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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拼命掙扎,可柔弱的她,哪里抵抗得了霍崇的瘋狂。
她整個人被他高大沉重的身軀壓得死死的,她的雙手手腕被他抓著壓在腦后。
他的吻很瘋狂,似乎要吞噬一切……
秦夏怔怔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心如死灰。
這個時刻終于還是來到了!
從在劉校長辦公室被選中的那一刻起,她就逃不掉這樣的命運!
躲了這么久,反抗了這么久,最終還是改變不了,那過去遭受的種種苦痛,和創(chuàng)傷,又有什么意義?
秦夏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一瞬間全被抽得一干二凈,眼里的光芒漸漸熄滅,最終一片灰暗。
霍崇依然瘋狂的吻,不,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好像一只兇狠的猛獸,要將嘴里的獵物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他的動作很粗暴,她的唇被咬破了,火辣辣的疼,鮮血涌入口腔中,令人作嘔。
從始至終,從頭到尾,她的抗爭都是一場笑話。
秦夏緩緩閉上眼,絕望的放棄了反抗,兩顆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嘴里傳來咸澀酸苦的味道,霍崇瘋狂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光暗了暗,他慢慢放開秦夏的唇,這才發(fā)現身下的她早已淚流滿面。
“你哭什么?跟我在一起就那么難受?”
霍崇的聲音冷如冰霜。
秦夏慢慢睜開眼,淚光迷蒙的望著他,沒有言語。
“我要你回答我!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就那么難受?”
秦夏始終不說話。
霍崇知道她又犯倔了,捏住她的下巴,厲聲逼問,“我在問你話,回答我!否則……”
“否則什么?否則打斷我的手腳?否則殺了我?還是把我關進黑囚室?”
秦夏聲嘶力竭的吼道,全身發(fā)抖,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淚都吼出來,吼出來之后,她全身的力氣好像丟失了,無力的喃喃道,“這不公平,霍崇,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是寵物,我是主人,這早就注定了!”
霍崇的語氣理所應當,秦夏淚眼迷蒙的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別過臉去,不愿再開口。
霍崇捏著她的下巴的手陡然用力,秦夏很疼,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再開口。
也許是她太天真,以為有情有愛,一定能得到他的尊重,也許是她野心太大,想要的更多,有了寵愛還不夠,還想要一個男人的真心,尊重,理解和信任。
如果她像金屋的那些女人,有了一絲絲寵愛就心滿意足,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著他的寵幸,想要的不多,是不是就不會這么難受?
“我要你說話!聽不見嗎?”
霍崇死死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逼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秦夏眼睛里依然淚光點點,可她沒有繼續(xù)流淚,也許是認清了事實,也許是知道哭也沒用,也許是她身上的那股倔勁又犯了,不愿低頭,不愿哭泣示弱。
“我說了,可你聽嗎?”
秦夏苦澀的笑,連聲音也透著苦澀。
“誰說我沒有聽?”
“那我剛剛說了什么?”
霍崇怔住了,秦夏唇邊的那絲笑容更加苦澀,“我說了什么,你沒有用心去聽,為什么非要我說?反正我的話,你也不會聽。”
“你剛才說,這不公平。”
霍崇的聲音有些低啞,沉重,他目光幽深的望著她,她也望著他。
四目相對,她的眼睛里滿滿的苦澀,無奈,他可以在她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很清晰,她的眼睛里盡管有那么多復雜的情緒,但只有他一個人。
她的眼睛里只有他,她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他?
霍崇的心,忽然就亂了。
他有很多想要說,又不知如何說起,他怔怔的望著她,囁嚅著唇瓣,欲言又止,不知過了多久,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話,“為什么覺得不公平?”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
秦夏覺得這個問題諷刺得很,她豁出去了,也不管霍崇會不會生氣,聲音拔高了許多,“你口口聲聲強調,你是主人,我是寵物,我們的身份不平等,你永遠高高在上,矗立云端,而我永遠低微卑賤,低入塵埃之中,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而我沒有權利拒絕,你可以很隨意的對我打罵責罰,而我不能反抗。你居然還問我為什么覺得不公平?你不覺得可笑嗎?”
霍崇目光發(fā)直,他默默的望著她,過了很久,久到秦夏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終于開口了,“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和位置。”
“最主要的是,你有那么多女人,而我只有你一個!你心里有那么多女人,我心里只有你一個,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我不開心!我不高興!我不喜歡這樣!我,我只想……”
我只想你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可不可以?
可她說不出來,前面的話已經用掉了她全部的勇氣,這句話她沒有勇氣說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問他。
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只有我,好嗎?
她連這樣的話都沒辦法問出口,秦夏心中萬分酸楚,眼淚又涌上了眼眶,無聲無息的從眼角滑落。
霍崇怔怔的望著她,剛才她的話在他的心里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他直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腦子第一次亂了,心也亂了,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藏匿了很久,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即將噴涌而出。
直到她的眼淚流滿臉頰,他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想伸手為她拭去眼淚,可手剛伸出去,不知為何停在了半空中。
他遲疑片刻,慢慢縮回手,慢慢的低下頭,柔軟炙熱的唇落在她的臉上,溫柔的吻著她的淚水。
秦夏呆住了,連動都不會動了,眼珠子也不會轉了。
霍崇很認真很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所有淚水,這才低聲說道,“別哭了,我不喜歡你哭,我討厭看見你的眼淚,這讓我——”
這讓我的心,好像被千萬根細長的,看不見的牛毛針扎進去,密密麻麻的疼,揮之不去。
這樣的話,他是說不出口的。
身為男人,他不愿在別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女人。
霍崇的聲音低沉暗啞,溫柔動人,透著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愫,秦夏的心亂了。
他伸出手,輕柔的揉了揉她烏黑亮澤的頭發(fā),低聲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什么?
秦夏怔怔的望著他,他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去處理一些事情!”
秦夏瞪大淚水迷蒙的雙眼,還是不懂他的意思。
也許,她已經懂了,她只是不敢相信,害怕這是一個夢,夢一醒,一切美好的記憶灰飛煙滅。
“以后有事直說,不許再哭了。”
秦夏死死咬著唇,腦子里一片混沌。
“又咬嘴唇了,這是壞習慣,總得糾正你這個壞習慣才行!”
霍崇嘆息一聲,“沒辦法,只得我親自出手了。”
話音剛落,他就吻了過去,深深淺淺,鋪天蓋地的吻,到了極致的溫柔,讓人心動,沉醉,不知所措。
不知吻了多久,直吻得秦夏昏昏沉沉的,霍崇才放過她微微紅腫的唇,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她已經松開的唇,“這樣才乖!下次再咬嘴唇,我就這樣糾正你這壞習慣!”
秦夏整個人呆呆的,她這副呆萌的樣子,讓霍崇心情大好,他把她摟過去,把她小小的烏黑的腦袋按在他寬闊炙熱的胸膛上。
“睡吧!”
秦夏慢慢閉上眼,很快沉入夢鄉(xiāng)。
霍崇望著她熟睡的小臉,溫柔的吻了吻她頭頂的發(fā)漩,低聲道,“小東西,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