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剛上班不久,在秦水仙的辦公室外屋,她看著桌對面凌霄喜氣洋洋的神色,笑瞇瞇地問:“傻弟弟,你有啥喜事兒,看你的臉上喜色色的?”
凌霄臉紅紅的,撓頭興奮地傻笑道:“姐,彩萍昨晚和我在一起了。”
“是嗎?嘻嘻,難怪你滿臉的喜氣,那快和姐說說。”秦水仙一下興奮起來。
這事咋能具體講?凌霄開不了口仍看著她傻笑。
“說嘛,跟姐講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就說你的感覺吧,好不好?是和姐好,還是跟小金好?”見凌霄仍然難為情傻笑不語,秦水仙咯咯嬌笑起來,又道,“肯定是你的彩萍好吧?人家比姐姐鮮嫩水靈,你們男人就愛小女孩嘛!”
凌霄看著秦水仙露出酸溜溜的樣子,趕忙笑道:“哪有,昨晚真狼狽,還有心考慮那個?”
秦水仙瞪大了勾人的雙眸,詫異地問:“怎么,沒成功?”
“成倒是成了,可她疼得厲害,后來我就不敢了,抱著她睡了一晚。”
“嘻嘻,姐還以為你沒成功呢。是呀,姐不是和你說了嘛,女孩子初次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小金能遇上你這樣疼她的太幸福了,那像姐姐家里那個笨蛋,第一晚姐姐差點讓他折騰死,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嘿嘿,我若不是姐姐預先教了,我也不懂得,可能就顧著自己了。”可事實上他昨天和今早還是爽過了,只不過不是完全在該在的地方。
秦水仙魅惑的俏臉上露出惹人疼憐的幽怨,嘆道:“唉,你這有了鮮嫩的小金,以后是不是就忘了姐姐,再也不與姐姐好了?”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忘記姐姐的,這還不都是姐姐幫的?只是和姐姐不太方便,一不小心讓人撞見那就壞了,能有個安全的地方就好了,還是和姐姐在一起是痛快。”
秦水仙聽了很高興,向他飛了一個媚眼,笑道:“嘻嘻,姐姐還擔心你以后再也不理姐姐了。是啊,我也考慮過了,咱們不能再在鄉里了,姐不能害了你。等咱們有機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姐讓你嘗嘗啥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
無論是話語還是表情,秦水仙媚態畢露,看得凌霄身上冒火,紅臉點點頭后想到趕緊要說正事,換了話題:“姐,我和彩萍商量了,想在學校放暑假前就辦喜事,她家的要求我準備答應算了,不想再跟她爸纏磨了,姐就幫我借錢吧。”
“你是一天也不想離開小金吧?”等凌霄羞澀地笑罷,她嘆道:“唉,姐這次真失敗,沒能說服了她爸。好吧,我看她爸拿不到錢決不甘休,你趕緊去找幾個村民的手章,姐就在這個星期內幫你借齊,你就不要為這操心了。”
秦水仙果然有辦法也沒失言,到周五時就給凌霄從鄉里借了三千元,跟信用社貸了三千,不過貸得款到凌霄手里卻是兩千五百元,他這才明白原來人家就是肯貸也不白貸給你,要扣五百元好處費。秦水仙還要兌現自己答應借給他的兩三千元,可他說錢已夠了不肯要才作罷,因為就這他對秦水仙已是感激的無以言表。
短短幾天凌霄就有了五千五百元,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掌握過的數額,對他而言真是一筆為數可觀的巨款。不過只是在他手中晃了一下,就都留給秦水仙了,準備星期天交給彩萍的父親。錢借齊后,凌霄就興奮地告訴了彩萍,但信用社貸得那兩千五百元騙她說是秦水仙先臨時借給的,因為他想等從家里要到彩電錢后,把就私自妥善保管起來,留作準備巴結領導的敲門磚,而且秦水仙也很同意他的想法,說這世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凌霄從與彩萍度過那個激動的破chu之夜后,倆人的關系更是親密的如同一個人,彩萍也更不在意人們的看法和目光,不分早晚常來凌霄的辦公室,何況他們宣稱暑假中就要辦喜事,人們已把他們當作一對準夫妻看待,也不說他們的什么,最多開幾句玩笑。
從那夜之后,彩萍有兩夜沒敢在凌霄的辦公室留宿。身體的傷痛和幾天的不適,令她對那事心有余悸,怕留宿后凌霄憋不住,再一次經受那種裂肌劇痛。凌霄也心疼她,沒有為此磨纏,不過私底下少不了種種激情接觸。但到第三天晚上,凌霄估計彩萍應該可以了,彩萍經不住他的甜言蜜語留下了,可雖沒有那晚差點疼死那么劇痛,還是疼得挺厲害,若不是他前戲做得好后戲做得妙,中間還懂得心疼人,否則彩萍一定害怕的不敢再留。
到了周日,凌霄已安排好食堂讓宋師傅代管一個中午,他和彩萍要坐八點的中巴車回城,并且已和秦水仙約定好十點鐘在彩萍家的巷口碰頭。到彩萍家正式確定了他倆的婚事后,凌霄中午還想帶彩萍見家人,同時讓秦水仙這個媒人也去。上了中巴車,凌霄和彩萍又專門坐到車后排,彩萍小鳥依人地緊靠他,倆人的手十指緊緊扣在一起。
這兩人昨晚幾乎一夜沒睡,可臉上卻光彩照人,還洋溢著幸福和甜蜜。這是因為彩萍昨晚終于度過了由少女變為小婦人的不應期,只在剛開始那會稍有些不適,一會就再沒有半點不適之感,使得她能全身心地與凌霄一起投入到那歡愛的游戲中,也漸漸地品嘗到比在腿間摩擦更奇妙的感覺,直到與他同上云端,飛翔在無比的快感之中。一個晚上,她與凌霄前半夜就沒睡,一次接一次,一次賽過一次的美妙,樂此不疲直到癱軟無力。可剛迷糊了一會,就感覺到凌霄再次到了她身上,很快又調動起她的激情熱烈地逢迎,然后又是在舒爽的酥軟中迷糊過去,接著是再被他撩弄清醒,到早上最后一次過后緊摟休息時,居然為一共是幾次發生爭辯。凌霄說是八次,彩萍說是九次,無法使對方信服自己的記憶時,他倆竟然嘻嘻哈哈地回憶,完結在她的小腹上幾次,慌亂中完結在她的腿間是幾次,完結在她的臀上是幾次,直至回憶到凌霄輸給她為止。
凌霄拿的包中,裝好了兩份宋師傅加工好的熟肉。是各有兩只整山雞和整野兔,還有大塊的驢肉,但他們進城后還要到商場買些東西,終于能堂堂正正踏進彩萍家的門,凌霄更得討好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父親。向家里走的途中,彩萍的俏臉上雖依舊泛著快樂光彩,可有苦她自知,走得腰困腿疼的,便奇怪凌霄咋就走得那么有精神呢?按說自己昨晚多數是躺著不動,哪像他那么費力氣?不過這讓她暗暗高興,自己男人的身體真強壯,好棒!
走到彩萍家的巷口,就看到了打扮得優雅大方的秦水仙,他們既感動又高興,人家居然早早就等著他們了。三人沒說廢話就進去了,彩萍媽正和同院的杜大媽自己門口站著說話,見他們進來停下話語望著他們。
高英見到女兒領著男朋友回來不知該如何打招呼,就忙著先招呼秦水仙進屋,并讓剛出來的彩芬趕緊去找她爸。
杜大媽笑嘻嘻開口把凌霄攔在了門口:“唉呀,多俊的小伙子,那天沒顧得上細看。彩萍真有眼光,小伙子高高大大的,聽說還是大學生,挺好的嘛!”
舌頭是軟的,咋說都行,這沒想到的夸贊讓凌霄更覺得臉面發燙,不好意思的沖杜大媽笑了笑。彩萍看到了他的尷尬樣,趕忙面帶羞澀叫了一聲“杜大媽”,便拉著凌霄的半袖衫衣襟進屋了。
凌霄坐到了上次王曉剛來時坐的位置,但他卻沒有王曉剛的灑脫,雖有秦水仙跟彩萍媽笑嘻嘻地在談笑,他還是很拘謹,這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不自然的神色。
彩芳從凌霄進來就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色,不過等到彩萍給寶寶往出取吃的時,她才露出笑容跟在大姐的身后,等大姐也給一點。
金凱從外面回來后,只是瞥了凌霄一眼,笑容也只是對秦水仙一個人的。
秦水仙見正主回來后先客氣幾句,然后直接講明來意,把五千元彩禮錢和五百元回門錢給了金凱。在金凱抖抖索索數錢時,她便樂呵呵地說從今以后凌霄就是你們的大女婿了,也就是一家人了,此前所發生的可以理解要互相諒解,女婿要當兒子看。高英聽了忙笑吟吟地點頭答應,說不用吩咐也肯定會將女婿當兒子看待的。秦水仙反過來又對凌霄講,作為大女婿,對老丈人和丈母娘要孝順,給以后的連襟們做個好榜樣。凌霄紅著臉表態會孝敬二老的。
到了這種地步,彩萍家里按說是已認了凌霄這個女婿,該算是一樁喜事,就是心中還有芥蒂,表面上都應該露出歡喜高興的樣子。但這家當家人金凱,數罷錢直到放起來也沒給凌霄好臉色,壓抑了其他人的情緒,使得女婿正式上門缺少了該有的熱鬧氣氛。不過金凱主動講了啥時想辦喜事都行,看好日子提前告訴一聲就成,這就達到了凌霄他們的主要目的。
秦水仙看事情就這樣了,而且凌霄對她使眼色表示想走的意思,就笑嘻嘻跟彩萍父母提出告辭,說還要到凌霄家里有事商量,婚期的具體日子確定后就馬上通知這里。到此時,只有高英熱情地挽留他們在下吃午飯,金凱連讓字都沒有,而且他們出去時送都沒送。
彩萍知道凌霄剛才在她家很委屈的,出了巷口沖母親擺手返過身后,含著眼淚氣憤地對秦水仙和凌霄說:“這個家我以后肯定不會常回來的,我爸那是啥態度?!沒一點做父親的樣子,這樣咋讓我們孝順他?等十年期限到了,我再一分也不給他!”
從彩萍家的院子一出來,凌霄就渾身覺得輕松了,聽彩萍發牢騷,趕忙安慰:“別這樣,今天我就夠高興了,你媽對我挺好嘛。你爸雖冷冰冰的,可你知道我一直瞎擔心啥嗎?擔心你爸一見到我會勾起上次的怨恨,真怕你爸一沖動拿棒子打我,今天這樣我就謝天謝地啦,哈哈哈”
秦水仙聽了也跟著咯咯嬌笑,然后說彩萍:“就是,讓你爸回轉心意總的過一段時間。行啦,去凌霄家肯定不會有人給臉色了。時間不早了,咱們緊走一步,你們不是還要到商場買東西嗎?”
彩萍這才展顏高興地加緊了步子,可凌霄卻對自家人的態度不怎么自信。這不自信來自美美,估計要有人不喜歡彩萍也就是她了,于是一邊走一邊跟秦水仙和彩萍講起家里的一些情況,主要講了繼母母女這些年跟他的關系,有意地講了美美與他之間從小的恩怨,讓秦水仙和彩萍在心里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