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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只聽‘咔擦’一聲,秦夏的手腕似乎骨折了,痛得她悶哼一聲,她咬緊牙關,死死抓著匕首,怎么都不肯松手,死勁把匕首往霍崇身體里扎。
這是唯一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哪怕和他同歸于盡,她也要殺了他!她絕不讓他留下這條命對爸爸媽媽做什么!
霍崇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腳狠狠踹在秦夏的肚子上,秦夏痛得臉色都變了,整個人倒飛出去,結結實實撞在家具上,撞得她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秦夏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她痛得起不了,無法動彈的靠在家具上,惡狠狠的瞪著霍崇。
如果眼神能殺人,想必她已經殺了霍崇千萬遍。
霍崇冷冷的盯著她,眼神冷得刺骨,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絲冷笑,他的手放在匕首上,用力一拔,匕首就被拔了出來,上面還滴著血。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真是可笑,愚蠢,天真!如果這樣就能殺掉我,那我早死了千百回了!”
霍崇滿臉嘲諷的冷笑,他仔細打量著匕首,手指抹掉那些粘稠的鮮血,“還挺鋒利的,你什么時候藏了這么一個家伙?是為了殺我嗎?”
他甩著匕首玩,突然眼神一沉,將匕首朝秦夏擲來。
秦夏面如死灰的閉上眼,等著匕首扎入自己的身體,只聽耳邊‘咚’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插入了家具,秦夏慢慢的睜開眼,發現那支匕首正插在家具上,離她的頭不過幾厘米,晃晃悠悠,只要霍崇稍微偏一點,那支匕首就會插入她的腦袋。
她不知道,是霍崇故意失手放過了她,還是他真的失手,就差了那么幾厘米。
她知道的是,就算霍崇沒有拿匕首捅她,這一次,她也逃不過去了。
秦夏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這一次,真要徹底解脫了吧?
人生太苦,她熬不下去了。
只希望爸爸媽媽不要想念她,也希望霍崇能保留一點點仁慈,不要將她的死訊告訴爸媽。
這樣,爸爸媽媽就能當她只是失蹤了,他們就會抱著希望活下去。
可是,人生這么苦這么長,要讓他們未來的幾十年里,都牽掛著自己,是不是另一種殘忍?
“洛風!進來!”
霍崇的聲音,打斷了秦夏飄遠的思緒。
門被推開,洛風走了進來,看見霍崇胸膛上還在冒血的傷口,臉色大變,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過來,扶著霍崇,“總裁,你怎么樣了?”
“沒事,死不了!小傷而已!”
霍崇語氣很淡,似乎真的不將傷口放在眼里,他推開洛風攙扶的手,“不要你扶!”
他走到秦夏面前,蹲了下來,指著自己的左胸,心臟的位置,“下次看準一點捅,力氣要更大,角度要更準,不要偏移,手也不能抖,也不要捅在半路就卡住了,要一下子就扎進心臟,這樣我才會死,記住了嗎?”
秦夏臉色慘白的看著他,一聲不吭。
“不過,無論我是醒著還是睡著,你想要拿刀殺我,都不太可能實現,我建議你下毒!”
霍崇捏著秦夏的下巴,薄而凌厲的唇微微一勾,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不過,不要太普通的毒,普通常見的毒,我都認識。你最好花大價錢,去一些醫藥公司,或者生化機構,找一些剛研制出來的毒,下在我的茶水里,飯菜里,最好是那種,只要一點點就能要人的命的,否則,你要是一次毒不死我,我就要毒死你們全家和端木晴子全家了!”
他用力甩開秦夏的下巴,慢慢站起身,他傷口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滴在秦夏的腿上,粘稠滾燙。
秦夏始終一言不發,低著頭,臉色慘白,不知在想什么,或者,她根本什么也沒想,只是在靜靜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殺人要快準狠,一招致命,斬草除根,不要心慈手軟,也不要自不量力,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霍崇微微側過臉去,對洛風說道,“秦家人,一點一點對付,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的折磨他們。我不想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死,那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絕望,崩潰!我要讓他們失去女兒不說,還要失去所有的一切!”
秦夏渙散的眼神,剎那間亮了起來,光芒詭異,她掙扎著爬過去,抱住霍崇的大腿,苦苦哀求,“不關他們的事,你殺了我!你要怎么對我都行,不要去找他們!我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他們,錯的都是我,他們沒有錯……”
“誰說他們沒有錯?”
霍崇彎下腰,冰涼的手指撫摸著秦夏的臉,他的手指沾了她臉上的血,放進嘴里吮吸,那副變態陰冷的樣子,讓秦夏不寒而栗。
他慢慢直起腰,冷冷道,“他們最錯的就是生了你,又不教育好你!他們要是把你教得乖巧聽話,哪還有這么多事?既然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那就他們自己承擔!”
秦夏猛地瞪大眼,震驚的瞪著霍崇,“是我傷了你!關他們什么事?人都是父母生,父母養,難道你沒有父母嗎?我的錯,為什么要歸咎于他們身上?”
“我說了,他們最大的錯,就是生了你,又不好好對你,這樣的父母,活著就已經是大罪,不如死了更好,他們要是不喜歡你,為什么要生下你?……”
霍崇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神情變得迷茫。
秦夏怔怔的望著他,她怎么感覺霍崇說的不是她的爸爸媽媽,而是別人的?更像是……他自己的?
秦夏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住了。
她不敢往深處想,她覺得這個想法太詭異所思了,根本不可能。
晴子幫她查過霍崇和白千雪的八卦,但晴子的資料里,沒有提過霍崇的父母,和霍家其他人。
晴子不可能刻意忽略霍崇的父母,因為那是他最重要的親人,除非晴子什么都沒查到。
“總裁!”
洛風輕輕出聲,霍崇的眼神一冷,神色也不再迷茫,似乎已經從某些飄遠的思緒中,清醒過來。
他低頭看著秦夏,秦夏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恐懼,毫無血色的干涸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
霍崇眼里閃過一道冷光,他突然想起剛才恍惚間說出的話,難道這個女人猜出了什么?
霍崇眼里閃過一絲濃烈冰冷的殺意,他冰冷刺骨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盯得秦夏頭皮發麻,她的手原本抱著霍崇的大腿,此刻,不用霍崇說什么,她下意識就放開了,身體往后縮,可是后面是家具,她無處可退。
“現在才知道怕了?晚了!”
霍崇看著秦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將死的螻蟻。
從進來的那一刻,洛風就一直提起十萬分的警覺性,仔細觀察著總裁的反應,此刻看見總裁的眼神和唇角的詭異冷笑,洛風心中一顫,猶豫了好幾秒,小心翼翼的開口,“總裁,您的傷口還在流血,要不要先處理?”
這一次,洛風極其小心的試探,霍崇并沒有察覺,大概他的心思都在秦夏身上,他冷冷丟出兩個字:“不用!”
洛風飛快掃了眼虛弱不堪的秦夏,很想轉移總裁的注意力,這樣或許能保住秦小姐的命,可他不敢,他已經試探了一次,再試探一次,總裁一定會察覺。
“洛風,把她丟去黑囚室!”
洛風心神一凜,不忍去看面如死灰的秦夏,小心翼翼的問道,“關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