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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撫摸她頭發(fā)的手微微一頓,好一會才低聲道,“快了!”
“快了?那到底是找到還是沒找到?沒有準話嗎?”
秦夏焦急的追問道,霍崇眸光微微一閃,“沒找到!不過,有人在隔壁的D市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我已經(jīng)派人去證實消息是否準確。”
“D市?我媽媽去D市做什么?”
秦夏狐疑的問道,霍崇避開她清澈明亮的眼神,語氣淡淡的,“我怎么知道?這得問她自己。”
他最近忙著公司的事,和找借口處理金屋的女人,以及忙著和這個小東西親親我我,黏黏糊糊,早就把秦媽媽拋之腦后了。
現(xiàn)在被秦夏突然問起,他才想起來,他還讓人關著那個女人呢。
情急之下,他只得扯了個謊。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確切位置?那人說我媽當時在做什么了嗎?”
秦夏連珠放炮的追問,差點讓霍崇招架不住,他終于深刻感受到,一個謊言,需要無數(shù)個謊言填補,再說下去他怕露餡了,到那時,和這個小東西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一定會再次陷入僵局。
看來,得趕緊解決此事才行,他要和秦媽媽好好談一談,只希望一切順利。
霍崇回答不了,干脆把秦夏抱起來,往床上一丟,“累了,睡覺!明天還有一堆會要開!你明天不是要考試嗎?早點睡!”
他說著,往床上一躺,把秦夏摟入懷里,“對了,這幾天金屋很多事情要處理,你考試這些天,就住在學校宿舍吧,等考完試再回來。”
秦夏雖然不知道霍崇這么做的原因,但他既然提了,她答應便是。
“睡吧,好累!”
霍崇吻了吻她的頭發(fā),閉上眼睛,很快呼吸就變得和緩平穩(wěn),秦夏看他確實很累,這么快就睡著了,也閉上眼睛,慢慢陷入夢鄉(xiāng)。
等到秦夏睡熟了,霍崇先慢慢睜開一只眼睛,偷偷瞄了懷里的小女人一眼,見她沒反應,才慢慢睜開另一只眼睛,看秦夏的確是睡熟了,霍崇長長的松了口氣。
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秦夏的小腦袋拱了拱他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霍崇嚇得趕緊閉上眼睛,繼續(xù)裝睡。
裝著裝著,就真睡著了。
與這里的安寧不同,9號樓里一片緊張不安。
9號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時拿起手機看。
到了凌晨,萬籟俱寂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9號飛快接了電話,一秒鐘也不敢耽擱。
電話一接通,9號不迭的開口,“怎么辦?總裁貌似已經(jīng)開始清理金屋這些女人了!我怎么辦?我不想被趕走!也不想消失!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跟你合作,你就幫我處理1號,還答應我從此以后,總裁只屬于我一個人。”
“急什么?這才走了幾個人,你是9號,是霍崇親自調(diào)教的替身,你不會那么早被趕走的。”
電話那頭的男子聲音有些慵懶,隱隱的透著不耐煩。
“已經(jīng)走了7個人了!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我現(xiàn)在特別小心,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點事,就惹怒總裁,被他趕出金屋,我不管!你答應過我的!我要留下來,我不想離開!”
9號心急如焚的說道。
“想留下來,想獨占霍崇,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讓你做的事,你都能做到!”
9號急促的問道,“什么事?”
“是不是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會做?”
電話那頭的男子聲音,充滿了蠱惑。
“只要能讓總裁只屬于我一個人,讓1號去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9號的眼睛里,迸射出詭異灼熱的光芒。
“很好!”
男人的聲音充滿贊賞,“既然你有這個決心,我一定會幫你達成心愿!”
“什么時候?我怕時間不多了!”
9號焦急的追問道。
“不要問這個問題,等著我的通知就行了!”
話音剛落,電話便掛斷了。
9號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無奈的放下手機,即使得了對方的保證,她仍然無法安心。
與此同時,金屋的某個房間里,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女人拿起手機,是一條短信,上面只有四個字:計劃啟動!
女人看了短信,立即刪除了短信,并清空了垃圾箱,不留一絲痕跡。
一場巨大的陰謀,如一片巨大的黑沉沉的烏云,開始往這座金碧輝煌,紙醉金迷的宮殿襲來。
第二天一早,秦夏迷迷瞪瞪時,習慣性的往旁邊摸去,竟然摸到了一大片光滑溫熱,充滿彈性的胸膛。
她一個激靈,完全清醒過來,驚訝的發(fā)現(xiàn)霍崇居然還沒有起床。
秦夏以為時間還早,一看表,已經(jīng)7點半了,平時這個時候,霍崇已經(jīng)收拾妥當,準備去上班了,可今天他還沒起床。
太奇怪了!
“還困嗎?還困就再睡一會。”
霍崇一把把她摟了過去,把她的小腦袋按在胸膛上。
秦夏從他懷里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你今天不上班嗎?”
“上!”
“那你怎么還不去?”
“等你!”
“等我?”
秦夏更驚訝了,“我今天考試,9點開始,8點半出門就行,你等我做什么?你平時8點就要上班了。”
霍崇是一個特別勤奮的人,天恒集團8點半上班,但霍崇一般都提前半個小時到公司,總裁都這樣,員工更不敢偷懶遲到。
霍崇臉色有些不自在,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秦夏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霍崇臉色更不自在了,他把她的小腦袋按了下去,低聲嘟囔了一句,“問那么多做什么?”
秦夏的頭剛按下去,又抬了起來,就跟打地鼠一樣,“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能有什么事?”
秦夏不信,直勾勾望著他,“可你今天好奇怪,除非受了重傷奄奄一息,或者病得起不了床,否則你不會這個點還賴在床上。”
霍崇再次把她的頭按了下去,臉邁入她烏黑的頭發(fā)里,很小聲的說道,“舍不得不行啊?”
秦夏心猛地一跳,臉上有些發(fā)熱,聲音情不自禁的變得溫柔,“舍不得什么?”
霍崇用力抱了抱她,又緩緩松開,丟下一句‘明知故問’,就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了。
秦夏的心,剎那間就怒放了,她咬著唇,目光灼灼的望著霍崇高大挺拔的背影,只覺得這個男人更英俊更迷人了。
她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霍崇有早起洗冷水澡的習慣,說是能讓人保持清醒。
秦夏眼珠子咕嚕嚕一轉(zhuǎn),偷偷摸摸的鉆到浴室門口,朝里面張望。
她一出現(xiàn),霍崇就感覺到了,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他假裝不知道,繼續(xù)洗澡。
隔著磨砂玻璃,男性高大健碩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格外誘人。
秦夏癡迷的看著,連眼都不眨一下。
霍崇洗了澡,拿浴巾裹著腰間的關鍵部位,走了出來,捏了捏秦夏的臉頰,“看夠了嗎?”
“沒看夠!”
秦夏也不怕丟臉,如實答道,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肌理分明,線條完美的胸膛,霍崇拿了剃須刀,開始刮臉。
秦夏背著頭,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慢慢的伸出手,手指在他寬闊的后背上畫著圈圈。
“霍崇,我不去住學校好不好?”
她輕聲說道,聲音特別的柔軟,嬌膩,霍崇的手微微一頓,“為什么?你不是很喜歡端木晴子嗎?”
秦夏低垂著眼簾,小聲嘟囔,“人家舍不得嘛。”
“舍不得什么?”
秦夏白了霍崇一眼,將他的原話還給他,“明知故問!”
霍崇微微側(cè)著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秦夏被他看得心如鹿撞,頭越垂越低,但手指仍然習慣性的在霍崇的后背上畫著圈圈。
她巴掌大的小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連雪白的耳根都染紅了。
她身上穿著睡裙,他比她高太多,一低頭,就能看到某些山巒起伏,白雪皚皚的美好風景。
看著看著,霍崇的眼神漸漸熱了起來,他猛地丟了剃須刀,一把將秦夏推到墻壁上,撲了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墻上,“一大早就來撩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