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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好領養家庭之后,蘇揚便聯系李院長,咨詢了一下具體的流程。
因為領養的都是有殘障的孩子,所以各方面流程倒是沒有那么復雜,但是也沒有那么簡單。
蘇揚讓王青建了一個群,把五個家庭的人與李院長都拉進去,讓他們準備一些材料等。
等到他們把孩子領養回去之后,他再將孩子們治療好。
蘇揚進入到石龍空間里面,梳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在魔族遺跡之中將秦昊徹底的斬殺,滅掉了一個威脅。
秦昊落得如此悲慘的結局,自然是因為不作死便不會死。
只是在遺跡之中剛剛化神便被斬殺,倒十分具有戲劇性。
巔峰之時便是隕落之日,從此秦昊徹底的消散在人間。
他在遺跡之中斬殺鬼門宗兩個化神強者,鬼門宗對他必然十分的憤恨。
只是宗內強者若是不歸來,不會對他怎么樣。
想到這里,蘇揚還是要盡快提升修為。
鬼門宗在儒道釋三大宗門眼下存在這么久,底蘊必定十分的深厚,化神強者必然不少。
等到這些強者回來,他就十分危險了。
目前來看,鬼門宗是對他威脅最大了。
虛神被冥亂所殺,威脅又少一個。
只是不知道徐辰逸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自從在修行界對他進行全面通緝,便從人間消失一般。
這個毒瘤不除掉,他心不安。
徐辰逸對他怨恨極深,以后報復起來怕也極為的瘋狂。
不怕瘋狗咬,就怕瘋狗惦記著。
如果下次遇到徐辰逸,必然會想盡辦法將他徹底斬殺!
一晃數天過去了,很多人開始陸續回城上班了。
大石村還好,基本上都留在村里打理蔬菜大棚或者梨樹了。
有些村子年輕人陸續出去打工,只剩下一些老人跟孩子。
過年是短暫的相聚,更多的卻是分別。
如若安定,誰愿意顛沛流離?
告別家鄉,告別父母孩子,也是因為別無選擇。
“鎮上又變的冷清下來了。”柳韻詩說道。
兩個村健康蔬菜試點因為有蘇揚這一方的保底采購,過了一個“肥年”。
雖然沒有辦法與大石村跟大王村相提并論,但跟村子之前相比,收入已經提高了一大截。
對于鎮上大多數村子,還是沒有發生什么變化。
從試點到推廣,總需要一些時間,不能夠操之過急。
“慢慢來吧,等到綠色健康蔬菜推廣到全鎮,這些年輕人就會回來了。”蘇揚說道。
柳韻詩點了點頭,看到更好的希望,才更有動力工作下去。
大石村如今已經成為全省甚至全國脫貧致富的標桿,豎起了一個很好的榜樣,為全鎮全面脫貧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如果兩個村的試點可以嚴格按照規定來,今年中旬倒是可以再推廣幾個村看看。”蘇揚說道。
如今石龍農家樂已經在全國遍地開花,需要的蔬菜量也極大。
這些村子可以種植一些與大石村還有大王村不沖突的菜種,這樣單單農家樂便可以消化很多。
另外李雨蝶他們已經在宣傳萬泉鎮的健康綠色蔬菜,相信會慢慢有一些商家前來咨詢采購的。
當然了,蘇揚旗下的公司已經與這些試點簽署了采購協議,如果農家樂用不了的蔬菜,便會賣給別人一些。
隨著社會發展,大家也越來越重視食品安全,健康蔬菜也有很大的前景。
“好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柳韻詩說道。
她很期待著將試點推廣到全鎮,到時候大家都脫貧了,她一生的心愿也算是了了。
“晚上回去,咱們一起好好想想怎么謝。”蘇揚笑著說道。
柳韻詩臉一紅,幸好周圍沒人。
蘇揚看到她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蜜桃一般,很想咬一口。
一年又一年,柳韻詩卻似乎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性感了。
只是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什么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走吧,吃飯去。”蘇揚帶著她來到農家樂。
食客們看到他們來,紛紛打招呼。
雖然蘇揚十分的低調,可萬泉鎮上大家都認識他,畢竟太有名了。
尤其是有些食客是大王村或者試點村的,都是因為蘇揚才生活變的更好,對他更加的感激。
“老板,過年好!”小沫等店員看到他們來,也極為的高興。
今年店里的年終獎十分豐厚,讓大家都很滿意,十分的開心。
店里大年初三開業,大家都沒啥意見。
“過年好。”蘇揚笑著說道,“炒幾個柳鎮長喜歡吃的菜。”
“好咧!”小沫聽到后便去廚房通知了。
她是大石村的人,現在家里種蔬菜大棚收入遠比她工資高的多,可她喜歡在這里上班。
蘇揚與柳韻詩來到一個包間里,等了一會菜便端了上來,濃濃的菜香彌漫。
“蘇揚,過年爸媽又要催著我找對象了。”柳韻詩看了他一眼。
她年齡不小了,各方面的條件還算可以。
雖然離婚帶著一個女兒,但絕對不愁找對象。
爸媽看到她沒有絲毫這方面的意思,自然十分的著急。
他們也聽說一些風言風語,說柳韻詩與蘇揚曖昧不清,讓人給介紹對象都沒人敢。
二老讓柳韻詩找個合適的人再婚,對于她與蘇揚來說都是好事,那些謠言自然就會消散了。
“可以理解。”蘇揚說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的現在這樣生活就挺好的。”柳韻詩說道,“美好的生活,未必一定要結婚才是。”
她現在生活充實,比結婚的那段日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唯一就是對女兒有些虧欠,況且就算找個人結婚,未必對女兒有多好。
既然如此,她干嘛非要再結婚呢?
當然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蘇揚吧,但不完全是因為他。
或許蘇揚結婚之后,她都未必會考慮婚姻的事情。
“你過的快樂就好。”蘇揚笑著說道,“至于那些流言蜚語,隨便他們吧,況且他們說的有一些也是事實,他們是對我羨慕嫉妒恨。”
他們的確曖昧,但男未婚女未嫁,不怕他們說。
況且正是這樣的流言,沒有人敢去騷擾柳韻詩,也是好事。
柳韻詩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頑皮,將靴子脫掉,將腳從桌子底穿過放到對面蘇揚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