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家屬樓比銷售站那邊開工遲幾天,基礎也比那邊的工程量大很多,銷售站現在二層都封頂了,這邊才把基礎做好正在澆筑柱子,但到了這一步就快了,也是一天一個變化,一個月后也能封頂了。當然,一個月后,銷售站那邊包括后面的住宅恐怕就竣工了。
到了服務公司,凌霄也沒急著去找魏乃萬,下了車按慣例先看家屬樓的施工。
來了先不上去上班,卻聚集在家屬樓施工工地外圍看施工也是公司所有人員的慣例,他們除了關心自己要住的樓房建的怎么樣,這日新月異的變化和施工過程人們也看得很有興致。今天聚集的人伙中,還多了兩位美女,見到凌霄從車上下來,但沒像那些人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可卻笑盈盈地美目流盼在他的臉上,眼神中還蘊含著綿綿情意。凌霄在車上就看到她們的背影了,下車后用余光注意著她們,跟圍聚過來的人笑呵呵地打招呼。
每次基本都是這樣,公司的這些人們,只要在這里見到凌霄就肯定要把他圍起來,有關家屬樓的種種問題問個沒完沒了,就是頭一天有人已經問過相同的問題,隔日照樣會有人重復地問。凌霄也很有耐心,臉上保持著一貫的陽光笑容,一個一個地回答著,今天有兩位美女注視著他,他更要保持風度。
兩位美女看跟他搭不上話,在人們身體的縫隙中和他點頭致意后就離開了,凌霄稍后也向眾人客氣地提出要進工地上去看看。進工地找到施工隊長,問了一些情況也商量了一些事情,一直到九點鐘他才上公司準備見魏乃萬,看這個新書記找他有什么見教。
魏乃萬在上任后的第二天,就把馬書記從書記室攆出去了。說是攆出去一點都不過分,因為馬書記事先不知道要免他的職務,被免掉書記后思想一下還沒轉過彎,第二天照常在那個點上了班,也沒有給人家騰辦公室的打算,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商場的幾個年輕人就奉命來打掃和清理屋子了,馬書記見這陣勢,只好給人家騰辦公室了,卷東西回家養老去了。
以前馬書記的辦公室,跟柳經理一模一樣的布置,都是帶衛生間的套間,可因為他愛好玩麻將,基本上等于是麻將窩了,邋遢的要命。凌霄剛來的時候為巴結馬書記,把書記室里里外外打掃個干干凈凈,可馬書記連個謝字都沒提,而且隔了幾天又恢復到那個邋遢地步了。凌霄從側面了解到,馬書記就是那種殺了他沒仇救了他沒恩的那種人,也就再沒有刻意去巴結過他,只是請公司所有領導吃飯和在過年過節給公司領導送禮時沒忘記。
如今的書記室,僅兩天的功夫就煥然一新,屋子從里到外擦洗得干干凈凈,連辦公桌椅還有里屋的床鋪等等都換成了嶄新的,比對面柳經理的辦公室都牛氣很多。
雖是魏乃萬找他,可凌霄還是先進柳經理的辦公室,在向柳經理請安后談了一些事情才到了對面,魏乃萬坐在黑油亮的大辦公桌后,臉色有些不好看。
“呵呵,魏書記召見我有何貴干?”凌霄笑呵呵地說著,不請自坐到辦公桌前面的一把椅子上。
魏乃萬臉上的肉皮抽縮著,擠出笑容說:“凌子啊,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兄啊?”
凌霄很驚訝地問道:“哎,怎么講出這話?這從哪講起?”
“嗯,那天中午老兄升官的喜宴你沒參加;你在預制板廠搞了個小食堂,據說最近還弄了涮羊肉,別人你都請了也沒叫老兄我;今天老兄有事和你商量,你到現在才來,來了也不跟老兄打聲招呼就先到柳經理那兒了。你自己說,你這是看得起老兄?”
魏乃萬這些話的確問到了點子上,凌霄所做的這些事,還真是因為瞧不起。凌霄當然不可能承認,但也沒必要低三下四地認錯,畢竟他現在也是公司五個領導成員之一。
“呵呵,這都是老兄你的誤會,咱們的關系在公司還有誰能比得上?我瞧不起別人也不能瞧不起老兄你啊!何況現在我也不敢瞧不起,呵呵,你可是我的書記啊!”
“凌子,你就別跟老兄耍花腔,明擺的事情嘛。”
“哪有花腔?那天中午,紀檢委郝書記派人硬把我拉走,說是市紀檢委的一個處長來了,是個酒罐子,讓我過去擋酒,你說我能不過嗎?還有你說的那個小食堂,當初那算啥小食堂?啥都沒啥,連個做飯的都沒有,就是有時買些熟肉湊合著請請人,為省幾個錢罷了。后來有朋友的親戚會弄涮羊肉,讓我幫忙給安排個差事,我尋思著先試一試,好的話就給賀經理推薦過去。沒想到啊,這一試不要緊,可把我害慘了,現在都后悔死了!”凌霄臉上的表情也是后悔萬分的樣子,“試的那天,就是那個讓我幫忙的朋友,他帶了一幫人來試,結果這些人大都沒吃過涮羊肉,吃了一頓不算,還要吃二頓三頓,他們吃了不說還給我拉來別的人,連著好幾天中午晚上一來就是一大幫。就搞了兩個火鍋,一個火鍋最多能坐七八個人,人再多火就起不來涮不成,幾乎每次都是滿滿的兩桌,就有一次人不滿,我趕緊把柳經理請去了,柳經理才好不容易吃到一次。”
魏乃萬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插話:“行啦,凌子,你那涮羊肉都搞了多少天了,不信你就沒機會請老兄一次,別說這么多廢話。”
凌霄嘆道:“唉!你不信也沒辦法,我都頭疼死了,因為搞了這個火鍋都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得罪人不說,我也請不起啊,一桌少說也得一百五,一天就是五六百元,像這樣我得去搶銀行呀!這兩天我干脆就不敢買羊肉,誰想吃他們自己買好羊肉卷拿著酒過來,讓我請我是再請不起了。不過,我一直惦記著你和王隊長啊,正準備等這兩天沒人來的時候,把你魏老兄和王隊長、柳經理咱們這些人請去吃幾頓,沒想到你已經生兄弟的氣了。唉,別人不理解沒想到你老兄也不理解,這做人真是難啊!”
魏乃萬聽凌霄越說越有理,最后還怪怨他不能理解,等凌霄說罷馬上就道:“好啦,你也別怪我,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今天叫來你,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好啊,什么事?”
“凌子,柳經理和我商量了,不,是決定了,不過還是跟你商量一下。我們決定把你們建筑公司的吉普車歸到公司統一調配使用,各種費用也由公司負責。這樣,公司兩輛吉普車足夠咱們倆和柳經理有事時隨時使用,也能給你減輕一點負擔。”
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剛才柳經理就半句沒提這事,分明是他自己的意思,凌霄馬上拒絕道:“那不行,建筑公司的事情太多,一會兒都離不開這車。不過,也謝謝魏書記的好意,就一輛吉普車我還是能養活起的。”
魏乃萬的神色和口氣都嚴肅起來,說道:“哎,凌子!這可是我和柳經理的決定,跟你商量只是尊重你。”
“呵呵,就是決定也不行!除非你用商場的雙排座130跟我換,其他的都不行。怎么樣魏書記,換嗎?”
“你、你!凌子,商場離不了那車啊。”
“呵呵,那我的建筑公司也離不了這車。魏書記,行啦,你就別打這車的主意啦,你老人家財大氣粗的,再買一輛新車多好?到時錢不夠兄弟支援個三千五千的沒問題,一輛破車拿回公司你坐著也丟人了,就適合我這種鄉里回來的土包子坐。呵呵,魏書記,就這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走了,還要趕去看那個學校的工程進展的怎樣。”
凌霄沒等說罷就站起來了,雖笑呵呵的,可眼神卻是凌厲地盯著魏乃萬,告訴他再說也是白說!魏乃萬與凌霄對視了片刻,揮手道:“好啦,反正這也是柳經理的決定,那就等柳經理跟你講吧。”
“好,那我就忙去了!”凌霄說罷扭頭出了書記室,也沒打算到對面問柳經理是否真有這個決定,而是直接到賓館去了,找那會見到的兩位美女排解被魏乃萬惡心了的不舒服。
賓館的經理室只有賀佩玲和方雪芬,兩位美女見他進來,不僅露出欣喜的笑容,還咯咯嬌笑不止,分明就是剛剛正不知在議論他的什么。
凌霄把門一關,笑問道:“什么事情把你們高興成這個樣子?”
賀佩玲嬌笑道:“因為你來了啊!”可說完她就又咯咯笑起來,方雪芬則是滿臉緋紅,揮粉拳在她的背上輕輕給了一拳,隨即羞得低下了頭不敢看凌霄了。
凌霄心里還不舒服,顧不上跟她們調笑,罵道:“媽的,剛當沒三天的書記,就他媽的得意忘形啦!”
她倆聽了好奇,馬上不再嬉笑,賀佩玲問:“你罵誰?是魏乃萬?”
“嗯,除了他還有誰?”凌霄接著就把剛才的事情講了。
賀佩玲聽后就憤憤地罵道:“知道他就是小人得志!這是眼紅你每天坐著吉普車他坐不上,什么玩意?人家坐是人家的本事,他有本事不會也買一輛?堅決不給他!這肯定是他自己的主意,如果是柳經理的主意在你買回車的時候就說了。”
“呵呵,我知道就是他自己的主意。他這種人,現在覺得比我官大了,就容不得我比他強。哼哼,老子以后更比他強,看他要眼紅到什么程度?”
“嘻嘻,對呀!凌子,你再加把勁,書記讓他當了,經理絕對不能再讓他當了,把那個流氓小子死死地踩在腳下,讓他永不能翻身!我現在看到那個流氓小子身上就起雞皮疙瘩,太惡心人了!幸虧牛所長愿意跟我換房,不然讓我跟他在一個單元,我寧肯不要也不跟他一個單元。”
凌霄看賀佩玲比自己還生氣,不想再談魏乃萬,笑道:“呵呵,牛所長不換還有別人嘛。”
“嘻嘻,誰讓牛所長跟你一個單元呢!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和雪芬?雪芬,你說對不對?”她露出戲謔的笑容問方雪芬。
方雪芬臉一紅,嬌嗔:“佩玲姐,你別拿我做幌子了,你的心思”
賀佩玲羞紅了俏臉趕忙打斷方雪芬,拉著方雪芬道:“行啦,你們快到里面親熱一會兒去吧,我在外面給你們站崗放哨。嘻嘻”說話的時候就連凌霄也拉住,說罷話便把他們推進了里屋。
在賀佩玲拉他倆的時候,倆人就挨蹭在一起了,等進去里屋賀佩玲嘻嘻笑著把門拉回關住時,凌霄背著手“咔噠”一聲把門鎖死,眼睛盯著進到里屋后就表情大變的方雪芬。
方雪芬的表情,從那會被拉時扭捏作態的羞澀,回身看到門一關馬上就變得春qing蕩漾,一雙水汪汪的美眸隔著鏡片凝視到凌霄的臉上,訴說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深深思念。當凌霄攬住她的纖腰,動情之下勾住凌霄的脖子熱烈地送上香吻。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唇舌糾纏不休發出粗重的鼻息向床頭移去,凌霄把手中的包放到床頭邊的辦公桌上,隨即把她撲倒在床上
方雪芬仰躺在床上,白嫩的豐胸袒露在卷起的內衣下,頭枕在床頭疊成方塊的被子上,氣喘吁吁地垂眼看著在眼皮底下一處圓潤的丘峰上含吮的凌霄,發覺被解開褲口的褲子要被他褪下時,急忙捉住他的手小聲嬌語阻止:“霄,別!佩玲姐還在外面呢。”
凌霄的唇舌離開變得硬挺的肉粒,抬眼笑問:“你不是要榨干我嗎?”
“哦、哦,可不是這時候,你中午留下來。”
“哼!壞女人,除了想榨干我,還想餓死我嗎?”凌霄起身掙脫方雪芬的手,雙手開始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哼!人家再壞有你壞?你對佩玲姐干得事情,佩玲姐都告訴我了,你真是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大壞蛋!”方雪芬還想阻止,但感覺自己的手比起那兩只大手來說太無力了。
凌霄心里怪怨賀佩玲,臉上也熱辣辣的,裝出色狼樣說道:“可惜你知道的晚了,想后悔也遲了!”手下的動作也更加有力,成功地把方雪芬的內外褲子一齊褪到小腿下,讓她最玲瓏最誘人的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
“是啊,是遲了啊,瞎眼上了你這大色狼的當!可你準備把佩玲姐怎么樣?”屈服了的方雪芬邊說邊撩起雙腿,配合著脫下自己左腿的褲子。
他握住方雪芬仍穿著短肉絲襪的右腳腕,把她往床邊拽著,目光順著她那條光潔白嫩的右腿向腿根望去,輕聲笑道:“能怎么樣,一會把她拉進來解決掉!”
“嚇死你敢!”方雪芬被拽得屁股坐到了床邊,帶著一大卷褲子左腿撩在了辦公桌邊上,赤裸的右腿被他抱在臂彎,雙手后撐在床上半仰身子媚眼狠瞪凌霄。
“呵呵,像我這種色狼加壞蛋還有啥不敢的?要不現在就叫進來?“
“你敢!”
方雪芬嬌呵一聲后,瞪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到他拉開褲口后出現的奇異景象上,只覺得一股熱流已經開始襲來,渾身燥熱地往下觀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令她激奮,外面賀佩玲還在小聲地哼著流行歌曲,可她卻是如此放蕩大膽地和凌霄做著這個,但這樣竟然感到很特別,更加地感到興奮和刺激,身體里涌動的快感也來得更迅猛,直想哼哼出聲但不敢。既享受著這奇妙的舒爽,又忍受著不能把舒爽徹底釋放的難受勁,方雪芬貝齒咬著紅唇,瞟一眼令她既愛極又恨極的大色狼,就不由地再又瞄向那最激動之處。就這樣過了一會,眼的感受、心的感受還有身體的感受無不讓她爽快得要忘乎一切,可就在她再也忍不住要哼出聲的時候,凌霄放在桌上的包內突然響起了鈴聲,把倆人同時嚇了一跳。
“忘記關機啦。”凌霄懊惱地說著,右手忙地松開方雪芬的左腿彎,手忙腳亂地抓過包取出大哥大按了接聽鍵,話筒里響起了靜怡柔美的聲音。他聽著靜怡跟他說的事情,安慰的目光還留在驚魂未定的方雪芬俏臉上,可身體還繼續著剛才的事情。
靜怡是通知他政府辦有急事找他,要他趕緊給政府辦打電話,有領導找他。
被他繼續推動著,方雪芬重新拾回剛才的感覺,見他按了關機鍵放下大哥大,怕他半途而廢開口問道:“事情急嗎?”
“嗯,有縣領導現在找我,我的走了。”
“哦,那就去吧。”
“不!”
凌霄已經重新抱住了方雪芬的兩條大腿,要把她送到云端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