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接罷凌霄的電話就給銷售站打去,讓蘇美娟馬上過來,她怕一會真有領(lǐng)導(dǎo)過來應(yīng)付不了,早早叫來蘇美娟能頂擋一切。
蘇美娟接到電話就歡喜地過來了,歡喜難得凌霄不在,凌霄若在,有時酒桌上還輪不到她上。
“靜怡,凌霄那家伙干嗎去了?”電話中靜怡只告訴她凌霄中午不回來了。
“沒說,就說不回來了。”
“嘻嘻,你能不知他干啥,騙人的吧?”
聽話音看臉色,靜怡就知道她又來了,可還是笑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蟲,他不說我能知道?”
“嘻嘻,不是蛔蟲也差不多了。靜怡,快跟他好吧,看看那家伙多厲害,每天接觸的都是縣里的大官,他升大官是遲早的事情,趁他沒升大官前跟他好,以后也不會有人說你是圖他的官了。”
靜怡臉一紅笑道:“美娟,你別再管了好嗎?順其自然吧。”
“靜怡,你那性格不行!凌霄是看不上我,如果我換成是你,非跟他轟轟烈烈愛一場不可,還管他人們怎么說,愛誰不愛誰是我個人的自由,人們還能攔阻我去愛一個人?”
“好啦,你厲害行了吧?別再說了,快去后邊看看短不短什么東西,早早準備一下,萬一真有人來了手忙腳亂的。”
蘇美娟笑嘻嘻地答應(yīng)著去了,靜怡卻托著香腮看著窗外沉思起來。先承認蘇美娟說得對,而且自己也已經(jīng)那樣做了,可為了凌霄好,絕不能張揚,就這樣默默感受那份甜蜜的情意就好了,能永遠跟他坐在一個辦公室辦公就是最大的幸福。想著想著,感覺有些后悔,后悔把自己對凌霄的情意對蘇美娟都講了,雖然她口口聲聲保證說不會對別人講得,可萬一她守不住口怎么辦?
從那天蘇美娟揭了凌霄的老底后,靜怡就很強烈地想知道凌霄到底是怎么暗戀自己的,可那天晚上在車上剩下他們二人時,沒問幾句就到了她家的巷口,那時就顧著親熱顧不上再問。第二天下午,她幫著蘇美娟收拾宿舍,趁蘇美娟拿凌霄暗戀她的事情開玩笑時,就問起蘇美娟是怎么發(fā)現(xiàn)凌霄暗戀自己的?因為她太渴望知道了,連每一個細節(jié)都想知道,一直問到蘇美娟說記不清了還硬要問,心情也分外地激動和甜蜜,激動之下也向蘇美娟坦白了自己現(xiàn)在喜歡上了凌霄,只是把與凌霄已發(fā)生的事情隱瞞掉。正因為這樣,所以現(xiàn)在只要在私底下,蘇美娟跟她沒說三句話就扯到這事上了。
“嗨!靜怡,還真有領(lǐng)導(dǎo)來了!”
靜怡剛趴倒桌上,就聽到蘇美娟在門口嚷,起身見一輛藍色桑塔納已經(jīng)停到了辦公室前面,蘇美娟過去迎接了。車上先下來四位,兩位是警察,這兩位警察靜怡認得其中一位,是城關(guān)派出所史所長,就是六壞小的哥哥;剩下的兩位一位是勞動局的副局長雷童雄,也就是雯雯的姐夫,另一位靜怡不認識,這位個子高大也很胖,派頭也最足。
那個高大的胖子嚷嚷:“凌子啥玩意嗎?我來了他卻不在,這是在弄啥嘛!快去打電話叫他回來,不然就走人!”
隨著話音他們的人也進了辦公室,靜怡在這里還從沒見過說話這么牛氣的領(lǐng)導(dǎo),小心地陪著笑臉迎接著,心里暗暗謝天謝地,幸虧把美娟早早叫來了。
史所長在替凌霄說好話,雷局長對靜怡說:“小張,快給凌霄打電話,說青池嶺溫書記來了,讓他快回來。”
靜怡忙地答應(yīng)一聲就趕緊打電話,先打大哥大,照樣是關(guān)機;再往服務(wù)公司打,沒人接;又打到知青飯店,接電話的說剛才公司的人還找他呢,據(jù)賀經(jīng)理說被縣領(lǐng)導(dǎo)叫走了。
靜怡打電話時,蘇美娟熱情地請他們坐下,先從凌霄辦公桌一個常開的抽屜取出香煙,然后開始張羅給領(lǐng)導(dǎo)們沏茶。
仍沒落座的雷局長,一臉恭敬像立在溫書記旁邊彎腰給溫書記點燃一支煙,溫書記剛噴出一口煙霧,聽到靜怡說有縣領(lǐng)導(dǎo)把凌霄找去了,可能回不來了,怒氣沖沖道:“別沏啦!他巴結(jié)大官去了,咱們在這兒待他媽個什么勁,走人!”
“哎呀,您好厲害呀,嚇得我差點把杯都扔了。”蘇美娟笑臉如花向溫書記開玩笑。
人們的目光都注視到蘇美娟好看的笑臉上,溫書記身旁的史所長隨即拉住要站起的溫書記,笑道:“就是嘛,走歸走,嗓門這么大干嗎?把人家小女孩嚇壞咋辦?”
蘇美娟咯咯笑道:“誰是小女孩?我叫蘇美娟,是凌霄的同學,他不在讓我出面招待領(lǐng)導(dǎo)們。”
史所長笑道:“哦,小蘇是凌子的同學?看著不像啊,倒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嘻嘻,您真會說話,人家就是臉圓顯得年齡小,二十三歲啦都,怎么能看成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呀?”
溫書記盯著蘇美娟問:“小蘇,你要代凌子招待我們?你拿啥招待我們?”
“我也是拿涮羊肉招待啊!凌霄那會兒打來電話就說有當緊事不回了,有領(lǐng)導(dǎo)來就讓我招待。領(lǐng)導(dǎo)們,你們是不是嫌我不夠格?”
溫書記咧開嘴笑了,說道:“凌子還真是有一套,弄了個愛說笑的女孩出面。媽的,想發(fā)火也不好發(fā)啦。行,今天就看在小蘇的面子上在下了,可你得陪我們喝酒。”
“嘻嘻,行,我陪不多能陪個少啊,領(lǐng)導(dǎo)賞臉就行。來,我給您先沏茶,讓食堂那邊先準備著。”蘇美娟邊說邊向靜怡使眼色,靜怡這才從慌張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馬上出去到后邊安排去。
溫書記目光盯在走到門口的靜怡那扭動的纖細腰身上,笑道:“這女孩真苗條,凌子這是從哪兒找的,長得真俊。”
蘇美娟正給史所長沏罷了茶,沖溫書記笑道:“俊吧?是這里的會計,也是我們的同學,是我們班最俊的。”
“哦,這凌子有點意思,把漂亮的女同學都收羅在身邊。哈哈,小子的胃口不小啊!”
蘇美娟俏目一瞟樂呵呵的吳書記,嬌笑道:“咿呀,您可別誤解凌霄,他用得還是男同學多。這是他心眼兒好,我們誰有困難找他,他拉不下臉拒絕,有一個就幫一個。”
雷局長和史所長順著蘇美娟的話幫凌霄說好話,然后蘇美娟就笑盈盈地向雷局長請教其余幾位領(lǐng)導(dǎo)的官職,因為她認識雷局長,是前幾天凌霄請勞動局的領(lǐng)導(dǎo)時認識的。
雷局長先介紹溫書記,蘇美娟聽了介紹就夸張地嬌呼“大領(lǐng)導(dǎo)”,實際她從未聽說過這個人,連青池嶺鄉(xiāng)都沒怎么聽說,只是看他們對此人這么恭敬,認為此人的來頭最大,應(yīng)該把此人當作主客。但大領(lǐng)導(dǎo)叫出口了,在給她介紹史所長時,照樣是嬌呼“大領(lǐng)導(dǎo)”,介紹到青池嶺鄉(xiāng)派出所程萬兵所長時,仍然嬌呼是“大領(lǐng)導(dǎo)”。
幾位被她嬌憨的話語和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史所長笑呵呵說她:“小蘇你是沒常識還是咋地,這里的大領(lǐng)導(dǎo)只有溫書記才稱得上,你逮誰都是大領(lǐng)導(dǎo),我們一個破所長能算啥大領(lǐng)導(dǎo)?”
蘇美娟咯咯笑道:“凡是警察就是大領(lǐng)導(dǎo),我們小時候哭的時候,被大人一說警察來了馬上就不哭了,您還是警察中的所長,當然是大領(lǐng)導(dǎo)啊。對不對呀?”
這是問溫書記和雷局長,他倆哈哈大笑連說對對,然后就開始褒貶警察,蘇美娟也時不時蹦出一句逗人的話,說笑中氣氛變得熱鬧。等靜怡返過來通知準備好了的時候,蘇美娟已經(jīng)跟他們就像是多熟悉似的,嘰嘰嘎嘎的說笑個不停。
到后面小院餐廳,雯雯笑盈盈地在門口歡迎他們,溫書記看著俏生生的雯雯,對那幾位說:“媽的,凌子這里簡直就是美人窩,怎么都這么水靈靈啊?”
史所長馬上笑道:“溫書記,可不能亂說話啊,這是老雷的小姨子啊。”
“嗯,什么小姨子?”走進門的溫書記回頭看著雷局長。
雷局長呵呵笑道:“是親小姨子,凌子照顧在這兒搞搞服務(wù)工作。”
“哈哈,難怪你們都幫凌子說話。老史的兄弟是門口的保衛(wèi),老雷的小姨子是食堂的服務(wù)員,你們都他媽的是一家啊!”
他們都跟著哈哈笑了,把溫書記先請到里面正位上,雷局長讓蘇美娟挨著溫書記左邊坐下,好陪溫書記喝酒。
酒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涮羊肉要準備的一切,白酒和啤酒也都準備在靠墻的一張辦公桌上,白酒是二十多元的中檔酒,在縣里請客就算是高檔了,他們也沒挑毛病。只是現(xiàn)在的天氣吃火鍋就顯得有點不適時,坐下后人們就感覺熱了,開始脫外罩,而且連襯衣的袖子也得擼起來。蘇美娟也脫掉了外罩,里面是暗綠色的襯衣,挽起袖子露出圓乎乎白生生的手臂。
因為她的身材豐滿,特別是那傲人的豐胸,把襯衣緊繃的有把扣子崩掉的勁頭。嗨,等她一落座,還居然真的崩了,讓細心眼尖的人沒有白擔憂。可惜的是,崩開了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有人心思著若把背心崩開就美了,不過這也不錯,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膚,很是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