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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很討厭她哭,他不想讓她哭。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他沖動的吻了她,他想,一個女人被這樣強吻,第一反應是憤怒,她脾氣一向烈得很,一生氣絕對會和他對著干,就沒心思哭了。
霍崇知道這是個餿主意,可除此之外,他沒別的辦法。
洛風不在,他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開心,也不知道怎么讓她們止住眼淚。
那些滾燙的淚珠太煩人,滴在他的胸口上,仿佛能燙傷他的胸膛,他胸口被燙得疼得很,連帶著胸腔里的心也一抽一抽的疼。
果然,他一吻上去,她就停止哭泣了,雙眼睜得渾圓,傻乎乎的看著他。
一開始,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別哭,可一吻上去,就停不住了。
有多久沒有這樣親吻一個女人了?四年了!
這四年里,他厭惡任何女人的靠近,也厭惡任何女人身上的氣息,包括他親自調教出來的9號,他也沒辦法讓她靠近,更別說是唇齒相纏。
可她來了,一切都變了。
他不排斥她的靠近,他甚至很享受她窩在他懷里的感覺,他喜歡她的靠近,甚至希望再近一點,更近一點,近到不分彼此。
她的唇很軟很柔,好像三月里粉潤的櫻花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芬芳,特別的醉人。
他一親上去,就不想離開,只想就這樣吻著她,把她一口一口的吞進肚子里。
“乖,閉上眼睛。”
他柔聲哄著,秦夏像受到蠱惑一樣,呆呆的閉上眼睛。
見她如此溫順乖巧,霍崇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滿足,得意,自豪,歡喜,興奮,激動,兼而有之。
他捧著她的臉,深深淺淺的吻著她的唇,看著她長翹濃密的睫毛安靜的垂下,仿佛蝴蝶垂下漂亮的羽翼,乖巧安靜的模樣,他的心軟成了水。
霍崇的動作更加溫柔,他緩緩閉上眼睛,黑暗中,唇齒相纏的感覺更強烈,更讓人著迷。
就在他想要更近一步時,秦夏突然睜開眼,猛地把他推開,她皺眉瞪著他,“你,你偷吻我?”
唇上溫柔纏綿的觸感一消失,霍崇心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微涼柔軟的指腹,流連忘返的摩挲著雙唇,幽深發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秦夏,“哪里是偷吻?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吻你。”
秦夏氣得瞪大眼,怒氣沖沖的嚷道,“光明正大?你這叫光明正大?你明明是偷襲!”
“偷襲就偷襲,不管了!”
霍崇哪里舍得放過她,一把把秦夏摟入懷中,捧著她的臉又想吻上去,秦夏的手掌橫空插出來,擋住霍崇的唇,“偷襲一次成功了,還想來第二次?做夢吧你!”
她的手指纖長白皙,手背上有小小的,淺淺的渦,特別的可愛,霍崇忍不住吻了吻她的手指,電流般的感覺竄過秦夏的手指,她身體抖了抖,迅速把手縮了回來。
沒了阻礙,霍崇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始終保持清醒的秦夏二話不說,張口就咬,要不是霍崇撤得快,嘴唇得受傷。
“你屬狼的嗎?牙齒那么尖!”
霍崇摸著唇,皺眉道,秦夏朝他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你再敢來,咬斷你舌頭!”
霍崇眸光微微一閃,沒有言語,秦夏以為他怕了,正得意呢,霍崇的臉驟然放大,秦夏想要撤離已經來不及了,霍崇狠狠吻上她的唇。
秦夏二話不說咬上霍崇的唇,無論她怎么咬,霍崇就是不松口,秦夏能感覺到鮮血流入了口腔之中,那是霍崇嘴唇上的血。
秦夏怔住了,在她發呆的時候,霍崇長驅直入……
秦夏從沒有這樣的經歷,受驚之下的她,條件反射的一拳打在霍崇的胸口上,霍崇胸膛本就受了傷,吃痛之下,放開了秦夏。
他身體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發上。
看他捂著胸口,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說話,秦夏有些后怕,輕聲問道,“你,你沒事吧?”
霍崇朝她勾了勾唇,笑了笑,“沒事,剛才太累了,我先喘口氣。”
秦夏怔住了,她以為他會生氣,會怒火沖天的把她丟進黑囚室關押起來,她以為他會打她罵她,會一腳踹開她。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這一種。
她死也不會想到,他不僅沒生氣,還對她笑,故意說假話,說是太累了。
秦夏想起之前她拍掉他的手時,把他的手背拍出一大片紅痕,他好像沒看見,好像沒感覺到疼,若無其事的縮回手。
他怎么可以這樣呢?
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他,更讓她心里難受嗎?
這個男人,太討厭了!
明知道她的心里已經開始喜歡他,還故意這么好,這么溫柔,讓她本來想要退走的心,又開始游移不定。
難道他不知道,他強勢霸道之下,表現出來的溫柔和寵溺,對她來說,都是毒藥嗎?就好像罌粟,讓人驚艷,也讓人上癮。
“怎么了?”
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霍崇輕聲問道。
秦夏慢慢抬起頭來,直勾勾望著他,她咬了咬唇,不知是不是想起他之前的某些警告,又迅速的松開牙齒,“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么要生氣?”
霍崇勾唇一笑,漆黑的瞳仁,閃動著幽亮的光芒,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秦夏問了一個特別傻的問題。
“我剛才打了你,你之前受傷了,還沒好……”
秦夏的聲音越來越低,霍崇朝她伸出手,示意她過來,“小傷而已,快好了。你那一拳沒什么力氣,傷不了我。”
盡管如此,秦夏仍感覺他說話比之前吃力,額頭上也冒出細密的汗珠,連發根都濕透了。
他明明很痛,偏偏故作輕松的安慰她。
秦夏很內疚,很自責。
不就是被他親一下嗎?又不會少塊肉,她怎么就那么大反應?好像霍崇要殺了她一樣!
“好了,沒事了,你過來陪我休息一會,我今天開了一天的會很累了,晚上又因為一個很重大的項目加班。”
霍崇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真的覺得累了。
秦夏怔怔的望著他,“你,你晚上加班去了?”
霍崇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對啊!不然能去哪?”
秦夏咬了咬唇,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你沒去應酬?”
“什么應酬?我最討厭應酬了!”
不知為何,秦夏的眼淚就涌了出來,她一會哭一會笑,跟個傻子一樣。
原來他沒有去白千雪的電影酒會!他沒有去!他只是去加班了!
秦夏心頭上壓著的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突然就沒了,她看著霍崇不停的掉眼淚。
“怎么又哭了?莫名其妙的……”
霍崇眉心擰成了川字,他朝她伸出手,“過來!”
秦夏站在原地,仿佛沒有看見他伸出的手,霍崇眸光一冷,聲音也冷了幾分,只是透著虛弱無力,少了幾分駭人的氣勢,一點都不可怕,“又不乖了是不是?”
“我就不乖,你能拿我怎么辦?”
秦夏一把擦去眼淚,很囂張的說道。
“你以為我真不能拿你怎么辦?”
霍崇瞳孔微微一縮,眼睛里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
秦夏朝他抿唇笑了笑,小鹿般的眼睛清澈明亮,濕漉漉的,好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霍崇被她笑得心都軟了,他無奈的嘆息一聲,“是不能拿你怎么辦。”
秦夏咬了咬唇,又緩緩松開,慢慢走到霍崇身邊。
在霍崇困惑的注視下,她慢慢的跨坐在他的腿上,霍崇臉上的神情更困惑了。
秦夏抿唇笑了笑,慢慢的低下頭,輕輕吻住他的唇。
霍崇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