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君茹在沙麗娜要來之前先回她的屋子了,凌霄猜想沙麗娜昨晚幽怨地走后,一會兒見了面肯定要帶出惱意的,可等她進來后,照樣是笑嘻嘻脈脈含情的。
沙麗娜是想惱他的,昨晚一晚沒睡好就是因為惱他,女孩子家那樣暗示了,他竟然不愿接受,覺得大傷自尊暗自決定明天疏遠他,可腦子里老想的還是他。早晨就要見他時,自尊再也找不到了,而且還興奮激動的不行,等一看到他那充滿陽光的笑臉,對他的怨念一掃而光,就是想要對他笑,想要親近他。
這種近似于變態的心態,沙麗娜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從第一次見到他就生出好感,很待見他,看到他就覺得很開心。等到與他哥哥妹妹相稱后,更是真心把他當作是親人,也就不自覺地發生了給他洗內褲的荒唐事,被服務員看到羞得沒處藏可仍然愿繼續洗下去,洗罷之后還幻想以后給他再洗,覺得能給他做點啥心里就很舒服和滿足。
但當時迷迷糊糊不知對他到底是一種啥感情,等到中午被張澤豪的情婦誤會后,一下撥開了心中的迷霧,知道自己對他是那種喜歡,而且已是非常地喜歡。因為不能解釋而默認與他的關系被他們打趣,反而心里甜蜜蜜的,到晚上跟他跳舞身體較親密的接觸后,對他的愛戀變成了癡戀,再也無法自拔,明知他有家庭,就是想跟他好,想做他的女人,想為他奉獻一切,甘愿當個愛他的傻女孩。
他們的早餐還是和馬君茹一塊吃的,是他們過去叫的馬君茹,凌霄和馬君茹還裝模作樣了一番。早餐中多了一位,是酒店的總經理蔡常秋。
馬君茹的這位下屬,肯定要對住在酒店的頂頭上司處處關心了,昨天就知道上司和沙麗娜還有一位年輕男士共進了早餐,但摸不清能給開頂級套間要招待的這位男士是啥來頭,不敢冒然過來打攪,昨晚打探到了,是跟沙麗娜的關系特別。
局里上下誰都知道沙麗娜是馬局長的貼身親信,馬局長當了正局長后,立即就把沙麗娜從金屬公司調到局長辦,雖然不像以前緊隨在馬局長身后,可也是常見和馬局長在一起。這便讓蔡常秋誤以為馬局長是看在沙麗娜的面子上才厚待男士的,既然馬局長還如此厚待,而且那幾位經理也是輪著請,他也不能怠慢,今早特意過來相陪,看到沙麗娜與男士的親密樣子,也確認了打探的結果。
上午,凌霄還是和沙麗娜一塊逛商店,但到了車上,沙麗娜對他雖仍是笑語盈盈,卻沒有昨天媚眼頻拋,在停車場下車后也沒有主動挽他的手臂。
“沙沙,咋跟你凌子哥生疏了?”凌霄邊笑嘻嘻地問邊把左臂彎遞給她。
沙麗娜欣喜極了,把右手插進他的臂彎挽住嬌媚地笑道:“哪有啊?是怕凌子哥不喜歡讓我挽著。”
“嘿嘿,哪有不喜歡?啥時候都愿意讓你挽著,就好像我想捉你的手一樣,看見就想捉,你的手太綿軟,握著很舒服。”他跳舞就有心說可不敢說,現在再無顧忌。
“那給你呀!”沙麗娜聽了心里樂開了花,抽過左臂把玉手塞進他的左手,歪頭撒嬌羞答答地朝他咯咯嬌笑,“凌子哥想捉就捉唄,啥時候捉都行,永遠捉著人家也喜歡。”
凌霄把她的手拿起來,右臂夾緊腋下的手包后伸右手過來,撫mo著這在陽光下更加白嫩的纖美玉手,笑道:“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哦!呵呵,那你的手就歸我了,見不到我的時候,你就給我認真保管小心呵護,見到我就還給我,如果有一絲絲的損傷我也不和你算,行嗎?”
“行啊!”這聲答應極是清脆悅耳,接著是如黃鸝鳴唱般地咯咯嬌笑,“那就一言為定,人家這雙手從今以后就歸凌子哥所有了,你就是她的主人,她完全聽你的話,人家如果保管失當造成了損傷,除加倍賠償還任你處罰,行吧?”
“嗯,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本來他還想問怎么加倍賠償,覺得再問就把話捅破沒意思啦。
“咯咯,不會反悔的啦,一輩子都不反悔!可人家還怕凌子哥會反悔呢,怕你以后不稀罕拋棄她們呢,你會嗎?”
沙麗娜問時拉他站住,含情的瞇瞇細眼定定地凝視著他,他拍拍玉手笑道:“絕對不會的,我對自己的東西非常珍視,她們已經成我的啦,我哪有不稀罕會拋棄的道理?走吧,要過馬路啦,主意安全!”
“哦!知道啦!”沙麗娜喜滋滋地答應著,與他手挽手過了馬路走進一家精品鞋屋。
今天沙麗娜花錢花得更樂意更高興,一會就花出了五百多元,除了給凌霄買了兩雙皮鞋,還給彩萍又買了一雙軟皮高檔高筒靴。彩萍的這雙鞋是凌霄看準的,他裝模作樣要自己掏錢,沙麗娜怎么也不讓他掏,說是妹妹孝敬嫂子的,他暗自得意樂呵呵地接受了。
從鞋店返出來又到了一個皮包店,這一是要給她們那幾個買包,主要還是要買旅行箱包,不然昨天和今天買的東西沒處放。這次買的沒讓沙麗娜花錢,而且還給她也買了一個漂亮坤包,因為在開發票時凌霄都把坤包的錢加進那兩個大箱包上,回去有公家給報銷。
有沙麗娜這個傻女孩肯給花錢,采購任務雖已是大大超了計劃,但凌霄包中的錢不算馬君茹給的還剩不少,他決定要給彩萍買金戒指和金項鏈。結婚那會,窮得哪敢想這個,可稍后錢曉東和姜竹君結婚時,人家錢曉東家里條件好,姜竹君家又沒要彩禮,錢曉東給姜竹君買了金戒指和金耳環,彩萍得知后雖嘴上沒說,可那神色露出了羨慕,那時他就暗下決心,有了錢就給彩萍買,彩萍沒有扎耳眼,就不買耳環給她買更貴的項鏈。
把東西都放到車上,他們手拉手又到了金店。這里是壺州最繁花的鬧市,整個十字街口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是店鋪,什么店鋪都有,從停車場到金店沒幾步路。
九十八元一克的黃金,凌霄揀重的買,帶個心墜的項鏈是十二克多,戒指是九克多,一下花了兩千元。還給張靜怡、彩芬和美美買了金耳環,都是三克多的,張靜怡和彩芬是他想給買,給美美買是為了討好繼母,才花三百多元,繼母和美美還不知道要高興成啥樣。
雖然沙麗娜在跟他挑的過程一直笑嘻嘻的,可在給彩萍挑戒指和項鏈時,還是能看到沙麗娜眼里閃出的一絲醋意。他給彩萍買戒指和項鏈,包括那會要給彩萍買高筒靴,也有做給沙麗娜看的意思,傳達了彩萍在他的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決不能再出現第二個方雪芬。
本來凌霄是打算只花沙麗娜的錢,而盡可能不給她花錢,但最后還是心軟了,大占一個傻女孩的便宜狠不下心腸,還沒有不要臉到那個程度。
沙麗娜細嫩的頸上已有了一條細細的金項鏈,精巧可愛的耳垂也有了金耳環,就給她買了一枚金戒指,這也有把她套牢的用意。不過是六克多的,雖然款式也漂亮精美,但特意比彩萍少幾克,就這也把她歡喜的不得了,興奮地說要自己花錢,能得到一份心意就滿足了。可凌霄嘿嘿笑著說不是給她買的,是玉手的主人對玉手的賞賜,她聽后一連拋給凌霄好幾個媚眼喜滋滋地接受了,付款后隨即就戴在了指上,歡喜地看個不停,那會心里小小的郁悶一掃而光。
兩個上午,花錢真如流水似的,凌霄這算是找到了有錢人的感覺,也享受到花錢和有人給花錢的樂趣。
從金店出來后,到中午赴宴的時間還早,凌霄興奮地要繼續逛,索性來個瘋狂大采購。倆人手拉手沿店鋪隨意地逛著,轉進一家公家的大商場沒什么好買的,沙麗娜要給他買一個電動剃須刀,雖然馬君茹今早送給他很高級的一個進口貨,可還是沒有拂沙麗娜的美意。轉到化妝品的專賣店,讓沙麗娜又給彩萍她們挑選了幾樣高級護膚品。
還是迎街的那些精品屋內的東西高級,轉到一家專賣春秋時令服裝的精品屋,又給彩萍她們那幾個買了羊毛衫、毛裙和緊身羊絨褲,轉到一家高級內衣專賣店,給她們買了幾身好看的純棉內衣。但在這里,凌霄的眼光不夠用了,老是想看那個女式內衣貨架。上面琳瑯滿目掛著各式女式時髦內衣,讓他想到了馬君茹前晚穿黑色蕾絲和昨晚穿粉色蕾絲內衣褲時的誘人情景,幾次想開口讓沙麗娜過去買幾件,就是臊得張不開口,眼饞心癢的實在忍不住了,附在沙麗娜耳邊讓她過去買,買那種最性感的,越性感越好。
沙麗娜俏臉羞紅,也在他的耳邊悄悄說:“凌子哥,你是想看嫂子穿上性感不性感吧?”
凌霄嘿嘿笑著,小聲說:“嗯,不過主要是想給你買幾件,你送了我內衣,我也想送你的啊,好不好?”
這話讓沙麗娜身子一下火燙起來,心情也無比地興奮,嬌羞一笑拉著他就過去買,還真是專揀那種輕薄性感的買,挑了好幾種款式和顏色都是一樣買兩件分裝在兩個袋子。這個不是什么奢侈品,她可理直氣壯跟彩萍買的一樣多。
從店里出來后,沙麗娜實在是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把凌霄笑得不好意思了,說道:“笑啥,真的是主要是給你買的。唉,可惜呀,你身材這么好,穿上肯定性感迷人,只可惜我是沒福欣賞啦。”
沙麗娜歪頭嬌羞看著他,大膽地喃喃問道:“那人家要讓你看呢?”
“傻丫頭,那是讓哥哥看的嗎?應該以后讓你老公看才對!”
沙麗娜qing動不已,撒嬌道:“不嘛,人家就是喜歡讓你看!”
“快別逗哥了,再逗把哥逗出火來了。行啦,玩笑到此為止!”他也覺得逗到這地步也該適可而止了。
可沙麗娜既然把話大膽說出了,也就豁出去了,繼續嬌羞又深情地說:“人家哪有玩笑啊,是真的呀,人家的整個人,哥你想怎么就怎麼,是人家心甘情愿的啊!”
看事態快控制不住了,凌霄板起了面孔,冷冷地說道:“胡說!我是有老婆的,是你的凌子哥!再瞎說就不理你了,連兄妹也沒得做!”
羞慚又委屈的沙麗娜一下臉色大變,變得可憐兮兮,眼里的淚珠在打轉,隨即順細膩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
看得凌霄心軟心疼,放下手中的東西捧住她的臉,拇指抹著她的眼淚笑道:“沙沙,乖點!以后不說那種話就行啦,我還是你最親的凌子哥。”
沙麗娜淚眼婆娑地點點頭,等到被凌霄牽住手牽到停車處,臉色才恢復到了正常。可上車后,凌霄給她擦掉臉上的淚痕時,她動情的眼淚又涌出來,讓凌霄擦不跌,邊擦邊激烈地思考著,這是不是到了馬君茹說的那種情況呢?好像到了收她的時機,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