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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京牌邁巴赫汽車,緩緩開到了大石村村口。
有人下車詢問了一下村民,繼續(xù)開車前去。
“干嘛的?”有個大媽好奇的問道。
“他剛才問我陳香蘭家怎么走。”一個大爺說道。
“哦,這車不便宜啊,怎么也得三四十萬吧。什么時候雪兒家有這么有錢的親戚了啊,去看看。”大媽十分的好奇。
周淵坐在后座上,望著四周的景色,與他記憶里相差很大。
當初這些都是泥濘小路,如今卻變成了寬敞的大馬路,路邊的花草繁茂,很是好看。
村里那些低矮的房子都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棟棟的小別墅。
有些房子還正在建立著,一副熱鬧的場面。
遠處還是熟悉的大山,依舊屹立在那里。
他現在的心情很復雜,時隔多年回到這里,真是有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感覺。
更為關鍵的是,他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她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她變化大不大,是不是已經成為剛才路邊看到的那些村婦模樣?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年來到大石村的情形。
當年他與父親吵架,矛盾很深,一氣之下做了知青,被分配到海中縣附近的一個鄉(xiāng)下待了數年。
因為看不慣當地干部的所作所為,跟他們弄僵了,憤然離開,無意之中在萬泉鎮(zhèn)遇到了陳香蘭。
當時他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飯了,幸好陳家父女給他口飯吃,隨即來到大石村。
他與陳香蘭日久生情,便在大石村蓋了房子成親了。
第二年,便有了周瀾雪。
一家三口小日子雖然過的不富裕,但也很溫馨。
直到在雪兒三歲的時候,趙美玲找到了他,告訴他外面世界正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另外周老爺子快不行了,周家需要他回去主持局面。
他考慮了一夜,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寫了一封信,從趙美玲那里拿了一大筆錢留下,兩人便一起回了燕京。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走便是十七年!
“是不是早就想來看看了?”他身邊一個美婦說道。
這一路過來看的景象,大石村變的挺富裕了,與她當年來時相比,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是啊。”周淵淡淡的說道,“只是一直不敢來。”
若不是蘇揚,今天他可能還沒有勇氣來。
趙美玲哼了 一聲,不再說話。
車很快停到一個二層小洋房前面,周淵長長的舒了口氣,手里提著禮物,走了下來。
趙美玲抬頭看了一眼,也走了進去。
司機下車,在大門外面候著。
周瀾雪與蘇揚站在院子里,看到他們走了進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雪兒。”周淵看到她,開口說道。
周瀾雪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到屋子里,沒有回應。
周淵朝著蘇揚尷尬的笑了笑,站在院子里不知如何是好。
“進去吧,嬸子在里面等著你的解釋。”蘇揚說道。
“小蘇,你也一起進來吧。”陳香蘭的聲音響起。
有蘇揚在場,她安心一些。
周淵調整了一下呼吸,緩緩走了進去。
打開門,看著周瀾雪身邊坐著的女子,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陳香蘭經過這些年的辛苦操勞,經過歲月風霜的洗禮,早已變成農村黃臉婆了。
可出乎他預料的是,她居然跟印象中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比他離開時都要顯得好看!
陳香蘭與瀾雪在一起,更像是姐妹。
這些年蘇揚不僅給陳香蘭養(yǎng)顏丹,還讓她定期服用稀釋過的龍涎水,勝過一切的護膚品跟保養(yǎng)品。
現在陳香蘭看起來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模樣,皮膚白嫩細致,氣色也很好。
美婦看到后也愣住了,對方比她保養(yǎng)的還好,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看了周淵一眼,看到老公眼睛都直了,心情更加不好。
當然她聽周淵說了,是這兩年在蘇揚的幫助下,陳香蘭母女才過上了好日子,并不是一直過的很滋潤。
之所以保養(yǎng)的這么好,肯定是其他的緣故。
“你……你來了。”陳香蘭看到周淵倒是變化挺大的。
原本以為見了他會有多激動,如今人在眼前,反而變的平靜下來。
她看了一眼趙美玲,認出這個女人就是十七年前,來村里找周淵的人。
也就是在第二天早上,周淵留下一封書信以及一大筆錢,離開了她們娘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周淵的第二任妻子吧。
“你們坐下吧。”陳香蘭說道,“雪兒,去倒杯茶來。”
周瀾雪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給兩人倒了兩杯茶,然后站在蘇揚身邊。
她今天倒是要聽聽,周淵怎么解釋。
“香蘭,這些年苦了你了,我對不起你。”周淵說道,“我有罪,這輩子欠你們母女的,永遠都還不清。”
“你我夫妻一場,我只想問你,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你有這樣的條件,為何不來看看雪兒?”陳香蘭問道,眼淚忍不住涌了出來。
哪怕他不顧夫妻情分,可雪兒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么能夠忍心不來看看她。
這些年來她過的苦日子,她都認了,可她要為雪兒討要個說法!
周淵一臉的愧色,他真的沒有想到,陳香蘭一直沒有再嫁,一個人把閨女拉扯長大。
寡婦門前是非多,陳香蘭雖然不是寡婦,但是跟寡婦沒什么區(qū)別。
這些年來的辛酸苦楚,完全都一個人扛著,他的確該死!
“我來說吧。”趙美玲說道,“他不來找你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周瀾雪冷笑一聲,“是你把他綁住了么?”
當年若不是她勾走了周淵,說不定他們一家三口就會一直幸福下去。
“雪兒,你不要怪她,都是我做的不好。”周淵說道,“還是我來說吧,當年我回到燕京……”
他回到燕京的時候,父親已經快不行了,他的兩個哥哥前幾年出了意外,只能夠由他來繼承家主位置。
老爺子死后,他剛上位不久,秦家外門趁機發(fā)動了攻勢,若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讓周家外門多年的布局毀之一旦。
當時四大家族有個規(guī)則,內門不會干涉四大家族的外門生意,全靠各自本事。
在這樣的形式之下,同為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出手了。
但條件是周淵必須要與趙美玲結婚,另外十五年內不準再踏入大石村,也不準以任何形式去與她們母女聯系、去寄送東西,就當是從來沒有過跟陳香蘭的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