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先前不清楚到底是誰把人給帶走的,所以吩咐助理喊來了不少能打的保鏢,大概二三十人。
幾輛車子跟在勞斯萊斯后方,陣仗大的不行。
傅瑾淵直接去了江家老宅,恰好江夫人回來老宅拿一些東西,準備去醫院陪自己兒子。
“你們是什么人?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蕭御看了一眼,好心提醒,“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開。”
傅瑾淵直接動了手,蕭御攔都沒攔住。
“我靠,祖宗,有打手在這兒呢,別臟了你的手。”
其實還是害怕傅瑾淵打起人來沒有收著力道,會出事。
蕭御回頭看了眼,“愣著干嘛,上??!”
專業保鏢跟老宅傭人相比,自然是輕輕松松。
江夫人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連忙走了出來,單單看著就是個很勢利的中年婦女。
“出什么事了?”
傅瑾淵眸光泛著些寒意,“去搜。”
“是,傅先生?!?br/>
江夫人好歹跟在江父身邊這么多年了,多少是見過一些大風大浪的,“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談?”
“江夫人,江總為何不在?”
“江總在哪兒我怎么知道,我這些時日一直在醫院照顧我兒子?!?br/>
蕭御已經是明面上的威脅了,“識相的話最好現在交代出來,否則這后果江家承擔不了?!?br/>
江夫人剛剛沒認出來,如今仔細看才發現,“你是蕭氏集團的蕭御?江家和蕭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帶人闖了我江家老宅,究竟有什么目的?”
周轉半天沒有一句重要話,蕭御也懶得應付。
沒一會兒,整個老宅都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找到江羨的任何蹤跡。
傅瑾淵眼底的怒意愈發的深邃,直接上前去,狠狠的踹了江夫人一腳。
然后不顧江夫人尖叫,把人從地上狼狽的扯起來,“他在哪兒?”
“瑾淵!”
蕭御看到發了火的傅瑾淵,也是心頭一緊。
江夫人過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對她動手了,傅瑾淵這么一打,江夫人氣都快要喘不上來。
蕭御語氣也變得有些冷漠,“江夫人,我說了最好識相點,交代出江總和江羨在哪兒,否則,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江羨在哪兒?!?br/>
傅瑾淵偏執而又陰戾,似乎多碰江夫人一下都覺得骯臟。
傅瑾淵開口時,語氣很輕,但卻又冰冷的讓人心顫,“是么?那就死了算了。”
江夫人癱坐在地上,聽到這話瞳孔微縮,“你敢!”
傅瑾淵半蹲下身,眸中帶著些肅殺的情緒,聲音很低,幾乎是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你兒子已經雙腿殘疾,再取你一條狗命又何妨?”
江夫人聽說自己兒子真的是被人害的,整個人都直接崩潰了。
“是你?是你害了我兒子?我殺了你!”
“我后半輩子就指望我兒子了,他和你有什么恩怨,我殺了你!”
傅瑾淵蹙眉,“聒噪。”
身旁的保鏢當即隨手拿了個抹布堵住了江夫人的嘴,把人牢牢控制著。
“監控調出來了么?”
“哦對,我看下有沒有收到?!?br/>
蕭御也是過于著急,把監控這件事都給忘了。
看到江羨跟著這些人從公寓內離開的那一幕,傅瑾淵握著手機的手都泛起了青筋。
快速看完之后,發現車進入到市區中心,在一處監控死角的地方繞了很多圈,最后消失。
江父好歹也是混跡在商界這么多年,多少是有些老奸巨猾的。
最后消失的地方四通八達,什么地方都可能去。
“他們把江羨帶走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想要股份轉移,不應該求著江羨回來么?”
這一點,蕭御也是非常不解。
“聯系黑客,五分鐘內,我要知道他的定位,金額隨便開?!?br/>
江羨手機中有定位,是傅瑾淵設置的,可羨羨的手機沒來得及帶走。
蕭御也很快明白,是那個老渣男江總的手機定位。
如果查到定位,就能很快確定江羨的位置。
——oo——
另一邊。
江羨閉眸小憩,甚至懶得給許欣瑤一個視線,所以就并未發現許欣瑤的小動作。
是個很小的氣味劑,能快速彌漫整個房間,從而加快二人之間的關系。
江羨察覺到的時候,東西已經打開有一段時間了。
“這個是你父親,吩咐的……”
許欣瑤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解釋,直接把事情給推到了江父那邊。
江羨雙眸冰冷,從許欣瑤手中把東西奪了過來,而后直接丟進了馬桶里,按下沖水鍵。
許欣瑤站在江羨身后,“來不及了。”
“來之前你父親就說過,今天一定會讓你和我生米煮成熟飯,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會想法子讓你答應?!?br/>
“你為什么不試一下呢?或許,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
江羨本沒打算對許欣瑤做些什么,先前只是把她當做空氣人。
可如今,既然敢用這些齷齪的手段來達到目的,江羨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江羨微微垂下眼睫,“行啊,在外面等我?!?br/>
許欣瑤以為江羨真的改變想法答應了,頓時欣喜不已,“好,我在外面等你!”
許欣瑤離開浴室之后,江羨就直接把浴室門反鎖。
已經很少會聯系007了,之前只是一門心思的在減輕傅醫生的黑化值。
“是不是我只要不傷害到這個位面的人物,不影響到劇情,可以隨便怎么做?”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宿主?!?br/>
“那就,放一些蛇在臥室里好了?!?br/>
江羨冷冷一笑,“不傷害,沒有性命之憂,我只要她一人能看到?!?br/>
很快,007就幫江羨兌換了這個要求。
里面主臥內從床底下鉆出來不少蛇,許欣瑤嚇到魂都要沒了,怎么躲都沒用,那些蛇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獵物一樣,一直在她身邊鉆來鉆去。
即便不傷害,不張口咬人,但這么多條蛇,還是怕的渾身發抖。
許欣瑤尖叫著一直在拍門,“放我出去,救命??!”
“走開,走開啊!啊啊啊啊——”
“人呢!開門啊!!”
不管他怎么叫喊,外面都還是沒有任何人應聲。
管家和傭人早早就離開了,是特意吩咐的,不要來打擾他們兩個。
所以許欣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氣味已經在房間中彌漫,許欣瑤一邊承受著這些不舒服,一邊還要面對地上那些讓人恐懼的東西,整個人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江羨把自己關在浴室,冷水從頭頂落下,那不適感算是減輕一些。
其實江羨并不怎么擔心。
大概是傅醫生就是一個特別給別人安全感的人。
江羨也相信,傅醫生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并且,找到他。
黑客懸賞的帖子發出去之后,甚至沒用三分鐘就得知了江父的手機定位。
就在市中心車子最后消失附近的一處小區內。
定位已經精確到小區的哪一棟。
傅瑾淵這么快就趕來,是江父壓根就沒想到的。
江父自然清楚傅瑾淵的身份,所以才會故意聯系秦局長,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忙拖住傅瑾淵。
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帶來的保鏢直接破窗闖了進去,控制住房間內的所有人。
傅瑾淵和蕭御趕到主臥門外,就很清晰的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臥槽?!?br/>
“老渣男手段可真齷齪!”
傅瑾淵甚至沒有等人送來鑰匙,一腳就踹開了房間門。
進去之后就只看到發瘋的許欣瑤。
嚷嚷著說房間內有蛇。
浴室門緊閉著。
人應該是在里面。
蕭御見狀,安排人把許欣瑤給帶了下去,“我在下面等你,安排醫生在公寓等著?!?br/>
傅瑾淵沒有敢強制性的踹開玻璃門,因為不確定江羨的位置,害怕玻璃碎片會傷到他。
但語氣仍舊是有些著急,“羨羨,在么?”
江羨背靠著浴室墻壁坐著,身上白色襯衣已經被水浸濕,隱約間能看到極其明顯的腹肌。
臥室和浴室內隔音還算好,所以江羨并未聽到傅瑾淵的聲音。
大抵是心有靈犀罷,雖然并未聽到聲音,但江羨還是掀開眼簾,看了一眼浴室門的方向。
磨砂玻璃。
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但隱約能看到,外面有個人。
沖過幾次冷水,江羨大腦有些暈暈沉沉的,站起來之后就走向門邊。
打開門。
在看到外面人的時候,江羨還愣了一下。
甚至沒有等到開口講話,就因為身形不穩,直直的朝著傅瑾淵懷里倒去。
“羨羨!”傅瑾淵語氣有些慌,連忙把人給摟在了懷里。
江羨看著實在是可憐又狼狽。
只是被傅瑾淵抱著之后,江羨語調也變得有些軟,像是在撒嬌,“傅醫生怎么來的這么晚……”
傅瑾淵抱著江羨,有種失而復得之后的小心翼翼。
開口時更是聲音暗啞,“對不起羨羨,是我的錯,是我沒護好你。”
“傅醫生?!?br/>
“傅瑾淵?!?br/>
“傅寶貝……”
江羨一聲聲喊著,似乎像是希望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傅瑾淵也察覺到了江羨的不對,眸色變得愈發的深邃。
脫下西裝外套,幫江羨披在身上。
“我們回家。”
“好……”
“還能走嗎?要不要抱著?”
江羨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應該……可以?”
下樓的時候,江父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看了。
好歹也是一個長輩,被幾個小輩給這樣困著,傳出去多丟臉。
“傅先生、蕭總,我處理家事,跟你們二位又有什么關系?”
“他是我兒子,哪怕我今天打死他,也是父親教訓兒子,你們這些外人有什么資格插手?”
傅瑾淵此時此刻根本無心處理這些垃圾,一言不發的帶著江羨離開了這兒。
蕭御輕嘖了一聲。
這么一看,兩個人還真是般配。
“江總,奉勸你一句,現在下跪求你兒子原諒,說不定你們集團還有一線生機,哦不對,可能一線都沒有,一點點生機吧~”
“且行且珍惜,最多半個月,江氏集團,會不復存在?!笔捰α讼拢笾苯愚D身離開。
半個月?開什么玩笑。
即便蕭氏集團有意針對,那么大一個集團,怎么可能半個月就會不復存在。
江父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蕭御出去之后才發現,他的勞斯萊斯沒了!
被傅瑾淵開走了!帶著他的小心肝!
“兩個人都沒有心!!”
“老子那么多的888??!”
最后,只能跟保鏢擠在一輛車上離開。
——oo——
傅瑾淵開車之后,就直接往公寓那邊趕。
其實距離并不算太遠,但好像,路上的距離卻變得極其漫長。
江羨莫名覺得空氣很悶,想要開窗,旁邊窗戶剛開了一點點,就被傅瑾淵關上了。
“我把空調調低點,乖,不開窗。”
江羨此時此刻的模樣,傅瑾淵不愿給任何人看到。
哪怕到了現在,唯一不變的,還是傅瑾淵對江羨的占有欲。
“傅寶貝,愛我嗎?”
“愛?!备佃獪Y毫不猶豫的說。
江羨偏頭看他,眸中仿佛有一層霧氣,看著去讓人無比心動,“那為什么不給羨羨開窗?”
傅瑾淵盡量克制著自己,也沒跟江羨對視,目視前方,低聲安撫說,“怕你吹了風會頭疼。”
江羨意識變得越來越昏沉,“傅醫生……頭暈?!?br/>
“很快就到了,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不好……”
江羨怎么坐都不舒服,于是就慢慢往副駕駛那邊靠,一直到自己的腦袋靠在傅瑾淵的肩膀上,他才沒再繼續。
不安分的小手開始慢慢攀上傅瑾淵的手臂。
“不安全,回去乖乖坐好。”
只要傅瑾淵語氣稍稍有些嚴肅,江羨就說,傅醫生你不愛我了。
傅瑾淵一句重話也不再說,但溫柔安撫,江羨又不聽。
距離公寓其實不到十五分鐘的路程。
停車等紅燈的時候,江羨又趁機親了下傅瑾淵,整個人甜的不像話,語調也很軟。
傅瑾淵也是這個時候被觸動到,面上仍然保持著冷靜。
綠燈通行,傅瑾淵卻直接改變了路線,不回公寓了,驅車去了最近的酒店。