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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秦夏展開紙條,看了一眼,臉色怪怪的,她什么也沒說,將紙條丟回霍崇懷里。
霍崇拿起一看,上面只有四個字:裝傷口痛!
霍崇的臉頓時就綠了,狠狠瞪了洛風一眼,洛風裝作沒看見,眼神四處飄。
他也是好心,誰知道就那么湊巧被秦小姐看見了?這也不關他的事啊,誰叫總裁太笨,和秦小姐之間寬得就像隔了條銀河都不知道靠過去,他實在看不下去,才想著助總裁一臂之力。
霍崇捏著紙條,一方面怪洛風多事,害他丟臉,另一方面又覺得他身為男人,豈能示弱?太丟人!
他隨手扔了紙團,裝傷口痛這種事,他是絕對絕對不會干的!他敢對天發誓!
車子飛速往前開,車子里的氣氛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樣的安靜得讓霍崇很不自在。
他時不時瞟那只小寵物一眼,他看她,她卻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些山山水水,綠樹花草之類的東西。
霍崇心里有些不滿,臉色漸漸的陰了下去。
他一直等著小寵物主動和他說話,可小寵物就是沒動靜。
霍崇沒轍,又放不下架子主動開口,只得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洛風:怎么辦?
洛風很快就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霍崇臉色更沉了,狠狠瞪著洛風的后背,坐在副駕駛的洛風,只覺得總裁的眼神太冷太狠,讓他感覺如芒刺在背。
可洛風就是不回頭,不說話,裝作沒感覺到總裁陰森森涼颼颼,像刀子一樣的眼神,在他的后背上恨不得剜出幾個洞。
得不到洛風的幫助,霍崇無奈,又偷偷的去瞄秦夏,皇天不負有心人,秦夏終于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說道,“怎么?傷口痛了?”
霍崇剛想說不痛,不知為何又改了主意,捂著胸口,低低的‘嗯’了一聲。
至于他剛剛發過的誓,誰聽到了?
秦夏微微一怔,她只是在嘲諷他那張紙條上寫的字,沒想到霍崇還真的順著走了。
不知該說他臉皮太厚,還是……
秦夏心里不知為何就亂了,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穿著深色襯衣,根本看不出襯衣下有傷。
霍崇一眼不眨的看著秦夏的神色,那顆心七上八下的,忐忑得很。
那張紙條上寫了什么,彼此心知肚明,這只小寵物一向不乖得很,一定會趁此機會嘲笑他的。
霍崇隱隱的有些后悔,真不該剛剛頭腦一熱,就信了洛風的餿主意。
出乎霍崇的意料之外,秦夏沒有取笑他,她看不出情緒的眼神看著他的胸膛,緩緩開口,“我給你檢查一下吧?!?br/>
這簡直讓霍崇喜出望外,他什么也沒說,乖乖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筆直,等著秦夏過來。
在他殷切的目光中,秦夏真的坐了過來。
她小心翼翼的解開霍崇襯衣的扣子,動作很輕柔,她柔軟微涼的手指,時不時的碰到他的肌膚,讓他胸中涌出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握住那軟軟的小手,放到口里親吻,吮吸。
她低著頭,眼睫毛又長又翹又濃密,好像能戳到他的胸口,她的呼吸很熱,噴灑在他的胸膛上,讓人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要擁她入懷,緊緊的抱著,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彼此身上的炙熱的溫度,好像要讓兩個人的身體都融化了,最后融為一體。
霍崇還在那幻想呢,秦夏已經解開他的襯衣,一看見纏住傷口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她以為他在裝痛,沒想到卻是真的。
想想也是,前天才中了一刀,昨天又中了一槍,昨天傍晚看電視新聞時,還在搶救室搶救,就算是超人鐵人,傷口也沒那么快愈合。
剛剛在宮家的前院,他拽她入懷時,用力過猛,她的頭重重撞在他胸膛上,那聲音聽著她都覺得疼,不知道他的傷口裂開跟這事有沒有關系。
秦夏心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她抬起頭來,秀氣好看的眉擰得緊緊的,“傷口好像裂開了,要不要去醫院?”
“去什么醫院?回金屋處理一下就行了!”
霍崇滿不在乎的說道,秦夏抿著唇,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
“怎么?不同意?”
霍崇一低頭,就看見她頭發上的可愛發漩,小小的她坐在他身邊,離他的距離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霍崇偷偷伸出手,繞到她的后面,想要攬她入懷。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秦夏突然開口,霍崇迅速縮回手,有些慌亂的說道,“好啊,那就去醫院看看吧。”
坐在副駕駛的洛風翻了個白眼,這個青澀慌亂,跟沒見過女人一樣的毛頭小子真的是他家大總裁嗎?
丟人!太丟人了!
他一點不想讓人知道,這就是他忠心追隨,一心一意的總裁大人!
哎,雖然覺得總裁這副樣子太丟人,但身為總裁的心腹,還是要為總裁著想。
洛風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了然的點了點頭,突然一腳踩在剎車上。
慣性之下,秦夏整個人往前摔,眼看著就要撞到前座,霍崇眼疾手快的把她撈回來,緊緊的抱在懷里,怒道,“怎么開車的?不想干就滾蛋!”
司機連忙道歉,“總裁對不住,剛剛有個人從旁邊沖了出來!”
霍崇冷哼一聲,不再說什么。
洛風暗中沖司機豎起大拇指,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跟他有一拼!
車子繼續平穩的往前開去。
霍崇抱著秦夏沒有松手,秦夏怕壓到他胸口上的傷,便想要退出來,霍崇的雙手如鉗子似的,緊緊的箍著她的腰,秦夏動彈不得,又不敢太用力,免得他的傷更嚴重。
于是,兩個人,一人有心抱著不撒手,一人不敢掙扎,便這么別扭的靠在一起。
“總裁,現在去醫院嗎?”
“不去,回金屋!”
秦夏抬起頭來,滿臉不解,“你剛才不是說要去醫院處理傷口嗎?”
“回金屋也能處理,小傷而已?!?br/>
秦夏想起霍崇房間里那個裝滿各種醫療用品,和手術器械的柜子,不再說什么。
她哪里想得到,霍崇之所以改口,原因很簡單:金屋比醫院遠多了,他可以抱她抱得更久一點!
身為霍崇的心腹,洛風怎么可能猜不出他的想法?
于是,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開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到。
“怎么還沒到?有這么遠嗎?”
秦夏困惑的問道,司機很冷靜的隨口扯謊,“那邊在修路,我換了一條道,得繞一大圈?!?br/>
“是嗎?”
秦夏淡淡道,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查了最新的道路信息,“沒有啊,沒說修路。”
司機啞然。
關鍵時刻,霍崇突然捂住胸口,低低的悶哼一聲,似乎很痛。
秦夏看著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又痛了?既然你這么痛,我就不要靠著你了,免得壓到你的傷口。”
她說著便退了出去,霍崇下意識的否認,“不痛!一點都不痛!你不用走!”
秦夏秀氣好看的眉擰得緊緊的,“你騙我?”
霍崇眼神有些慌亂,喃喃道,“沒騙你,剛才有點痛,現在不痛了?!?br/>
秦夏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她的眼神太清澈,太亮,一絲雜質也不染,看得他無法再裝下去。
正在霍崇糾結時,秦夏直勾勾看著他,突然眉頭舒展,抿了抿唇,笑了。
這一笑,讓霍崇的心歡喜得跟什么似的,他一把把她摟入懷中,又氣又無奈的嘟囔,“你這小東西!真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