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個穿中山裝的男子和那個穿旗袍的少女非常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我閉著眼睛,努力思索,想了良久之后,我朝著樓下飛奔而去!
我記得婷婷家的一樓,掛著一幅很大的照片,照片上就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和一個穿著旗袍的少女。
婷婷見我朝樓下狂奔,當(dāng)下也跟著我朝樓下走來,到了那副大照片下邊,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感覺畫質(zhì)比較古樸,不像是剛畫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我隱約覺得,我剛才親吻婷婷時所看到的中山裝男子,應(yīng)該就是這副照片里邊的。
婷婷一臉欣喜的問我,你想起來了?
我一愣,轉(zhuǎn)頭問她,我想起來什么了?
暮然間,婷婷的眼神再次暗淡下去,我說我剛才好像看到照片中的兩個人了,你不是說這是你父母嗎?我為什么會看到他們?
婷婷搖了搖頭對我說,我現(xiàn)在跟你說任何東西,你都不會明白的,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感悟出來,我在這里等著你,一直等到你想起所有東西的那一天。
我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腦門,當(dāng)下默然不語,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又將婷婷攬入懷中,或許我的身世撲朔迷離,或許我身上也有很多故事,但我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這需要一個過程,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好比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OX,你不可能連褲衩都不脫,直接就上吧?
而脫褲衩這個動作,就叫做過程。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眠,我老爸還不住的在外邊夸我,說這小子最近變樣了,也不整天玩游戲了。
此刻的我,哪有心思玩游戲?巫山到底有多兇險,鬼才知道,一個月之后就要跟著游塵師傅去盜掘青輪將軍的地宮了,我心里一點譜都沒有。
話說青輪將軍這種熟知堪輿之術(shù),懂的天星之謎的高人,他的墓穴會是何等的兇險?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答應(yīng)游塵師傅。
仔細想想,一方面可能是為了自己的父母,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和婷婷永遠的在一起吧。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來到了青石橋,游塵師傅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我許久了,他見到我之后,直接帶著我走進了小樹林,并對我說,太復(fù)雜的東西,我也不會教你,一時半會你也學(xué)不會,我教你幾招保命的東西,你個瓜娃子可得好好學(xué)。
我點了點頭,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游塵師傅穿著一個清涼的大褲衩,走到了一顆粗壯的楊樹下對我說,地宮之中,流沙毒煙數(shù)不勝數(shù),而機關(guān)往往就設(shè)在腳下,現(xiàn)在我教你一招盜天宮。
盜天宮?我嘴里嘀咕了一句,想不明白這是在干什么,正在我思索之際,游塵師傅忽地往后一躍,這動作幅度太大了,我正以為他要摔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狗吃屎時,突然他腰部發(fā)力,雙腿呈五龍絞之勢,迅速盤在了樹干上。
我說這有什么奇特的?話音還沒落,師傅雙腿連連抽動,竟然像是一條繩子似的順著楊樹倒爬了上去。
沒錯,是倒爬,頭朝下,腳朝上,而且爬動之時,絲毫不用手,完全借助的腰部力量和腿上的功夫。
這倒是讓我驚訝了,爬樹我會,用腳爬,那我真心不懂,我問他為什么要教我這個。
師傅說,將軍級別的古墓地宮中,必有龍樓寶殿,既有寶殿,就必有支撐大殿的柱子,這柱子大多都是千年柳木,堅硬異常,更有甚者,會用銅柱來支撐,如果我們進入青輪的地宮當(dāng)中,一定要先探查仔細,避免觸碰機關(guān)。
我說趴在柱子上就沒事嗎?萬一柱子上抹的有502呢?
游塵師傅一愣,問我,502是啥?
我呃了一聲,連忙擺手說沒什么,師傅繼續(xù)說,青輪此人非同小可,我們一定不能大意,他的龍樓寶殿中,定然埋藏著數(shù)不盡的寶物,但同樣也會充滿陷阱,唯有支撐大殿的柱子不可能做太多的機關(guān),畢竟這是用來支撐寶殿的,如果鏤空太多地方,柱子會禁不住重量而斷裂的。
然后他就開始教我技巧,話說我原本以為自己不行,但我在試驗了一兩次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羸弱的屌絲擼管男了,我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我心想,難道是千年太歲改造了我的身體嗎?
中午我理所當(dāng)然的帶著游塵師傅去搓了一頓烤鴨,吃的這貨滿嘴是油,還不住的吸吮手指,那動作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他要不是我?guī)煾担乙欢ㄒ荒_讓他踹飛。
學(xué)了一整天,我算是掌握住了技巧,也明白了這一招的作用,如果進入龍樓寶殿當(dāng)中,需要拿走什么陪葬品,假如不敢肯定地面有沒有設(shè)置陷阱機關(guān)的話,這個方式是最保險的,可以一直游走在各個柱子上,以確保自己不會觸碰機關(guān),當(dāng)然,游塵師傅說,這只是入門。
第二天,他教我屏息之術(shù),據(jù)說這一招在古代叫做龜息術(shù),有的盜墓高手是利用自制藥物,讓自己的呼吸控制到很低的頻率,在遇上毒氣,或者氣流不暢通的情況下,能夠多抗一會。
這幾天讓我真心累夠嗆,總是這貨一直不停的訓(xùn)練我,最后的幾天里,他對我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身輕如似云中燕,躍上金鞍馬不知,我學(xué)歷不怎么高,但這句話我仔細品讀了一下,感覺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輕身功夫的。
具體點講,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輕功了,我一臉欣喜的問他,師傅,你要教我輕功?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正要裂開大嘴笑上一段時間,他的下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我的幻想。
他說所謂的輕功,并不是像你在電視里看到的那樣,說飛到哪就能飛到哪,那都是扯淡,真正的輕功,只能在一時半會改變自己的身體質(zhì)量,讓重量變輕,但這就需要掌握一種東西。
我連忙問,需要掌握什么?
他猛跑兩步,一腳踹在楊樹的樹干上,借助這一下的反彈力,朝著相反的方向彈去,最后評論的落在了…
尼瑪,竟然落在了一根樹枝上,那樹枝細的就跟屌毛一樣!哦,我這么說,可能不太高雅,那樹枝細的就跟毛衣針差不多,這貨竟然能站在上邊?
我當(dāng)即就瞪大了眼睛,咕咚一聲咽了口吐沫,我第一次感覺師傅是個高人,可以說是什么都懂,各個領(lǐng)域都有接觸。
站了約莫十幾秒,他一彈腿,跳了下來,我說師傅你真牛逼!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啊?以后偷看隔壁寡婦洗…不是不是,以后我就能利用這招來幫助師傅做更多的事情了。
臥C,一不小心差點說了實話。
這一次,他微微挑動嘴角,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意味深長的說,這就需要你掌握一種東西,氣!
哦,我點了點頭,這個氣我懂,但具體怎么掌握,那就要看師傅的本事了。
差不多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這家伙幾乎是每一天都會教我一種新姿勢,等等…不對,不能這么說,應(yīng)該說游塵師傅每天都會教我一個新絕技,恩,對,是這個意思。
而剩下十天左右的時間,這貨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朱砂,狼毫,拂塵,還有黃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用來畫符的。
我拿起一個畫好的符咒,左右搖晃了幾下,感覺很是奇妙,這種符咒我在林正英的僵尸片里看多了,我知道肯定是對付古墓里邊僵尸的。
我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懂這符咒上畫的什么,就問師傅這個符咒是干啥的?
師傅還沒來得及說,我抱著一種試試看的態(tài)度,啪的一下就貼到了師傅的臉上,我心想這貼到人臉上,應(yīng)該沒事吧?畢竟這是對付僵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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