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傷口疼。”
傅醫生撒一句嬌,江羨頓時失笑,“那怎么辦?”
傅瑾淵伸手攬住江羨的腰間,“親一下?”
江羨往下瞥了一眼,“要不不親了?以免傅醫生……”
剛在陸醫生那兒被誤會的傅瑾淵又聽到江羨這話,眼眸變得越來越深邃。
“羨羨是什么意思?”
江羨霎時轉變了話鋒,稍微含蓄的解釋,“擔心傅醫生太激動,會扯到傷口。”
見傅瑾淵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江羨也是俯身在傅醫生臉上親了一下,“好好好,親親親。”
“親一下親一下,不痛了,傷了傅醫生的人沒有心,我們傅醫生的腹肌那么好看,都能狠下心下刀。”
“好啦,可以回去了嗎傅寶貝?”
江羨一聲聲哄著,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傅瑾淵才低低應了一聲,“嗯。”
回公寓的途中,傅瑾淵卻冷不丁來了一句,“院長明天也安排了休假。”
傅瑾淵先前可是醫院楷模,哪怕規定休息日也仍舊在醫院工作,大大小小攢了不少假期。
所以如今院長給假也很大方。
畢竟受傷了,醫院也沒那么不人性化。
江羨這時候并未理解到傅醫生話外的意思,只是輕嗯了一聲,“那剛好可以好好在家養傷。”
許阿姨得知傅瑾淵受傷了的時候,也是心疼不已。
“今天不是江先生去拆手臂固定板的嗎,怎么好端端的瑾淵也傷到了。”
在羨羨面前的傅醫生:“羨羨,傷口疼。”
在許阿姨面前的傅醫生:“小傷而已。”
江羨看到了在醫院和公寓變了兩幅面孔的傅醫生,也是無奈一笑。
“許阿姨,晚飯想吃油燜大蝦和紅燒小排骨。”
“好,許姨晚點就給你做。”說完,又有些擔心的看向傅瑾淵,“瑾淵不能吃,都太油膩了,給你做點清淡的。”
傅瑾淵:“嗯。”
晚飯后,傅瑾淵就直接拉著江羨去了書房。
本以為是有什么重要事,畢竟是書房,不是主臥。
但讓江羨沒想到的是剛進去書房,就被傅醫生給按在門板上親。
“誒,還有傷呢,傅醫生悠著點。”
江羨很快的避開,偏過頭,笑著說道。
生怕傅醫生動作太大,會扯到腹部的傷口。
傅瑾淵卻是伸手攥住了江羨的下巴,很是霸道的說,“不許躲。”
言落,炙熱的吻也跟隨著落下。
江羨只能盡量保持著跟傅醫生之間的距離。
明顯能感受到傅醫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江羨的再三追問下,才得知了事情緣由。
“傅醫生沒聽他解釋嗎?這種誤會不能忍,有損尊嚴。”
江羨雖然沒有表露出不相信傅醫生的樣子,但講話時也是忍不住的帶著些笑意。
莫名其妙被扣上一頂不行的帽子,又心疼又好笑。
傅瑾淵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別人不需要知道,羨羨知道就行了。”
傅醫生目光實在是有些炙熱,江羨多少也感受到一些。
“傅醫生不用證明,早就知道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傅醫生這是什么歪理。
江羨沉默一會兒,小小掙扎了下,“傅醫生還有傷,等痊愈了再說?”
“這點傷,影響不到的。”傅瑾淵聲音低啞,貼在江羨耳畔,“羨羨,好不好?”
江羨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又聽到傅醫生說,“就一次。”
一回合啊。
傅瑾淵已經沒等江羨開口了,把人給抵在門邊,一下一下的輕吻著。
“書房落地窗景色挺好,外面有人工湖,要不要看看?”
醉翁之意不在酒,傅醫生之意不在景色。
怪只怪傅醫生吻技太好,溫柔的讓人自然而然就沉浸其中。
江羨也就低低應了一聲,“一次。”
江羨并未察覺到傅醫生眼底劃過的笑意,很快,就沉浸在傅醫生的吻中。
天色昏暗,落地窗外景色的確很好。
偶爾會有幾輛車經過,車笛聲響起的那一刻,莫名覺得有些刺耳、緊張。
傅瑾淵靠近了江羨,聲音低沉暗啞,“我是誰?”
江羨語氣很輕,“傅醫生。”
“換一個,不想聽這個。”
“傅瑾淵。”
“再換。”
聽到再換兩個字的時候,江羨就想到了那兩個字。
“羨羨,你知道我想聽什么,乖,喊一聲。”
他家羨羨那么聰明,又怎么可能會想不到。
行趴。
看在傅醫生是傷者的份上,就滿足他的小小要求。
江羨眼尾微微上揚,聲音撩人極了,“老……公……?”
江羨聲音是偏清秀卻又有著無形之中會勾人心弦的那種音調,所以聽起來很難不為之心動。
這一聲,直接把傅瑾淵喊得心都化掉了。
不管未來是天堂還是地獄,傅瑾淵都想要拉著江羨一起。
哪怕死了,他和羨羨的骨灰也要在一起。
傅瑾淵呼吸炙熱,低頭吻了上去,“乖,老公愛你。”
………………
說好的只有一次。
傅醫生也的確兌現諾言了。
只不過次數和時長沒有關系,可惡,又入了傅醫生的套路。
江羨是被傅醫生給抱回主臥的。
書房門鎖上,避免許阿姨進去打掃。
傅瑾淵也答應了江羨等下他回來重新整理。
洗漱完之后,江羨躺在床上休息,目光卻瞥見了傅醫生腹部的傷口,果不其然,“血都溢出來了,傅醫生還真的是……”
傅瑾淵的滿足感是由內而外的,直接低頭在江羨唇上親了一下,“不疼的,等下我自己上藥。”
江羨抬眼看去,“所以傅醫生在醫院是故意撒嬌對嗎?”
傅瑾淵低低一笑,并未否認,“只怨心動不可控,羨羨過分可口。”
又學到了一句情話。
“先休息下,我去書房整理。”
江羨輕應一聲,只覺得疲憊極了,但還是開口叮囑,“把藥涂了,那么好看的腹肌倘若留了疤,多可惜。”
聽到這話,本來準備走的傅瑾淵卻又附身下來,低聲問,“沒有腹肌羨羨就不喜歡了么?”
稍不留神就會黑化的傅醫生。
江羨低低一笑,聲音慵懶,“喜歡喜歡,傅醫生怎么樣我都喜歡。”
傅瑾淵剛準備低頭親下去,江羨放在一側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看了一眼。
老宅管家。
江羨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掛斷了。
那個江家,他也不愿再靠近一步。
小三江夫人,私生子江澤,婚內出軌的江父,實在是惡心。
傅瑾淵也看到了,隨口問了句,“怎么不接?”
“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
傅瑾淵抬起手臂輕撫了一下江羨的額頭,“嗯,羨羨會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這話是說給江羨聽,也是說給傅瑾淵自己聽。
不管那個江家如何,羨羨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但是管家那邊像是有什么要緊事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打。
看著一直沒停的電話,江羨甚至想要直接拉黑,不成想傅瑾淵卻開口說,“不然聽一下?”
誒?
傅醫生什么時候這么大度了?
恰好這時,管家又打電話過來,江羨也就按下了接通鍵,并直接開了免提。
當著傅瑾淵的面接聽。
傅瑾淵還是被江羨這個細節小動作給打動到,他對自己毫無隱瞞。
“二少爺,您可算接電話了。”江管家語氣聽著很是著急。
江羨輕嗯了一聲,“有事么?”
“老爺突發心臟病進醫院了,您要不回來看一下吧?”
“您出去那么久,老爺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心里還是念著你,自從少爺走之后,老爺就經常安排人關注少爺您的近況,甚至還——”
江羨冷笑,“心臟病犯了有醫生,找我這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做什么?”
“江家大少爺江澤也放話了,我丟了江家的臉,跟江家沒有任何關系。”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語氣有些斥責,“江羨!”
江羨聽到那邊血緣上的父親的聲音并無任何感受,淡淡說了句,“江總啊,不是心臟病犯了么?怎么聽著還中氣十足的。”
“明天回老宅來,有事跟你說。”
“讓我走就走,讓我回就回,哪兒有那么好的事?”
“你身上還流著我江家的血,倘若你還要江家股份的話,明天就給我乖乖滾回來。”
江羨看了眼傅瑾淵,看傅醫生情緒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江羨才繼續聊下去。
開口時,江羨語氣絲毫不在意,“抱歉,對什么江家股份不感興趣,拿去喂狗。”
江總雖然被這個兒子給氣到了,但今天還是盡量壓抑著自己的脾氣跟他講話。
畢竟,江家……或許還要交到他手上。
“澤兒出事了,雙腿殘疾,恐怕這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
聽到這話,一旁的傅瑾淵也抬眸看向江羨。
見他眼底閃過的明顯笑意,傅瑾淵面上情緒也變得柔和一些。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輪椅,幫不了他。”
“他好歹還是你大哥,你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嗎?”
“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哪兒來的大哥?”
“明天回老宅來,做江氏股份轉移,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傅瑾淵在聽到江總要把股份給江羨的時候,雖然知曉江羨的心意,但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真的為了江氏集團的股份離開自己。
下一秒,江羨就直接冷漠拒絕了,“沒興趣。”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
“羨羨對股份不感興趣么?”傅瑾淵低低問了句。
看似是在問股份相關的話題,其實也是想要了解清楚,羨羨會不會有想要回江家的心思。
“江澤不能掌管公司,江總又比誰都要臉面,很在意別人的眼光,加上不能生育,所以不會領養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思來想去,就只有我一個選擇。”
“但江家對我來說太惡心了,一點都不感興趣。”
江羨往傅瑾淵那邊靠了一些,“我感興趣的只有傅醫生送的浪漫城堡。”
傅瑾淵一顆心被江羨填的滿滿的,“往后每一天都給羨羨送浪漫城堡,好不好?”
江羨低低一笑,“傅醫生那么有錢呀,是不是后半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傅瑾淵很喜歡從江羨口中聽到關于未來的事情。
他這樣問,也是代表,起碼有考慮過他們兩個的未來。
“跟蕭御一起做了投資,旗下有幾個公司,我不出面,一切都交由蕭御來處理。”
“娛樂企業、房地產、醫院等也都有投資,年年的利潤分紅,沒細算過,應該也有十幾位數,所以羨羨不用擔心。”
傅瑾淵低頭親了一下他,“養得起羨羨,哪怕隨便揮霍,也養得起。”
先前沒有仔細討論過關于資產的事情,之前Y站送禮物,傅醫生那么大手筆,江羨想的也是除了醫生這個職業之外應該還有其他副業。
但……沒想到傅醫生還是個隱形霸總……?
“傅醫生厲害啊。”
是嗎?羨羨說的哪方面?
江羨頓時沉默了。
他就是夸了一句,怎么就開始往其他方面想了。
“傅醫生去整理書房吧,睡了睡了,腰酸。”
傅瑾淵低聲笑了下,“等我,晚點回來幫羨羨揉一下。”
書房的確有些沒眼看,傅瑾淵很耐心的處理。
許阿姨聽到動靜之后還想上來幫他,畢竟傅瑾淵還有傷,但被傅醫生給拒絕了。
倘若讓羨羨知道最后是許阿姨處理的,恐怕他就要睡客臥了。
許阿姨也就沒再繼續,只是叮囑說小心些傷。
傅瑾淵輕嗯一聲。
也沒有用很長時間。
整理完之后準備回主臥,卻看到手機屏幕上不知什么時候彈出的信息。
林肅:【淵哥不忙的話回個電話。】
林肅也算是傅瑾淵的心腹,只不過一直幫傅瑾淵處理公司的事情,鮮少過去醫院。
“有事么?”
“淵哥,得到消息,最近在調查當日酒吧的顧客,應該很快就會查到淵哥您這邊,跟您說一聲。”
“嗯,知道了,警局那邊情況如何?”
“監控包括圍觀者都能證明江澤自己摔下去的,跟咱們的人沒有任何關系,頂多就是酒后拌嘴,吵了幾句,警察局那邊沒有什么證據能給定罪的,就是……”
傅瑾淵眉心輕皺,“說。”
“就是江氏的江總似乎不打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甚至給警局施壓,非要徹底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