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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從保鏢的的槍套里拔出槍來,頂著殺手的太陽穴,洛風見狀不妙,連忙按住霍崇的手,“總裁,請三思,鬼眼并不知道那是秦小姐,他也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人。”
霍崇冰冷鋒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殺手,好幾秒之后,重重哼了聲,將槍扔在地上,坐回沙發里。
剛剛太激動了,讓他剛剛恢復的腿腳,關節處隱隱作痛。
殺手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掩去眼睛深處的一縷陰狠的光,低聲解釋,“抱歉,霍總,我不知道她不能動。”
霍崇沒有說話,臉色冷冰冰的。
殺手也不再說話,病房里的氣氛僵硬冰冷。
洛風觀察著霍崇的臉色,小心的探問道,“總裁,宮珝還要殺嗎?”
“殺!為什么不殺?”
霍崇的語氣很沖,新仇舊恨一起算,他想要宮珝死的念頭更強烈了。
霍崇冷銳幽深的目光落在殺手臉上,“下一次機靈點,等宮珝落單的時候再動手,別再犯今天的錯誤!若有下次,我不會再聽你解釋,直接要你的命!你也別覺得國內排名前三,我就拿你沒辦法,我能花五億買你來賣命,就能花五十億,五百億買世界排名前三的人來干掉你!”
殺手臉色微變,“是的,霍總,我記住了。”
“你可以滾了!”
殺手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說了聲‘多謝霍總!’,轉身往外走。
他一直走出病房,卻沒有去坐電梯,而是去了反方向的樓梯口。
樓道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現代人都懶,不會有電梯不坐,來走樓梯。
殺手掏出一包煙,從中抽出一根塞進嘴里,拿出打火機點燃。
吞云吐霧中,他的神色愈發的冷酷漠然。
一根煙抽完,他把煙頭丟在地上,穿著軍靴的腳踩熄煙頭。
胸口的舊傷又開始痛,他在角落里坐下,背靠著墻壁,拿出一瓶止疼藥,倒出幾顆,也沒數到底有多少顆,一股腦全塞進嘴里,也沒有喝水,就這么干吞了下去。
吃了止疼藥,大概是藥效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心理作用,舊傷沒那么疼了,他解開衣服,露出寬闊的胸膛,胸膛上兩個刺眼的傷疤,看起來像是槍傷。
他輕輕按了按傷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他重新穿好衣服,靠著墻壁休息,眼睛里一片幽暗冰冷。
十五年前的記憶已經變得有點模糊,但他仍然記得一件事,他要找到那個在他胸口上,留下兩個難以愈合的傷口的女人,他要殺了她!
如果她嫁了人生了孩子,他會把她的丈夫孩子一起殺掉!
報仇!是他活著的唯一目的!
不知過了多久,止疼藥終于完全起效,傷口不疼了,殺手才慢慢站起身,扶著樓梯的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病房里,霍崇的臉色特別的難看,陰沉得仿佛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前奏,本就冰冷的眼睛,更是冷了好幾分,讓病房里的溫度,一下子比寒冬臘月還冷。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保鏢看向保鏢隊長,保鏢隊長看向洛風,最后,被寄予厚望的洛風只得硬著頭皮向前一步,“總裁,秦小姐只是中槍,流了點血,應該沒有大礙的。”
“只是中槍?你說得好輕松!要不要給你來一槍試試滋味怎樣?”
霍崇一開口,就嗆得洛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保鏢隊長不忍見洛風孤軍奮戰,壯著膽子說道,“洛管家只是覺得事情可能沒那么糟,不就是受傷嘛,又沒死……”
霍崇冰冷刺骨的眼神,掃了過來,將保鏢隊長未說完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了。
“沒死?你再胡言亂語,我就送你去死!”
霍崇涼颼颼的開口,保鏢隊長打了個激靈,再不敢吭聲。
霍崇說了這句話后,再不言語。
他不說話,誰敢說話?
病房里頓時靜了下來,靜得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墻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是這屋子里唯一的聲音了,不然,這沉默的氣氛真讓人壓抑得大氣也不敢出。
不知過了多久,電視里主持人還在嘰嘰喳喳說著宮珝和秦夏的緋聞,霍崇不知為何突然就怒了,將遙控器狠狠砸向電視屏幕,吼道,“胡說八道,她是老子的寵物,老子的女人,怎么會嫁給宮珝那個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人妖?她眼睛又沒瞎!”
洛風低著頭,一聲不敢出,他大概知道總裁為何這么生氣,無非是主持人嘴賤說了句:讓我們拭目以待,這位出身平凡的小姑娘,什么時候嫁入宮家?我相信一定不遠了,畢竟宮珝出道幾年來,第一次曝光女友的照片,說明宮珝對這位女友是認真的……
他不說話,霍崇卻不愿放過他,指著他破口大罵,“你怎么做事的?這么瞎說胡說的電視臺,怎么沒倒閉?”
洛風在心里默默的說:總裁,您以前從不碰娛樂行業!我們當然不會管電視臺說什么。
可面上他可不敢表露出心底的郁悶,恭恭敬敬道,“總裁您放心,不出一周,我就讓這個電視臺倒閉!”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洛風硬著頭皮接下這個任務。
“還有那個胡說八道的主持人,封殺!播報的記者,封殺!拍照片的狗仔隊,封殺!通通封殺!一個不留!”
洛風一一答應下來。
即便如此,霍崇心情仍然很暴躁,失去了平時的冷靜自持,他不停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好像一只沒頭蒼蠅。
洛風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他,“總裁,您剛好,要注意一點。”
霍崇突然停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洛風,那凌厲的眼神,差點在洛風身上燒出幾個洞來,“你說她是不是因為我受傷了,有可能一輩子癱瘓,她才逃走的?”
洛風不想騙他,又怕說真話被遷怒,他后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遠遠的角落里,才低聲道,“秦小姐壓根不知道總裁受傷的事。”
霍崇眼里的光芒頓時黯淡下去,他沉默片刻,低聲道,“這么說來,不是這個原因,是她真的要逃,真的和宮珝勾在一起了。”
洛風見他如此,心里實在難受。
他跟了總裁多年,除了四年前總裁因為白千雪的背叛和親生父親的丑聞,一夜之間,失去繼承人的資格,成為人人唾棄的喪家之犬,而心情低落到極點之外,這四年來,總裁從不曾這樣情緒低落。
洛風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道,“也許秦小姐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他本來是隨口說來安慰霍崇的,誰知霍崇卻當了真,眼睛里的光頓時就亮了,目光灼灼的盯著洛風,“什么苦衷?”
洛風啞然,霍崇盯著他又問了一遍,“什么苦衷?”
“這個……我也不知道。”
見霍崇眼里的光芒又暗了下去,就好像希望之火一下就熄滅了,洛風連忙說道,“總裁找到秦小姐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霍崇直勾勾盯著他,目光如炬,洛風被他盯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著實不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總裁,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
霍崇伸出手大力拍了拍洛風的肩膀,“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飛赤嗎?送你了!”
洛風眼睛一亮,欣喜若狂,飛赤是天恒集團汽車分公司特意為總裁研制的一款超跑,與總裁如今的座駕飛盧一個系列,名字取自十大名馬之一的赤兔馬。
他正興奮時,總裁已大步往門口走去,洛風追了上去,問道,“總裁,去哪?”
“宮家,接我的小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