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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省立醫(yī)院。
吳尨正躺在床上,雙腿骨折,身上多處受傷。
“你說撞傷你的人叫蘇揚?”病床旁邊,一個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
自己這個兒子剛從國外回來不到三個月,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大問題。
對方真是心狠手辣,并且撞車的時機選擇的很好,在車傾斜壓線的時候撞擊,他們這一方全責。
想想很是窩囊,吳家這些年來,可從未吃過這樣的虧。
“是啊,我從交警那得到的信息,他就叫蘇揚。”吳尨郁悶的說道,“爸,這次你可要幫我做主啊,這小逼崽子下手太狠了,你兒子我差點就沒命了。”
“如果他是騰龍集團的那個董事長蘇揚,可能就麻煩些。”吳璽說道。
“你說搶了秦家公司的那個蘇揚?”吳璽聽到后一驚。
他一開始就認為是重名的,聽說那個蘇揚經(jīng)常在村里待著,不會這么巧讓自己碰上了吧。
“放心吧,即便真是的是他,咱們也要個說法,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吳璽說道。
兒子傷得不算太重,可吳家顏面要緊。
吳家的根在云海,產(chǎn)業(yè)卻大多在海浦市。
所以在云海吳家并未能夠跟三大集團并列,有些人也不知道這個家族的強大。
但是在商圈,一提到海浦吳家,則無人不知。
吳尨從國外回來,來到云海陪爺爺奶奶,在這里待了一段時間,各個富二代的圈子倒是混的挺熟悉了,也聽說過蘇揚的一些事情,傳的神乎其神的。
前段時間無意中看到了何佳妮,便對其展開了追求,結(jié)果都被拒了。
本想著趁著放暑假的契機,說不定有機會的,哪知道開車前去又被拒絕,結(jié)果便發(fā)生了后續(xù)的事情。
“二叔,吳尨。”
此時,病房里進來一個年輕男子。
“吳鋒, 你來的正好。”吳璽看到他來,“你弟弟被蘇揚撞了,這個蘇揚你了解多少?”
“哪個蘇揚啊?”吳鋒問道。
作為李慕月的表哥,他與大石村的蘇揚倒是見過幾次。
不過根據(jù)他的了解,蘇揚不像是隨便撞人的人。
吳尨將撞他的人相貌仔細描述了一番。
“啊,聽著好像真的就是他。”吳鋒皺了皺眉頭,“吳尨,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啊?”
如果真的是蘇揚,這件事情倒是有些麻煩。
吳璽并非是他親二叔,而是一個遠房親戚。
因為有生意往來,關(guān)系還算可以。
如果他們真招惹了蘇揚,他倒是愿意做個中間人,讓他們和解。
吳尨便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一臉的郁悶。
“兄弟,你這么做真的有些過了。”吳鋒聽到后說道。
這特么就是找死啊,在路上那么挑釁,要是他,他也狠踩油門使勁撞。
“他是有過錯,不過至少沒傷人吧,蘇揚這么干,明顯太缺德了。”吳璽說道,“這件事蘇揚必須道歉,否則沒完!”
吳鋒聽到后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吳璽家這些年有貴人撐腰,但想要蘇揚道歉,瘋了吧?
“二叔啊,徐麓集團得罪了蘇揚,結(jié)果現(xiàn)在成為了騰龍集團,徐家父子死傷不知,下落不明。”他覺的還是有必要再勸勸。
“秦家得罪了蘇揚,秦昊死亡,秦風大廈倒塌,秦時明月與三家頂級科技公司拱手相讓。這樣的人,他不再來找咱們麻煩,咱們就偷著樂吧。”
他第一次見蘇揚時,是陪著慕月去萬泉鎮(zhèn),蘇揚正在街頭賣梨子,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樣子。
可誰曾想到,一轉(zhuǎn)眼不過兩年多的時間,這個農(nóng)家子弟已經(jīng)成長到足以令眾人仰視的地步。
連燕京第一大家族秦家,都被壓制的死死的。
像這樣的人,你去招惹他個干嘛,不是找死么?
“吳鋒啊,你說的我都有耳聞。”吳璽說道,“不過我們跟秦家不同,而且不出五年,秦家給我們吳家提鞋都不配!”
吳鋒聽到后愣住了,感覺被雷的不輕。
他不知道吳璽哪來的底氣,就敢這么說。
“就是啊,秦家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們吳家根本就不鳥他們。”吳尨哼道,“必須讓蘇揚來跟我道歉,否則后果很嚴重!”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結(jié)果現(xiàn)都還沒結(jié)疤呢,他就忘記了死亡的恐懼。
“……”吳鋒覺的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們父子交流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讓他們?nèi)绱说呐蛎洠€是覺得趁早跟他們劃清楚界線好,省的到時候別把他們這一支給連累了。
“吳鋒,你別怕。”吳璽說道,“你叔叔我不是傻子,有幾斤幾兩重心里還是很清楚的,你等著看吧,后天我會去燕京,從周家手里搶過一大單生意來。”
“等忙完此事,我就回云海來處理蘇揚的事情。”吳璽說道,“云海你熟,吳尨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吳尨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就靠你照顧了。”
“二叔,這段時間我公司正好事情也挺多的,你給他請個護工得了。”吳鋒急忙說道。
吳璽居然要搶周家的生意,恐怕是失了智吧。
周家通過這些年的發(fā)展,可不比秦家弱多少。
只是一想到剛才他們父子倆的言論,倒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不是以卵擊石,就拭目以待了。
“也好。”吳璽說道,“這家醫(yī)院的院長你熟悉么,不熟悉的話我給他送點東西,讓醫(yī)生護士上心一些。”
“還真不太熟悉。”吳鋒說道。
實際上很熟的,但他現(xiàn)在真的不想再攙和這件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吳璽也看出一些什么來。
吳鋒聽到之后,急忙告別。
“真是夠慫的,丟我吳家的人。”吳尨不屑的說道。
“他的擔心是正常的,本來想著以后可以提攜提攜他,但他今天的表現(xiàn)非常令我失望。”吳璽說道,“以后吳家這一支就不要聯(lián)系了,生意到了合同期就不要再續(xù)了。”
“就是啊,怕什么啊!”吳尨說道,“現(xiàn)在我們有神劍宗撐腰,有什么好怕的,再過幾年,秦家四大家族都要爭著巴結(jié)我們。”
“嗯,你在這安心養(yǎng)病,我去燕京幾天,回來后再解決蘇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