皺眉,“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吃這么辣?再說了,你不是不吃辣的嗎?”
“我看洛風吃得挺香的,就想試試味道。”
霍崇笑著扯了個謊,秦夏沒戳破他的謊言,倒了面條,重新給霍崇下了碗餛飩。
餛飩一熟,秦夏把餛飩盛在碗里,往霍崇面前一放,“吃吧!”
霍崇一把抓住她的手,討好的說道,“老婆也一起吃點?”
“我吃過了。”
秦夏想要抽出手,霍崇怎么可能放開,于是,兩個人就在那上演了一出放手,我不放的好戲,看得夏慧玲他們面面相覷,要不是外面冷得很,他們真想找個借口溜出去了,也省得在這里看小兩口耍花槍。
“好了,小夏,霍崇,你們吃完就趕緊回去吧,免得太晚了。”
夏慧玲笑著說道,秦夏終于抽出自己的手,語氣淡淡的,“我不回去,我今晚在這住了。”
夏慧玲臉紅了紅,“這里就兩間房,不夠住啊……”
“沒事的,我待會睡沙發(fā)。”
秦如林憨厚的笑著說道,自從和秦夏坦白后,他們假夫妻便分房住了。
而鬼眼來了后,住進了夏慧玲住的主臥室,秦如林則住在秦夏之前的房間。
夏慧玲瞪了秦如林一眼,沖了擠眉弄眼了好一陣,秦如林才反應過來,改口道,“哎喲,我腰疼又犯了,不能睡沙發(fā)……”
看著養(yǎng)母裝模作樣的捂著腰喊疼,養(yǎng)母也在旁邊幫腔,秦夏簡直無語了。
“算了,家里不夠住,我去住酒店好了。”
她說著,就叫張文浩收拾東西。
霍崇皺了皺眉,“老婆,為了沈御的事,你就這么生氣嗎?”
“不只是因為沈御,更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秦夏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霍崇,“你說你寧愿去死,也不愿這樣活著,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也許是我給了你太大的壓力,才讓你這么想,或者說,是我太執(zhí)拗,非要留下你,才讓你這樣無奈的活著,連死都不能死。”
“我當時是氣話,我以前的確這么想過,的確寧愿去死,也不愿像個廢物一樣活著,可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別說我現(xiàn)在手還能動,上半身也能動,就算我全身都動不了了,只有眼珠子能動,我也不想丟下你和寶寶。”
霍崇緊緊抓著秦夏的手,放至唇邊不停的吻著,秦夏嘆息一聲,抽回手,在霍崇緊張的目光中,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短短幾日,他原本烏黑亮澤的頭發(fā),失去了光澤,變得有些枯燥。
秦夏眼圈一紅,喃喃道,“那你以后再也不能說死啊死啊的話,我聽了心里難受,像刀割一樣。”
霍崇抓著她的手,拼命的親吻,“再也不說了,以后我再胡說八道,你拿竹片抽我!”
“也不許再想死啊活啊的,要好好活著,認真的配合治療,不許放棄自己,也不許失去信心!”
“好!”
無論秦夏說什么,霍崇通通答應了。
他不相信林教授說的奇跡,但是,他愿意讓秦夏去相信有這么個奇跡,這樣,她會開心,會幸福,會充滿希望。
就算失去雙腿,他依然是霍崇,不比任何人差,不,就算沒有腿,他也比任何人都要優(yōu)秀,卓爾不凡!
他是霍崇!獨一無二的霍崇!
小兩口湊在一起親親密密的說著話,夏慧玲沒好氣的看著他們倆,“行了,沒事了就回去吧,別在這礙我們的眼了。”
秦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媽,你和鬼眼叔叔也很刺眼啊!真難為爸爸了!”
“不難為不難為,我跟鬼眼相處得挺好的,我們都愛下棋。”
“對,都是臭棋簍子,除了你們倆,誰愛跟你們下棋?”
夏慧玲笑盈盈的說道。
她和秦如林生活了這么多年,情如兄妹,甚至超過了兄妹的感情,像朋友,也像親人。
不過,她如今和鬼眼在一起,她也希望老秦能找到他的幸福。
在夏慧玲的驅(qū)趕下,秦夏只得和霍崇回了金屋。
剛回到金屋,手下便急匆匆的朝霍崇走了過來,“總裁,我們的人剛剛查到,沈御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