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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結


  今天烏云密布,沉悶的空氣總是讓人很想賴床,如果換做平時,我一定會放縱自己再瞇上一會兒,可今天不行,因為小瓜要來學鋼琴。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糊糊地蹬上拖鞋。小白在腳邊繞來繞去,我只好睜大眼睛打起精神,以免踩在她身上。
  洗漱過后,我扎起頭發,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了昨晚買好的酸奶、還有出差前媽媽做的蛋糕。爸爸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正準備煮咖啡。
  我邊吃蛋糕邊說:
  “爸爸,今天小瓜要來咱家。”
  他嗯了一聲,但我知道他對此不可能只說這么幾句,于是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閨女啊,你都成年了,爸爸不反對你談戀愛,但要注意分寸,要互相尊重、互相體諒、不過分拘謹、不過分疏離,要自重,特別是女孩子。。。”
  這便是我爸爸,一個大學的中文系教授,正在試圖用他的畢生所學來教會我談戀愛。說到戀愛,我突然很好奇他和媽媽是怎么在一起的,畢竟年輕的時候爸爸只是一個很窮的書生,而媽媽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年輕女設計師、拿下了很多國內設計獎項,一個穿汗衫的男孩要想追一個穿禮服的女孩。。。這其中一定有故事。
  “所以說,你和媽媽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愣了一下,瞅了我半天,才癟著嘴笑了笑:
  “那就是個很長的故事了,等找時間爸爸再跟你說——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愛情里靠的絕對不是門當戶對或是幾句甜言蜜語,而是真心、和兩個人共同度過患難的默契。”
  他端起剛煮好的咖啡,倒進了那個黑色的保溫杯里。
  “爸爸去上班了,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啊不對,你可不是一個人哦!”
  他沖我擠擠眼睛,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廚房。玄關里響起他換鞋的聲音,隨后是咣當一聲。我三下五除二處理掉早飯,開始打掃屋子。
  “要不是小瓜要來,我可真的就懶得動彈了。”
  抱怨歸抱怨,我還是加足馬力,在四十分鐘內把屋里上下掃得一塵不染,小白就跟在我身后轉呀轉。一頓忙活下來,不僅我累得滿頭汗,平時精神頭一包勁的伊麗莎白女士,此刻也暫停營業,趴在陽臺上熱得直伸舌頭。看了一眼表,八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我沒有時間休息了,馬不停蹄地殺回房間,把碎花睡裙脫下來,換成了顏色鮮亮的吊帶和大短褲——嗯,很好看。
  環顧房間,書桌上是一摞厚厚的復習資料,但自從得知被保送后就沒再碰過,書桌左側是高高的實木落地書柜,里面有許多精裝的圖書,自然,都是爸爸買給我的。鋼琴蒙著鋼琴步,十分莊嚴的樣子。然后便是我的衣櫥,拉動的柜門,此刻嚴嚴實實地關著,保留著少女的羞澀與神秘。最后是占地面積最大的床,亞麻色的床單,干凈而又平整。地板是實木的,平時多多少少都落有灰塵,但此刻竟連根頭發絲兒都看不見。我滿意地笑了。
  呵,阿凝,不愧是你。

  “叮咚!”
  小白狂吠著向門口沖去,我一拍腦門,看著伊麗莎白女士的背影,心里不禁浮現起了媽媽常對我說得那句話:
  “都大姑娘了,能不能不那么虎。”
  跟小白相比,我就顯得十分矜持淑女了,衣服的下擺捋捋直,用優雅的小碎步跑去開門。哇,今天的小瓜也不一樣誒!除了演出,平時的他總是上白下黑,一雙不仔細看不出多大牌的名牌的運動鞋,反正很質樸的。但今天他居然穿了一件潮潮的印花襯衫,及膝的工裝短褲,腳上的鞋子也比平時夸張了許多。
  我倚在門框上,盯著他看了老半天,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小瓜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你叫什么名?”
  我十分自覺地替她回答道:
  “伊麗莎白,我們一般都叫她小白。”
  她看到陌生人很興奮,直往小瓜身上撲,他笑著向后仰去:
  “她也太活潑了吧!哈哈哈!”
  我看著糾纏在地上的倆屁孩,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嗯。。。今天你這身衣服還挺帥的!”
  他噗嚕噗嚕站起來,撓了撓頭,笑了好半天:
  “對吧,其實我從小就有個潮牌夢——以后一定要開自己的潮牌店!”
  “那到時候記得請我當模特哦!”
  他很認真,歪著頭:
  “你要當老板娘,不是模特。”
  我臉紅了,但還非要裝酷:
  “那你不唱歌了?我還得負責教你鋼琴呢!”
  他連忙討好:
  “對對對,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好好唱歌吧。”
  我終于忍不住笑了:
  “走,我帶你看看琴。”

  他小心翼翼地跟著我走,既好奇但卻不太好意思四處張望。進了房間,我轉過頭跟他介紹:
  “這就是我的房間啦。”
  他十分謹慎地看了看四周: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
  我一副女流氓的架勢,把他摁在琴凳上:
  “這也會是你這輩子進的唯一一個女孩的房間。”
  他笑了,笑得很夸張。我的臉噌地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難道你還想進別的女孩的房間?”
  “誒我可不敢。”
  對上我嗔怒的目光,他連忙躲閃:
  “哈哈哈哈我真不敢。”
  我氣勢洶洶地掀開琴蓋:
  “當當當當!”
  Silence。。。
  “你的琴真美。”
  看著他如癡如醉的表情,我不解地偏過頭。
  “我想聽你彈可以嗎?”
  我愣了一下:
  “呃。。。可以。”
  他滿意地站起來,和我互換了位置。我坐在琴凳上,深呼吸一次,摁下了第一個琴鍵。
  “理查德《夢中的婚禮》?”
  他喃喃道。
  我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
  我從四歲開始學琴,算是與鋼琴一起長大吧。如果說,文字是用來記錄我想法的工具,那么鋼琴便是用來承載我情緒的載體。特別是讀國中的那幾年,有很多無處安放的煩悶,是鋼琴撫平了我青春期的躁動。。。
  小瓜聽得很專注,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直到我一曲彈畢。我轉過身問他怎么樣,本以為他會給出很多專業的建議,但他只是抿著嘴笑:
  “好聽。”
  還沒等我反應,他便拉住我:
  “到你教我了。”

  我曾在大家口中聽說過小瓜的音樂天賦很高,據說他在八歲時就自己開始寫歌了,但他自己說那只是一些簡單的小旋律,不算歌的。但各種傳言還是四處流傳,可就連最離譜的那個版本也比不上我今天眼見為實。
  “這個鍵,音名是C,唱名是do。”
  “。。。手型這樣擺。。。哎對沒錯。。。”
  “你試著重復一下剛剛我彈的部分。”
  “哇!你。。。你也太聰明了吧!”

  時間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他就摸透了這架琴,全音程、半音程、小調和弦、大調和弦。。。認譜的過程也很快,包括那些節奏表情的注釋,他幾乎是過目不忘。
  此刻,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表情是很冷的,微微皺眉,雙手飛快地在琴鍵上下穿梭。我不敢出聲,怕打擾到他。很快,就聽見熟悉的旋律響起——這是,這是《花海》!他看見我傻傻的表情,樂了。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是期待的,像個等待夸獎的小朋友。最后一個落地,他合上琴蓋,撓了撓頭,臉上帶著稚氣:
  “鋼琴的音色真好聽。”
  我想努力挽回一絲“老師”的尊嚴,卻找不到什么入手點。
  “你。。。不當鍵盤手。。。真是可惜了。按你這學習速度,完全可以頂替一個樂隊啊,再畫五分鐘學個貝斯練個鼓,恐怕‘一只瓜’們都要失業了哈哈哈。”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著執拗,用極認真的語氣問道:
  “你真的覺得我不需要樂隊?”
  我感到一陣莫名其妙,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頭。他笑了,我仍是一臉問號:
  “怎么啦?”
  “樂隊可能是要解散了。一開始我還是聽接受不了的,畢竟我們都一起走過了那么多,就這樣說散就散。。。”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們都要奔赴各自的未來,可我們明明都約定好了——其實也不能算是約定吧,但我曾經真的以為我的未來一定屬于音樂。”
  他看了我一眼,委屈巴巴的: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現實一點。”
  我理了理思路:
  “你的意思是,離了樂隊,就認為自己不配擁有夢想了?”
  他愣愣的看著我,像是在發呆。我急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天賦啊!老天爺把最清澈的聲音、最律動的肢體、最才氣的大腦都給了你,你怎么敢辜負它啊?”
  “可。。。可是,那樣我就得放棄國立。。。”
  我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瞬間清醒了,心想:
  “國立啊。。。我怎么把這個事給忘了。”
  放棄國立,這不論放在哪都是爆炸性的消息,畢竟,擁有了國立的畢業證,你的后半生幾乎就是衣食無憂了。
  可僅僅是衣食無憂。
  小瓜怎么可能只值得一個“衣食無憂”?
  他屬于廣闊的舞臺,他是音樂的孩子,小小的國立怎么可能存得下他的野心與才華。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神,剛想說些什么,卻發現他的眼眸里閃著堅毅。
  “賭一把吧。”
  “嗯,賭一把。”

  恍惚間,我仿佛聽見腦海里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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